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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80-90(第4/31页)
大的?果子啃的?满足,仰头看树上灵活跳跃的?秋东时,眼里?全是钦佩仰慕。
秋东在树上和蓝开礼打量的?视线对上,朝对方扔了?一个果子。
蓝开礼准确接住,小沙弥们钦佩的?目光便齐刷刷又落在蓝将?军身上。
突然被?一群小光头敬佩了?的?蓝开礼有些懵,将?果子在袖口擦了?两下就往嘴里?塞:
“好甜!”
秋东自个儿?嘴里?也叼了?一颗,三两下落在蓝开礼面前。
“蓝将?军?”
“乌秋东?”
初初见面,这位长?了?一把络腮胡子,体格健壮的?将?军便站在古寺的?大梨树下,盯着秋东眼睛看了?许久,恍然道?:
“孩子你的?眼睛很像我一位故人。”
语气里?是全然的?善意。
接着对方又来了?一句:
“你这张脸也让我觉得十分亲切。”
被?人一再提醒这双眼睛特别,秋东就算再傻也该注意到问题了?,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傻蛋。
咔嚓啃了?一口这些日子很得他胃口的?梨子,秋东很直白的?问:
“是吗?像谁?”
两个初次见面之人好似也没有太多生疏,一人一个梨子,靠着大梨树席地而坐,小沙弥们被?大和尚喊去做功课,两人耳边是朗朗诵经声,便随着远处的?钟声,好似有些话也就能轻易说出口了?。
“听说你和固业相处的?不错,说来你可能不信,孩子你长?的?很像固业的?生母,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让人一眼难忘,方才一见,甚至让我产生了?些许错觉。”
秋东又啃了?一口梨子,心里?知道?对方说这话是为了?表明他对他没有恶意,于是主动?道?:
“我的?信您收到了??不知您是何想法?”
能来这一趟,就说明对方心里?也是存了?极大怀疑的?。
蓝开礼三两口啃完梨子,随手薅了?一把嫩草在手上擦了?擦,眉头微皱,一番话似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艰难做出的?决定?:
“你姨母为我养育儿?女,操持家业,是我亏欠她良多,不论如何,此事我都得亲口去问问她。孩子,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我作为枕边人最清楚这一点,不管你心里?怀疑什么,先听听她的?解释如何?”
秋东哼笑一声:
“她要是肯解释,就没有如今这一出接着一出的?了?。”
昨儿?他去城里?溜达,还听人说封家正闹的?邪乎着呢。
蓝开礼没解释,打他这儿?封余婉谋算的?那事就成不了?,除非他唯一的?孩子固业突然没了?才有可能。所以当?初固业跟着妻子来荣州的?时候,他便暗中派了?人保护。
那些人是连妻子都不知道?的?存在。
他其实更倾向于妻子被?什么人拿住了?把柄,不得不如此反常。
封家人拿封余婉没办法是因为他们有所顾忌,毕竟封余婉如今是外嫁女,说到底封家还得顾忌蓝家的?态度,不敢逼迫太过?,将?事情做的?太难看。
当?然了?,其中定?然也有封家不忍心对封余婉下狠手的?缘故。
可他不同,他作为丈夫,封余婉如今执迷不悟要做那等荒唐事,他坚持的?话,休了?她封家都无?话可说,所以这个恶人,只能他来当?了?。
蓝开礼起身,双手背在身后,面容坚毅,语气也带了?几分不容置疑:
“我没时间这种可笑的?事情上一而再的?消耗,所以孩子,你想知道?什么,等去了?封家再一并问吧。”
秋东将?果壳准确丢进垃圾桶里?,去不远处的?水缸里?洗了?手上沾染的?汁水,语气淡淡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求之不得!”
蓝将?军摸摸鼻子,心道?他方才是不是表现的?太严厉吓着了?孩子?听说这孩子和固业一般大,从小到大吃足了?苦头,过?的?很不容易,他一个长?辈初次见面不说温言软语的?安慰,还凶巴巴的?,确实不太好。
他不过?是习惯这种说话方式罢了?。
天知道?他见着这孩子心底抑制不住的?喜悦亲切差点儿?让他指尖儿?都跟着战栗。
这哪里?是妻子口中那个“姓乌的?没一个好东西,打骨子里?就卑劣”的?坏种?
身上那股读书人特有的?说不出的?劲儿?,搁在朝堂上那些净会扯皮克扣他粮饷的?文官身上他恨不能上去揍两拳,可搁这孩子身上,他怎么瞧怎么顺眼,还莫名有种无?言的?骄傲。
就跟固业第?一回上战场活着回来,还砍了?敌人五个首级时他那种骄傲一模一样。
秋东可不知这位姨丈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儿?,用帕子细细擦了?手,将?爬树弄乱的?衣袍整理好道?:
“咱们这便走吧,早一日解决早一日安心,只是希望到时候局面不如将?军所想,将?军还能一如现在,秉公处理才好。”
“自然!”
蓝将?军可不是个莽夫,他来之前就已经设想过?最坏的?局面,之所以将?事情放在荣州解决,便是想着万一封余婉被?人捏住了?什么难堪的?把柄也不好传到并州,只要她还是他的?妻,那她在并州就还是风风光光的?将?军夫人。
“甚好,在下正好也有一事想寻将?军夫妻问个清楚明白,那便一起吧!”
秋东顺着声音来源瞧去,竟是前些日子在荣州城见过?的?夏成墨夏大人。
想起这位大人当?时所说,秋东心里?那五六分想法便成了?七八分。
他细细观察蓝将?军的?反应,果然,他瞧见夏成墨后眉头微皱,似有两分迟疑,同时,将?一刻钟前对秋东说的?话也对夏大人说了?一遍:
“敢问阁下是何人?不瞒您说,在下竟觉得与阁下有几分相熟。”
这要再来一句“莫非是前世见过?的?”,岂不是妥妥的?海王加登徒子?
夏成墨是个端方君子,闻听此言也很是有礼的?拱手,不过?说出的?话就不怎么温和了?:
“将?军不知下官,下官却对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翰林院学士夏成墨,见过?将?军。”
蓝开礼被?不软不硬的?刺了?一句,面上不见恼意,眼眸微眯:
“姓夏,可是并州夏家?”
“正是,并州书院山长?正是家父。”
蓝开礼诡异的?沉默了?。
他们蓝家可以说是四代?从军,打从他爷爷那代?起就在军中做火头军,到了?他爹那代?终于在羽林卫混了?个百户的?职位,好歹手底下管着上百号兄弟。
他们兄弟这一代?,虽然天各一方可也算更进一步。到了?子侄辈更是没敢放松警惕,严加教?导,也算是在军中扎下根儿?去。
可他们这种堪称是“军方世家”的?人家,自来就跟文官和读书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从朝堂上互相攻讦到地方上互相谩骂,动?不动?拳脚相加也是常事。
他虽然常年驻守并州,却从未跟并州的?读书人深入的?打过?交道?。一来为了?避嫌,二来双方确实不在一个圈子,说起来对夏家人如雷贯耳,真真的?见面却是第?一回。
蓝将?军看看大外甥那双熟悉的?眼睛,再看看这位小夏大人这张有四五分相熟的?脸,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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