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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20-130(第27/33页)
出现在秋东面前的,成了锋芒毕露,多看一眼都会?被刺伤的卜鹤:
“殿下意欲何为?”
那道被王后命名“三花水”的点心,来源于三花水村,一个原本平平无奇的南方?偏僻小村,村民以捕鱼为生,生活十分安宁。
直到老皇帝忽然开始沉迷修仙问?道炼丹求长生,于是对朱砂,尤其是质量上乘的朱砂需求量急剧提升。地方?官为了讨好老皇帝,在治下各地广泛挖掘。
而三花水村,便是那个时候出现在天?下人面前。
只因那里的朱砂质地上佳,天?下间绝无仅有。在经过层层上报后,老皇帝大手一挥,将?三花水村的朱砂列为贡品,地方?每年必须向朝廷上供足额数量。
这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是好事?,但对那里原本的村民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当地富商豪强与地方?官勾结,为了抢占功劳,意欲将?原本的村民驱逐走,进而换上签了卖身契更加听话肯干的奴隶去挖采,村民们不同意,于是便惨遭毒手。
全村两百余口,无一幸免。
也就是从那年起,王宫里再也没了千里迢迢从三花水村运来的当地溪水,秋东再也没尝到过那道带着亲生母亲味道的,名为三花水的点心。
关于那道点心,似乎也成了独属于秋东一个人的记忆。
秋东一直不明白国师对他释放的那份儿?若有若无的善意究竟从何而来,若非无意间吃到那道据传是“国师最?爱”的点心,此刻怕也无从知晓。
“小时候听王后娘娘讲,我亲生母亲姓卜名挽梅,想必多少与您有点亲戚关系吧?”
事?到如今,卜鹤也不隐瞒,直言不讳:
“是,你母亲算是我族妹,你唤我一声舅舅也未尝不可。”
“这声舅舅我唤的出口,您能应的出声?”
“你父是屠我族人的罪魁祸首,此前这声舅舅我自是不认的。
可如今你是你,他是他,我已?亲手为我族人报仇,灭他的国,收他的命,也让他尝到了亲缘尽散,妻离子散,君臣反目,茫然四?顾无依无靠的滋味。
我与他之间的仇怨,自此也算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任何一个人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约莫都会?震惊的合不拢嘴,可秋东很平静的接受了。
他将?点心往前推了推,点点头,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多了一份清冷肃杀之意:
“他还有多长时间可活?”
卜鹤似是想到了非常愉快之事?,不由?笑出声,眼角的每一条细纹都在诉说他的好心情:
“整整半年,生不如死,每日躺在床榻上感受自己内脏一点点腐烂的滋味,他甚至可以清晰的闻自己身上的腐臭味儿?却无能为力,直到所有内脏全部腐烂才能得?以解脱。”
长生?
简直笑话!
莫说这人世间本就没有长生,便是真的有,那也不该是老皇帝那种人的归宿。与老皇帝而言,下十八层地狱才是他要走的路!
秋东缓缓起身,身影与月色融为一体?,远远地留下一句:
“舅舅,一路顺风!”
想必今日过后,天?下间少了一个妖道卜鹤,却会?多一个剑出寒山,锋芒耀眼的侠士。
直到秋东的身影消失,站在卜鹤身后的道长才不可置信的问?:
“他什么都知道了,就这么放过我们?”
卜鹤挑眉,塞了一块儿?点心进嘴里,语气?含糊道:
“要不然呢?”
道长说:
“他生来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金尊玉贵的长大。咱们做的那一切,不仅让他失去了高贵的身份,甚至让他几度丢掉性命,与相依为命的亲人生离死别,辗转吃了那么多苦,他能丝毫不怨咱们吗?”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坚决不与秋东相认的原因。
因为站在秋东的角度,他们毁的可不止是老皇帝一人,而是毁掉了秋东的荣华富贵,毁掉了秋东的亲人朋友,他们是秋东的敌人。
卜鹤却不再解释,将?桌上仅剩的两块儿?点心包起来塞进衣袖,语气?轻快道:
“走!回家!”
整整十一年,他终于有颜面在族人面前,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告诉他们,他给他们报仇了!
还有,挽梅妹妹的孩子,虽然长了一肚子心眼儿?,但瞧着没有歪心眼儿?,或许能成一代英明帝王。就是老姜家的族谱,怕是得?从挽梅妹妹那儿?开始写了,老皇帝那头,那孩子怕是不认的。
卜鹤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秋东辞别了便宜舅舅,几个拐弯儿?的功夫就到了老皇帝寝宫外。
外面喊杀声震天?,老内侍守在门?口焦躁的踱步,见着带了恶鬼面具的征北王,尽管因为此前已?经得?了暗卫禀报,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双腿发颤,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王爷,陛下已?经歇下了,您有何事?不若改日再求见?”
秋东饶有兴味的观察老内侍两股颤颤的样子,他发誓,这老家伙在王后和太子跟前都没如此恭敬过。
“得?了,别装了,本王来瞧瞧我那好父皇。”
秋东说着就拿下了征北王标志性的面具,露出了属于二殿下年轻却坚毅的脸。
老内侍:“!!!”
周围暗卫:“!!!”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
这老家伙可没有卜鹤那般的好涵养,惊呼出声:
“二,二殿下!您,您还活着!?”
秋东迈步往里走,语气?称得?上温和:
“我更喜欢旁人唤我一声定国将?军。”
“定,定国将?军?!您,您竟然……”
竟然什么,老家伙一时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儿?来形容他此时堪称石破天?惊的炸裂心情。
他可太知道陛下对这个小儿?子的恨意有多深了,早起因为那八百万两银子的事?,这父子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甚至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都不敢想陛下知道二殿下不仅没死,还成了那个让他睡不安寝食不下咽的定国将?军不算,还钦封对方?为征北将?军后,表情该是何等精彩!
想想陛下打从傍晚起便身子不爽利,虽碍于大局没唤太医,躺在榻上歇着,可这会?儿?脾气?总归不大好,老内侍便有心阻止秋东进殿。
万一死而复生的二殿下将?陛下给气?出个好歹,他们这些?跟着伺候的可全都要跟着吃挂落!
“殿下,殿下!陛下已?经歇着了,您有何事?,改日再求见陛下也是一样的!”
奈何老皇帝压根儿?就被缠缠绵绵的病痛折磨的没睡着,已?经听见了外头的争执,挣扎道:
“进,进来!让那孽畜进来!”
秋东刚一进去,就被里头浓郁的香气?给熏的打了个喷嚏,嫌弃的揉揉鼻尖儿?。
也不知是为了掩盖药味,还是掩盖老皇帝身上的腐朽味儿?,总归这声喷嚏比秋东说一百句嘲讽的话更能轻易让老皇帝破防。
“好,好一个孽障,朕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受死,早知,早知今日,便该直接将?你赐死在长秋宫!”
老皇帝被内侍扶着艰难坐起,喘粗气?,连骂人都断断续续。
秋东颇有闲心的想,看来卜鹤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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