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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20-130(第19/33页)
不让当面说,我们?私下知道就行了!”
“是的是的,将军有仙术这事,最好不要外传,将军不想让人知道!”
“对的,对的,将军说是幻术就幻术吧,反正?我是没见过谁家幻术看不出一点儿破绽的。”
秋东此时不知道在背着他的时候,那些人用眼神都交流了什么,所以他很自然的坐在前排观众区,等待接下来的表演。
因着有秋东在前面打头阵,乐重恩他们?已然没了心理上那点不自然,表演的分外卖力。
他带着几个下属表演了个情?景剧,乐重恩操琴,五大三粗的汉子?反串小娘子?,粗声粗气的喊“相公?”。
一会儿说:“相公?,俺也想要!”
一会儿又说:“相公?,俺也一样!”
乐重恩还即兴表演,被粗壮娘子?小拳拳捶胸口后?,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挣扎着说了一句:
“扶我起来,我扛得?住!”
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费久沉虽然还有点别扭,总觉得?他学习的君子?六艺,不是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卖弄的。
但想着不能让黑炭头独领风骚,一咬牙也上了台,面上还看不出他有丝毫的不情?愿,不仅没有让人感到不适,还有股如?沐春风,亲切至极之感。
表情?管理可谓做到了极致。
秋东看的津津有味,他发现群众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无穷的。
有说群口相声与舞蹈结合的,有吹唢呐配二胡的,有胸口碎大石的,有跳胡旋舞能一分钟转八十圈儿的,有穿上女装比小娘子?还像小娘子?,以至于差点儿引起哗然的。
各地方?言层出不穷,不是所有人都会官话,但在这些表演中,大家无一例外明白了他们?要表达的意思。
语言,在此刻成了最不重要的工具。
表演过程中,经过严格的不记名?投票,最终结果?揭晓,由乐重恩队获得?了胜利。
乐重恩大喜,面上非常矜持的淡定微笑,带着下属上台,等着接受来自秋东的奖励和夸赞。
费久沉表现的很高兴,在这件事上,他和乐重恩的意见是一致的,谁得?到最终胜利都好,就是不能让黑炭头独领风骚。
“好样儿的!”
“干趴黑炭头!”
“乐队就是牛批的!”
在费久沉的带动下,周围一片全?是起哄和喝彩声,还踩着黑炭头的队伍给他们?扬名?。
搁在往常,这种情?况黑炭头他们?肯定是要生气的,说不定还得?大打出手。
但在今天,黑炭头表现的特别宽容,且面带慈祥的笑容,特别像家里来了亲戚,遇到熊孩子?搞事是的那种宽容。
他这态度,搞的费久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但不管了,拿到胜利才是最紧要的。
然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秋东上场,降一块儿写着“终生荣誉”的牌子?交给乐重恩。
牌子?金光灿灿,做工精良,花纹独特,一瞧就是下了大功夫花了心思的。
金牌一出,让乐重恩的下属忍不住流口水,纷纷上手去摸属于他们?的荣誉。
这么大一坨金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乐重恩觉得?事情?不该如?此简单,他在等秋东的解释。
果?然,就听秋东说;
“此终生荣誉牌,在我定国军中终生有效。定国军在一日,便认这个牌子?一日!”
所有人:
“哇”!
就连此前已经被秋东敲打过的乌城也有点眼热,眼巴巴瞅着,眼神里充写满了“想要”两?个字。
只有拿着牌子?的乐重恩反复把?玩着牌子?,觉得?不太对的样子?。
果?然又听秋东缓缓道:
“携带此牌者,可年?年?登场为大家献艺!”
等听清楚秋东说了什么之后?,几乎是所有人都傻眼了。
“!!!”
他们?没听错的话,拥有这块儿牌子?,不仅不是奖励,还得?年?年?为所有人上台表演?
乐重恩恨不得?当场将牌子?塞进黑炭头怀里,可还是得?咬牙认下,面带微笑,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怎一个憋屈了得?!
而其他人顿时露出庆幸和看好戏的表情?,就差没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起哄声和喝彩声连成一片:
“再来一个,乐队再来一个!俺要看小娘子?脱衣裳!”
“俺要看刘老六公?鸡打鸣!”
“公?鸡打鸣有啥意思,又不是你婆娘偷人!”
“啥?谁偷你婆娘了?”
“哈?你说乐队偷你婆娘?”
台下闹的过了,台上乐重恩直接带着人跳下去:
“兄弟们?,照着最嘴欠的那个,给我揍他娘的!”
旁人不仅不拉架,还架秧子?围成一圈儿,呼啦啦把?地方?腾出来方?便他们?双方?进行和谐友好的切磋。
看乐重恩下场,费久沉也跟着帮忙,黑炭头一瞧情?况不对,撸起袖子?去帮他手下兄弟。
三方?混战后?,各自脸上挂了彩,相视一笑,好似有很多东西在这瞬间得?到了改变。
又好似什么都没改变,傍晚他们?还会为了一只烤羊腿互相给对方?使?绊子?,告黑状,努力在秋东面前给对方?上眼药。
秋东饮了几杯酒,状态微醺,看着他们?告完状后?勾肩搭背走?开。当然不仅是这三人,满场之中,不管是黑炭头的下属,还是乐重恩和费久沉的下属,此刻不分你我,凑在一起说笑打闹。
他不由轻笑。
如?此,他办这场联欢会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一半儿,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儿,秋东示意一早安排好的人上场。
于是围着篝火,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思念家人上,有人忽然大声感叹:
“往年?中秋我娘都会蒸螃蟹,是我和兄姊们?一起下河捞的,又大又肥,只用醋汁子?蘸了吃就能让人心满意足。我阿姊生的好看又能干,十里八村的小伙子?都想娶她进门?,原本已经说好了人家,就等着去年?底成亲。
结果?官府忽然说要收什么保民税,咱也不知道官府保的是哪门?子?的民,总归一年?到头有数不尽的名?头叫咱们?缴税。
当时我阿爹和阿兄推着借来的独轮车去百里外缴税,生死不知。我阿娘得?了重病起不了床,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官府来人直接抢走?了我阿姐,说是拿不出粮食就得?用人抵债。
我阿娘在和官府来人的争执中磕到了脑袋,当夜便去了,我脸上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可我阿姐还是被他们?绑了去,也不知还活着没,我或许是我家的独苗了……”
这人说完,已经泣不成声,眼泪沾了满脸。
周围隐约响起各种哽咽之声:
“我家虽然是北边儿的,但我阿爹和阿弟被官府指派去南边儿缴税,我离家时他们?已经去了整整两?年?啊……”
“我家……”
“该死的官府,该死的朝廷!”
“对,咱们?得?团结起来,听将军的话,给父母妻儿报仇!”
“听将军的话,报仇!”
这日发生的一切,在所有兵卒心中留下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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