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的翻译官老婆》50-60(第9/17页)
疑地打量着温以清, “为什么想要把我藏起来?”
温以清脚步匆匆, 强装镇定:“担心你啊,集市上的男人,米粉店老板的儿子还有来柱, 他们看你的眼神都直勾勾的, 我很怕他们会起坏心思。”
许苏然面上一顿, 她还以为温以清对自己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念头, 原来只是身为朋友的担心。想想也是, 温以清在这个不怎么开化的山沟沟里生活多年, 去津皖还不到半年,如果没有特定的人给她做科普, 她估计连同性恋这个词都不知道。
余光瞄见许苏然神色如常,温以清悄悄松了口气, 好险, 刚才差点把自己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给暴露了。
温以清内心十分清醒,她晓得不能让许苏然发现自己喜欢她,不然这人肯定会疏远自己;她宁愿以朋友的身份待在许苏然身边一辈子, 也不想因为心思暴露永远地丧失掉亲近这人的机会。
一回到家,温以清就把院墙大门给插上了。来柱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令人担忧, 她不得不防。
到了堂屋, 温以清帮着许苏然取下了背篓。
温以清:“快坐下歇歇。”路上她就说换她来背, 许苏然不愿意,要坚持自己背到家。
许苏然坐在板凳上, 低着头,闷不做声地盯着自己溅满泥点子的裤腿和脏兮兮的防滑雪地靴。
温以清:“没什么的,脱下来洗洗,用火一烤就干了。”说着,温以清就走进房间,找出一双自己之前纳的棉鞋。
温以清来到炉边,用铁勾勾了勾炭,等火重新旺起来,她开始烤手里的棉鞋。
“你先穿我的鞋,一会再去换条干净的裤子。”温以清拿着暖烘烘的棉鞋,蹲在了许苏然跟前。
许苏然弯着腰将雪地靴脱了,不等她动手,温以清就拿着棉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许苏然一愣。
温以清面色自如地示意道:“你用力蹬。”
许苏然捏起温以清的下巴,歪着脑袋看她:“你搞搞清楚,我可是比你大四岁,不是小朋友。”想起自己的手刚刚摸了脏鞋,她又连忙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温以清。
一瞥眼,许苏然就瞧见温以清的下巴那多了一道黑印子,她下意识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柔地蹭了蹭。
温以清颤了颤眼睫,然后别开目光,努力调整呼吸。
“你……”许苏然唔了下,“还是去洗个脸吧。”感觉弄得不太干净。
“好。”温以清把手中的另一只棉鞋放在了地上。
转过身后,温以清悄悄用指尖碰了碰许苏然手背蹭过的部位……
刚用毛巾擦完脸,温以清就听到了外面的喊门声:是七婶。
她忙将毛巾搭在了晾衣绳上,过去给七婶开门。
七婶端着一小筐肉包子:“怎么这个点了还闭着门?是不是昨个睡得晚,今天没起来啊?”平常时候,温以清都早早起床了。
温以清侧身让七婶进院,顺便把从集市回来的路上遇到来柱的事告诉了七婶。
七婶骂了句:“真是猪油蒙心的死王八羔子!!”
温以清跟在七婶身侧:“李婶不打算带来柱去医院看看吗?长此以往,来柱肯定会惹出大麻烦。”她口中的李婶就是七婶嘴里的李瘸子。
七婶:“李瘸子多抠门你又不是不知道,常年馍馍就咸菜,她怎么可能舍得花钱给来柱看脑子呢!”
温以清叹了口气。
俩人走到堂屋,许苏然正好从房间出来。
许苏然礼貌地和七婶打了个招呼。
七婶冲许苏然笑着道:“今个蒸了萝卜馅的肉包子,给你俩拿了一小筐,你们就别做早饭了,赶紧洗手吃了吧。”
许苏然应了下,去拿脸盆。
七婶趁机偷偷和温以清咬耳朵:“怪不得来柱说她是仙女,你瞧瞧,长得多招人稀罕啊……也不知以后谁会有那个福气,能把人娶回家。”
听到后一句,温以清的眸光都暗淡了许多,她不敢深想这个问题,一往这方面想,她的心脏就抽痛,连呼吸都跟着疼。
温以清:“七婶你坐,我去淘点米,熬点大米粥。”
“唉,好。”七婶拄着拐坐在了板凳上。
吃肉包时,叶衍打来电话。
许苏然也没起身,直接当着七婶和温以清的面接了电话。
叶衍邀许苏然下午去看漫展,许苏然拒绝了。
“我现在不在津皖,明个才回去。”
叶衍:“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吧。”
许苏然嗯了声。
叶衍又起了个话题,俩人继续聊着。
因为离得近,温以清听出了电话那头的人是叶衍。
她不能自控地皱了皱眉,手里的包子也被她捏扁了。
见七婶疑惑不解地看向自己,温以清慌忙把包子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吃得太急,温以清不小心噎到了,她赶紧跑到院中对着垃圾桶一阵咳嗽。
“哎哟……你这孩子,咋还把自己噎着了呢!”七婶拄着拐往外走。
“有点事,先挂了哈。”许苏然腿脚利落,比七婶更快地走到温以清的身侧。
“没事吧?”许苏然弯腰瞅了眼温以清,这人的小脸都咳红了。
温以清摇摇头,直起了身子。
包子吃完,七婶也没端筐离开,依旧和温以清家长里短地闲扯。
不多会,巫大娘来串门了。
温以清很讶异,七婶也是。
温家这些年一直生活拮据,村里人害怕被借钱,都是能躲就躲,很少主动往温家凑。
即便是温以清上了大学,且把之前欠村里人的债都还清了,这种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他们怕温以清会回过头来管他们借学费,毕竟这学一时半会是上不完的,将近四年呢,而且津皖那个地方消费水平多高啊,他们一年到头拼死拼活地干,也不够在津皖一哆嗦的。
虽然不清楚巫大娘的来意,但温以清还是起身给她搬了个板凳,招呼她坐下。
说了两句寒暄的话,巫大娘就开始和许苏然套近乎了。
得知许苏然还单身,巫大娘乐得眼都眯了起来。
“我家那个小儿子顺财,今年二十五了,跟他哥在宜坝镇开了个小饭馆,挺来钱的……”说起小儿子,巫大娘一脸骄傲,“他也算有点文化,念完了高中,而且脑子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就是眼光高,人家女娃看上他,他不乐意人家,所以到了这个岁数还没成家。”在巫大娘的眼里,二十五还不结婚都算是晚婚了,所以替儿子愁得不得了。
许苏然一脸的不可思议,她转头瞧了瞧温以清,不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正确:眼前这个一把年纪的女人,似乎想把自己的小儿子介绍给她?
温以清已经黑了脸,下巴也绷了起来,那巫大娘却还在那不识趣地叨叨:“我家老头子今天去赶早集,瞅着你了,说你个高,人漂亮,打扮也挺时髦的,顺财应该能相中你,让我过来问问。”说着她还从兜里摸出几张小儿子的照片,想让许苏然过过眼。
许苏然没接。
七婶这时噗嗤一下笑出声,用拐猛拄着地嘲讽:“外面的妖风是不是把你脑子给刮坏了?你想啥美事呢!人家大城市里长大的姑娘,能相中咱这穷山沟沟的男娃?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天上飞的天鹅,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嫁给这地上蹦的丑陋蟾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