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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30-140(第10/22页)
b大教授,开导来阳做不好家务没什么大不了,谁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从他们吃的米面粮油票,到他们用的毛线香皂,家里虽没那个人出现,可处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在爸爸和叔叔们嘴里,奶奶美丽,知性,优雅,从容,坚韧。
三叔家里有一张奶奶年轻时在m国校园拍的照片,三叔很珍惜,据说是在炮火纷飞的年代中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三叔只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叫大家看一眼,却决不许谁上手摸。
照片背景是大片草坪,奶奶穿着合身的连衣裙,小皮鞋,头顶戴着彼时特别时尚的宽檐帽,笑的肆意张扬,无忧无虑。
开阳几个小姐妹不止一次躲在被窝里,讨论她们奶奶年轻时该是多热烈的一朵玫瑰,心里止不住的向往。可惜时局不好,她们从没机会和奶奶相处。
孩子们或许幻想过各种见到奶奶的场景,但绝对不是眼下这样。
只丹阳还勉强保持镇定,指挥几个小的把叔叔们搀扶坐回长凳上,自个儿试着和林局交谈,一来感谢人家的用心,二来也是想得到更多奶奶的消息。
但随着交谈加深,丹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听林局的意思,奶奶这两年大大小小进了十来次医院,好几次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单,可哪回都没此次凶险。
人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林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丹阳为难的看向叔叔们,接下来事情如何安排,不是他一个小辈能做决定的。
秋东和两个哥哥挤在长凳上,三个可怜的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顿时没了昨日的意气风发,手紧握在一起,颇有点仓皇无措的意思。
两个哥哥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惯了生死,对母亲做的事情早有了猜测,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心中虽悲痛,却不至于无法接受。
此时他们既担心里头生死未卜的母亲,又担心秋东这个孤苦一生的弟弟接受不了打击,生怕他们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引起四弟的崩溃,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秋东面上表现的比他们想的都坚强些,丹阳和林局的对话他也听见了,深吸口气,压下嗓子里呼之欲出的苦痛,低声道:
“麻烦三嫂回家一趟,把开阳给妈准备的衣裳带过来。”
三嫂轻轻朝丈夫看了一眼,见对方缓缓点头,心里长叹口气,转身走了。
那衣裳是开阳一针一线缝的,昨儿才拿过去,她仔细瞧了,从里到外一整套,衣裳鞋袜都不缺。开阳手巧,给奶奶准备的又用心,外头买的多有不如。
如今叫她拿医院来,往好了想,是想叫老太太在医院有个换洗衣裳,往坏了想……
秋东又对丹阳和来阳两个男孩子叮嘱:
“去外面买些吃食,要简单方便顶饿的,大家为你们奶奶的事忙前忙后,咱们该谢谢人家。”
转头又说晨阳几个姑娘家:
“去洗把脸,待会儿你们奶奶出来,精精神神的叫老人家瞧一眼。”
别让老人家留遗憾,别让老人带着不放心走。
这话虽没说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叮嘱完这些,秋东眼神盯着急救室大门,不再出声,他两个哥哥一左一右陪在身边,握着他的手,都不言语,可握在一起的手,始终感受不到温暖。
林局在旁边看着,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马家人算很讲理的了。
以往有些家属对着他们哭哭啼啼,非得他们给一个说法,嘴里叫嚣着:
“我好好的兄弟一走几十年,杳无音信,父母哭瞎了眼,嫂子改嫁,留下孩子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结果好不容易有消息了,是来让我们收尸的!这事儿你们要是没个说法,咱谁都别想好过!”
其实就是打着逝去之人的旗号,想多给自个儿讨要好处。真正尊重当事人的,哪个有心思在这当口闹事?好好将人安葬了,该给亲属的待遇他们能不给吗?若真没给,排除工作失误,就得想想他算哪门子的亲属了。
想想实验基地那些一生隐姓埋名为国尽忠的教授,刚一闭眼身后的亲戚就那副嘴脸,他见了心里能不难过吗?
林局心里稍暖,他是为马教授感到欣慰的。他和马教授多年搭档,事到如今,不得不提醒这三兄弟:
“该通知其他亲人来一趟的。”
秋东和三哥把视线转向二哥。
一来,他们家习惯了,有事年长的那个做决定,其他人有不同意见也得等上头哥哥姐姐讲完话再说。二来,母亲的所有亲戚,就差二哥的妻子不在国内。
至于大姐的丈夫,丹阳父亲刘军,早不被当成一家人了。
二哥点头:“是,得叫胜男回来,我去打电话。”
起身时脚下一个趔趄,若不是林局身边的小伙子手脚快,扶了一把,真就摔地上了。
都以为老二媳妇儿人在国外,回国申请又慢,多半赶不及回来见婆婆最后一面,可这一等就是整整十三天。
先是专家们脚步沉重的从急诊室出来,向患者家属摇头,劝慰他们节哀顺变。
再是老太太被转移到重症监护室,一直陷入昏迷,按照专家的说法,老太太如今的状况,或许在昏迷中停止呼吸,或许在哪一刻能睁开眼最后看看这个世界。
可总归来讲,老太太属于身体里沉积了太多未知毒素,已经将身体机能全部破坏殆尽,最多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谁都说不好,这对家属而言,究竟是一种仁慈还是折磨。
马家人都隔着厚重的重症监护室玻璃,瞧过里面躺着的老太太。
俊阳年纪小,自生下来没吃过什么苦,只一眼,就捂着嘴,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天哪,里面那人身上插瞒了各种管子,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脸上瘦的只剩一层皮,暗淡发沉,头发稀稀拉拉,露在外面的胳膊和手上全是伤疤,有的已经泛红,有的正在流脓。
俊阳听医生说,做奶奶那行的,最后都逃不过这个命运,皮肤长期暴露在那种糟糕的环境中,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常年忍受那种痛苦还得坚持工作。
直到身体再也没有使伤口恢复的能力,咳血,皮肤腐烂,器官衰竭,直至死亡,都是正常现象。
俊阳趴在姐姐晨阳肩头,带着颤音问:
“奶奶该有多疼啊?她该有多疼啊?”
晨阳紧紧把妹妹抱在怀里,无声流泪。
是,该有多疼啊?
她因为妈妈在国外工作的原因,知道的比妹妹更多,她隐约听说早几年,m国那边通过奶奶那位享誉全世界的恩师,许以重金,试图让奶奶为m国工作。
也听说m国那边招揽不成,有人私下雇佣杀手,想让奶奶不能继续为国家工作。
“起来,去洗把脸,别让四叔看见。”
说起四叔,俊阳鼻尖又是一酸,打从奶奶住进重症监护室,四叔就搬了椅子守在门口,困了打个盹儿,醒了继续守着,已经在医院待了整整十二天。
爸爸和三叔每天轮流过来陪四叔,就希望有他们守着,四叔能闭眼休息一会儿。
才十来天的功夫,四叔已经瘦了一大圈儿,原本一头乌黑的头发,如今都白透了。
四叔也不是不吃,他是清楚的知道,他得好好的,才能让奶奶走的安心,可有些事,万般不由人。
经过这些天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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