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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上流玩法》50-60(第5/15页)
很刺激。”
跳楼机变成了过山车,直上直下的快乐变成了绵延不绝,每一个拐弯还是俯冲总会头皮发麻,而过山车的快乐还会积累。
在过一个顶点的时候,突然停了。
马上就要完全降下,享受肾上腺素极致喷发时,停了。
耳边有声音响起,带着一些哑意:“说点好听的如何?”
晏沉睁眼,他手探入水中,盯着那双眼按在自己膝盖内侧亲手打开。
他吐出一个个字眼,兴奋而迫不及待。
过山车完完全全地降下去了。
等到浴缸里的水变得浑浊时,两人躺在一起。
晏沉从房间拿了一支烟点上,烟雾伴着湿意,他半阖着眼睛,又笑了笑,懒洋洋地开口:“猜到多少了?”
他告诉江瑜的太多了。
凭借着在山上的话,还有今晚自己的表现,对方完全可以勾勒出一个真相。
江瑜开口:“给我一支烟。”
晏沉挑了挑眉,伸手递了一根过去。
香烟细长,江瑜含住,偏过头触上,两根烟尾的末端触碰,一瞬之后火光乍亮,连两人的眸子里一瞬间都有猩红点点。
这是晏沉第一次看见对方抽烟。
食指夹住递到唇边,淡淡青色烟雾缭绕,仿佛是屏障一样将人围住,几个呼吸之后唇角有白色烟雾呵出,姿势竟然是意外的熟稔。
晏沉咬了咬烟蒂:“你还装模作样地说不喜欢烟草味?”这明显不是第一次。
江瑜说:“我家里的都抽烟,小时候也试过,后来觉得不好就没再抽。”
席寒封一然包括大哥,这些哪个不是烟酒都沾,大环境如此,他尝试过很正常。
晏沉轻轻嗤笑一声。
江瑜吸了一口问:“诱发因素是什么?”
林勋才‘病逝’,晏青山的夫人林素云‘病逝’,林正风结婚多年无儿无女。
这是遗传的。
基因里的镌刻。
晏沉懒洋洋地开口:“你耳鸣的诱发因素是什么?”
江瑜静了一瞬。
也就是说目前还不清楚。
他垂目看向手中的烟,接着手臂伸出将那还修长的香烟在大理石台面上摁灭,星火乍亮一瞬后寂无,烟身被摁的有些扭曲。
一团焦褐色落在表面,黑色烟灰和着水意,江瑜看着,撩了一把水冲洗。
大理石重新光洁起来。
江瑜起身擦干身上水意,扯了件浴袍穿上,他系好腰带,动作又恢复了以往的不紧不慢,温沉着声音说:“水都要凉了,赶快起来吧。”
晏沉一直在身后看着。
他看着江瑜穿衣,看着他系腰带,看着他走出去。
他视线重新转到那支被摁灭的烟身上,良久之后勾了勾唇,眸中凉薄而又算计。
江瑜。
晏沉心情极好地眯了眯眼
你现在爱我几分?
够不够心甘情愿地让我拔鳞?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手表
晏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江瑜躺在床上。
床后面只开着一盏灯, 亮度刚好能让他看清楚脚下的路,江瑜面容上有阴影,从眉目那里分割开, 一半昏暗一半白,此时正闭着眼睛。
江瑜睡姿很好,平躺的时候占得空间不大, 几乎在床上留下了五分之三的宽度,晏沉笑了一声, 空落落床铺的另一半立马被占满。
晏沉伸出一条腿搭在对方腿上, 另一只手大咧咧地圈过来揽在人腰上,江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也伸出左臂揽在他腰上。
两人的姿势顷刻间变成面对面, 肢体交缠在一起,几乎是熊抱。
面容相对, 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都能看清, 脸上都是彼此的呼吸, 连胸腔里的心跳韵律都能感受到。
晏沉表示对这个姿势很满意。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子,又把手指搭在江瑜眼皮上, 指腹去摸浓密的睫毛:“你怎么这么早就睡觉。”
江瑜睁开眼睛:“快十二点了。”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刚才在浴室里有激素加持不觉得如何,现在躺在床上困意不断上涌, 眼皮几乎不听使唤。
睁开眼睛睫毛擦过的时候指腹痒痒的, 晏沉捻了捻,面上带着微微自得:“你身体真差劲, 我现在精神得很。”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两人作息习惯。
他一向是昼夜颠倒, 又有些倒时差的缘故, 现在精神奕奕, 江瑜早上五点半醒来,锻炼之后去公司,白天谈生意下午参加宴会,傍晚的时候受伤,打了针缝合之后又被摁开,下水又泡了一回,一天尽是连轴转,不困就有鬼了。
江瑜把手从自己脸上拿下去,轻轻捏了一下,闭着眼睛说:“嗯,晏少的身体好。”
晏沉一乐,还想说什么时,电话响了。
他有些不悦,觉得有不长眼的人打扰他兴致,看都没看直接伸手一划挂断。
江瑜睁眼看了他一眼。
晏沉丝毫不在意,继续一副谈心的样子:“你毛病就一直多,每次都——。”
手机铃声又响起。
清晰而坚定,颇有几分锲而不舍的样子。
晏沉一脸‘我看谁坏我兴致’的样子垂眼看屏幕,江瑜就看见他扬了扬眉,将手机贴在右耳上。
仍旧是躺着,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声音懒洋洋的:“爸,嗯没事江瑜,江瑜胳膊擦伤了,也没什么大事。”他撩了撩眼看向眼前人,扬着唇直接一口啵在脸上,嘴唇与脸颊发出了‘啾’的一声,看到江瑜一下子睁开眼睛睡意全消,满意一笑后继续用手指捏住手机,懒懒散散地说:“过年回家?算了,我不回去,嗯嗯嗯嗯。”
几个‘嗯’从口中发出来,态度却和乖巧没关系,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敷衍,但其实这已经算是晏沉为数不多的耐心。
等一个电话结束,他把手机往旁边柜子上一抛,挑了挑眉:“真胆小。”
刚才就亲了一口,结果江瑜眸子滑过震惊,一下子连睡意都没有了。
江瑜伸手按了按额头:“嗯,不及晏少胆子大。”
最起码江瑜做不出和长辈通电话时突然亲人这个事,不做声吻一下还行,这样巨响亮的‘啵’一声,打死江瑜也做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了那两条捷克狼犬,问晏沉:“你不在的时候狗怎么办?”他还记得上次喂狗的时候两只都不吃。
晏沉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有泪花渗出来,他伸手一抹:“我爸喂。”
江瑜稍稍一顿。
晏沉一笑,他看着身边人,慢吞吞地开口:“你是不是在想他怎么这么纵容我?”
江瑜抬眼笑笑,看着这张脸,也亲了一口后半真半假地开口:“晏少被纵容是应该的,我也想纵着。”
晏沉啧了一声,勾着唇冷不丁地开口:“因为他愧疚。”
他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铺,漫不经心地道:“林素云,就生我那女的,在我三岁的时候自杀,吊死在花房里,眼球都爆出来脖子都快嘞断了。”
晏沉神色轻慢,像是说着别人的事:“她临死前给我爸办公室打了三个电话,都是秘书接的,他那时候在基层,听说在视察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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