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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00-110(第21/31页)
迟早要顶这天,那尽力让它不塌下来,岂不更好?”
其实包括王后?在内的所有人,目前的态度都是比较乐观的,他们并不觉得天真的会塌下来。
虽然已经连着三年天灾,百姓家里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说到底,只?要一场秋雨,来年又是个好年景,日子就能继续熬下去,总会好起来的。
但秋东没?法儿告诉他们,接下来的三年中,中原大地?接连干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十室九空。
与其说是人祸搞垮了这个王朝,倒不如说是天灾将这个王朝的气数给?耗尽了。
一个王朝的命运走到了终点,非个人力量所能及。就像如今这个王朝气数未绝,任是谁可劲儿折腾,一时半会儿也塌不了。
等他真正?消亡的那天,自然有新的政权在他骨灰上重生。
那将是另一个伟大的故事。
秋东张张嘴,这些道理王后?比他清楚,王后?也是熟读史书,博古通今的才女,陪着丈夫征战沙场,改革税制,在权力更迭中淌过来的。
即便他将之后?的事情?如实相告,她就能撇开她身为王后?的职责,什么都不管不顾,尽情?享受,然后?坦然赴死?
秋东见殿里只?有一名王后?的心腹宫人在代?替她织布,喝口茶润润嘴,忽然开口:
“母后?,今日咱们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天下注定易主,您会作?何选择?”
王后?一怔,示意心腹宫人守在殿外,这才压低了声音斥责道:
“你这孩子嘴上真是越来越没?个把门儿的,怎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秋东看着她,又问了一遍:
“您会如何选呢?”
王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这天下如今是我丈夫的天下,日后?是我儿子的天下,若有人来抢,我自然誓死守卫到最后?一刻,直至敌人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若对方是想推翻我父皇,发起战事,取而代?之,结束百姓眼下的苦难呢?”
“在你父皇的治下,百姓虽苦,却?能勉强活命。可他们轻易发起战争,孩子,你知道战争要征调多少青壮年入伍吗?要强收民间多少粮食和民夫吗?
战事一起,才是真正?的妻离子散,十室九空。百姓只?要还有一口吃的,就不愿意上面?的统治者轻易掀起兵戈。”
“若是我父皇逼的百姓没?了活路,他们才奋起反抗呢?”
“那就是我这做妻子的无?能,是你这做儿子的无?能,是你兄长那做太子的无?能,是满朝文武大臣无?能,眼睁睁看着你父皇走上歧路,是我们愧对天下子民,我们自当与这王朝共沉浮,还天下一片清宁!”
殿内一时无?话,安静的能听见窗外知了猴叫声。
这一瞬,秋东想起一心为天下百姓筹谋的太子,想起接下来注定要到来的命运,好似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
他将茶盖儿在手?里反复把玩,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
王后?习惯了这孩子时不时冒出来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并未感到惊奇,亲自给?小儿子添满茶,说起她唤秋东前来的真正?目的:
“阿东你今年十五,是时候给?你择一闺秀做妻子了,你欢喜何等模样性?情?的,且与母后?说说,母后?亲自为你挑选,保管不叫你失望。”
秋东只?一眨眼,就明白王后?此?举的缘由。
“您是担忧父皇又一拍屁股想出馊主意?”
王后?只?没?什么力度的强调:
“不许这般说你父皇,此?乃不敬君王。”
随后?便略带忧心道:
“也不知你父皇与那妖道卜鹤之间究竟在谋算什么,好端端的把你拉进去,总觉得不简单。你无?端成了卜鹤的徒弟,免不得什么都没?做却?受万人唾沫。
母后?想着尽早为你择一门婚事,待你成亲后?便叫你们小两口搬出宫关起门过日子,离那妖道远远的。”
一片慈母之心,方才还正?义凛然说万一姜国要亡,他们一家得整整齐齐殉国,这会儿却?只?想着让秋东这个小儿子过安生日子,她自己抗下一切。
这种事没?有合理理由完全没?办法推辞,秋东眨眨眼道:
“我才十五呢,二姐姐今年都十七了,也不见您为她的事忧愁。”
王后?嗔怪的瞧了秋东一眼,低声道:
“枉你日日与你二姐姐一同读书习武,你就没?发现什么?”
姜霜和谁看对眼了?
见秋东怔愣,王后?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
“沉”字。
“费久沉?!”
王后?但笑不语。
秋东心道,这两人藏得可够深的啊。
王后?姓费,闺名费静深,出身文臣世家,乃当朝丞相之女。费久沉是王后?娘家大哥的幼子,也就是王后?的侄子,今年十七。
常出入宫廷,是个整日绷着张脸,浑身写满了“我很有才,不愿与尔等废物同流合污”的中二天才。
没?错,此?人三岁读书,五岁做诗,七岁当街将一个在逃犯人问的崩溃大哭,抱头去衙门自首,自此?一战成名,成为丰都城内少有的神?童。
随着这位神?童年纪渐长,文采越发斐然,伤仲永的事情?并未发生在他身上,他人相貌随了费家人,一派俊秀,已经成了无?数丰都城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
然而费久沉和秋东这种整天被太子压着才能坚持读书习武之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秋东觉得对方是个假正?经,对方觉得秋东是个真纨绔。
两人好似天生气场不和,偶尔在宫廷之中见了面?,一个下巴高高扬起,用鼻孔看人,一个目不斜视,好似对方根本不存在。
双方互相看不上的事,在丰都城内人尽皆知。
秋东没?少在二姐姐姜霜跟前吐槽费久沉,还拉着二姐姐和他统一战线,一起在费久沉经过的宫道上丢青蛙老鼠,作?弄对方。
这两人究竟是怎么看对眼的?
秋东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果:
“该不会就是我给?牵的线吧?”
想想费久沉那眼睛长在脑门儿上的晦气人做他姐夫,秋东心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往上冒。
将桌上满满一盏茶全部灌下肚,秋东用袖子一抹嘴,快速起身,留下一句:
“儿子成亲之事您瞧着办吧,母后?的眼光儿子自来信的过。”
人已经一步三个台阶,冲向寝殿大门口了。
王后?见他如此?急躁,忍不住叹气:
“都要成亲的人了,怎的还是个小孩子脾气?”
宫人从?殿外进来,浅笑宽慰道:
“婢子瞧着殿下是往长宁宫方向去了,定是您挑破了公主殿下与费小郎君的事,他心里恼火,要寻公主问个明白呢!”
王后?靠在榻上,宫人轻手?轻脚为她按揉肩背,她轻轻闭上眼,缓缓道:
“阿东与阿霜自来要好,行事有分寸,倒也不必管他们姐弟间如何做耍,你且将丰都城内所有适龄闺秀的名册送上来,我得尽快将阿东的亲事定下来,免得横生枝节。”
此?时,被王后?认为行事有分寸的姐弟二人,在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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