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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80-90(第22/31页)
直接被守在贡院门口的下人抬回来,闹哄哄请了?大夫,只说是劳累过度,连洗漱都是在昏睡中进行的。
老爷子背着手从这个院子踱步到那个院子,回去忍不住跟老太太嘀咕:
“成高这样?可不行,回头还得让武师傅再练练。倒是小东,瞧着清瘦,方才我掀开?袖口一瞧,胳膊硬邦邦的,瞧着就是个结实的好儿郎!”
好儿郎秋东是第二日上?午醒的,醒来也没耽搁,一人一马就准备前往奇州。
老太太问他:
“不等榜单出来再走?”
秋东骑在马上?,马尾飞扬,意气风发,笃定?道:
“不用看我都知道,若不是我想的那个成绩您再遣人给我送信不迟!”
老太太笑的乐不可支,觉得这孩子身上?这股劲儿,真是叫人怎么看怎么欢喜:
“你就这么走了?,成高醒来怕是得哭!”
“以?后有的是他哭的机会,外祖父,您且等着外孙给您拿个状元回来,叫成高哭的更大声点儿!”
一扬马鞭,他欢快的笑声渐渐消失在风里?。
老爷子有几分伤感,毕竟这一年来秋东随他同进同出,几乎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与其说秋东是他大外孙,倒不如说是他的嫡传关门弟子。
就是当年教?导小女儿明笑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用心。
实在是那孩子太通透,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同时兼顾了?勤奋刻苦,努力好学等优点,很难有先?生会不欣赏。
便是书?院很多先?生也有意收小东为?徒,不过是碍于他不点头才作罢。
他面上?不显,私下不知给多少老友写信炫耀过此事,别看他时常嫌弃京城的大孙子成墨给秋东信中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可他给老友的信也没好到哪里?去——
什么大外孙今日破题角度特别妙啦,大外孙前儿亲手给他制作了?一把竹扇啦,大外孙找大夫研制了?一种染头膏给他和老伴儿染头发啦。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搞得秋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每回他外祖父一写信,就有老友家的孩子因此耳朵遭殃。
正伤感的老爷子一偏头,见傻大个儿蓝将军痴痴地望着大外孙离开?的方向?,满眼不舍,心里?瞬间平衡了?。
一甩衣袖,扶着老伴儿胳膊往回走,还不忘阴阳怪气两句:
“有些人啊,孩子还给他,他都带不回去,也就这点出息喽!”
老爷子对蓝将军处理家事的效率很有意见,可他不说。
蓝将军悻悻不语,摸摸鼻尖儿,吩咐身边副将:
“安排人远远跟着大少爷,没事别打搅他。”
哎,他的好大儿这一去,可就得等到参加完会试才考虑跟他回家了?。若不是他不能擅离职守,早就一道儿跟去了?。
孩子太有主见,做老父亲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最大的作用竟是隔三差五寻些新鲜吃食给他送来。想想往后连这点作用都无法发挥,怪心酸的。
秋东此时心情舒畅,策马扬鞭赶到奇州城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
一路上?有夏家商号接应,将他的衣食住行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全没吃到长途跋涉的苦,人已经?穿过柳条儿街到了?槐树巷子。
彼时临近傍晚,不远处有孩童嬉戏打闹,秋东牵着马站在家门口,正抬手准备敲门,门恰巧从里?面打开?,和谷穗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上?。
“大哥!”
谷穗简直开?心疯了?,激动的拽着秋东往里?走,大声朝屋里?喊:
“娘!阿姐!大哥回来啦!大哥回来啦!”
秋东的到来,让这个安静的小院儿瞬间充满快活的气息,郑氏亲自去街上?买菜,平日舍不得买的鸡鸭鱼肉统统买了?,一个人根本拎不回来,豪横的租了?辆牛车直接送到家门口。
谷禾在厨房忙着烧水,准备杀鸡宰鹅用。
秋东被她们?赶去树下放了?软绵绵垫子的凳子上?歇息,谷穗将家里?好吃的零嘴一股脑儿拿出来,围着秋东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谷禾跟郑氏耳朵高高竖起,越听越有劲儿。
“大哥,去年你刚走了?不久,并州城就先?后来了?好几拨人将乌家给抄了?个干净,我和大姐怕你出事前去打探,对方倒是挺和善,将你和那封家以?及蓝家之事说的清清楚楚,我们?方才知晓乌夫人暗地里?做了?那么多恶事!
不过乌家如今得报应啦,乌夫人和乌老爷身无分只能回乡下种地,可他们?的地早就被其他兄弟们?瓜分完了?,到手的东西哪能轻易还回去?乌老爷闹了?好大一场,断了?条腿,和兄弟们?全部决裂,才要回来八亩。
我的老天爷啊,乌老爷和乌夫人并乌追以?及他的五个姨娘四个儿子,一共十二口人,八亩旱地,塞牙缝都不够。去年乌老爷差点儿被几个姨娘合伙儿给饿死,他发卖了?两个挑头的姨娘,今年春上?带着其他人开?荒呢。
上?月我和姐姐去乡下买食材路过,远远地瞧了?一回,乌老爷那腿还是瘸的,乌夫人老了?三十岁不止,站在田埂上?叉腰和和村妇因为?一只鸡蛋吵架。
后来两家打做一团,有人请了?里?正去主持公道,里?正上?去就给乌植和乌夫人两耳刮子,隔着老远我都听到响儿啦,一定?很疼!”
秋东眨眨眼,明白那是蓝家和夏家的手笔。
恶人自有恶人磨,想也知道那一家子如果过的有多糟心,真不知道苟且活着和干脆死了?哪个更好。
“那你们?呢?听钱老板说你们?这一年生意做的可好了?,还在信中连连夸赞你十分能干,已经?可以?自立门户啦?”
谷穗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有点骄傲又有点害羞,别别扭扭道:
“也是母亲的手艺好,母亲忙活厨房那一摊子,其他的就只能我和姐姐去张罗啦,街坊们?心善,钱老板也帮了?许多忙。
过了?早食那阵儿,我们?就挑担子去码头给力工卖吃食,不拘是馒头包子还是便宜的绿豆汤,只要勤快,总能有生意做。
这一年我们?整整赚了?三百八十两,不仅续了?租金,还打算等年底盘完账,在附近买一间自己?的铺子呢。
到时候不光做早食,中午和晚上?也不能错过,赚的一定?比现在更多。姐姐出嫁也能体体面面,将来家里?也请个婆子伺候娘日常吃穿。”
秋东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摸摸谷穗已经?黑了?许多的头发。
早食铺子能赚钱,一靠地理位置,二靠手艺,三靠能吃苦。
日日半夜三更起床开?始准备,白日里?也不得闲,买菜,备菜,去码头,忙的团团转,除了?睡觉的三个时辰,其他时候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家柔弱女子在外行走,哪能不被人欺负?
一年时间,谷穗和谷禾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样?子。
“你阿姐呢?我可是听钱老板说她好事将近,才特意回来的。”
这话把正在给鸡拔毛的谷禾闹了?个大红脸。
她表情羞涩中夹杂更多的是感动,痛痛快快将事情说了?:
“是钱老板的侄子,就是柳条儿街开?酿醋作坊那家的老大,人有些内向?,他家想给找个厉害媳妇帮着管家,钱老板一合计上?咱家说了?此事,我和娘都觉得挺好,便也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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