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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原神]转生成海獭,然后碰瓷大书记官》30-40(第19/20页)
像一头苏醒的月下恶狼。
路过的小孩见到这一幕,“哇”一声哭嚎着跑掉了。
十星慕皱了皱眉。她确实还没来得及通读枫丹的法规 。
“不过,只是参加戏剧社的表演而已,还不至于要劳烦公爵大人来亲自警告吧?”十星慕说。
嘴真严实啊。
莱欧斯利转了转茶杯。他几乎已经把警告摆明面上了。
放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身上,大概现在已经痛哭流涕趴地上请求减刑了。
这人好闲。
十星慕想,必然是枫丹的工作量不饱和。
她刚要理出对剧本的一丝头绪,就被他打断了。
“既然你这么有空的话,不如来帮忙想想剧本的台词?”十星慕干脆摊开手上的台本,展示给莱欧斯利看。
已经开始说“你”了,放弃了敬称。
莱欧斯利罕见地感受到一种无所顾忌的大胆。
这才第二次见面,面对他义正严辞的警告,她甚至不怕他了。
难以想象到底是哪位人物才能教出这样的小孩。
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充分的自信,还是初出茅庐的野崽子,不把枫丹的规矩放在眼里。总不可能真的如她本人所说,是个单纯的戏剧爱好者吧?
莱欧斯利倒没说什么,好脾气地接过:“沃雷德先生又写了什么戏?”
“上次开放性结局好评差评一半一半。沃雷德先生说,他决定多多尝试一些并不完美的剧情。”十星慕苦恼地绕着头发,“可我并不了解黑市拍卖会是怎样的场合。想象不出来他们应该怎样说话,要是能亲眼看见一次就好了。”
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好小姐,你不会是想亲自实地考察一下吧?”
“嗯?不可以吗?”十星慕迟疑了一下,“我确实不太了解如今的群居生活规则。这是违法的吗?”
莱欧斯利头疼地扶额。他现在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纯白铃兰女士会如此放心地让十星慕一个人待着。
不对。
说不定正是因为十星慕这样的性格,所以纯白铃兰才会撒手不管。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莱欧斯利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
十星慕歪头,想了想:“他教过的呀。跟我讲现在是不能随便在路上杀人的时代。”
“哦,还有不可以带弓弩和浸毒的袖箭去上学。”
莱欧斯利喉咙里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余光还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即使伪装得很好,但以他多年敏锐的五感,知道他们正密切关注着他和十星慕这边。
莱欧斯利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
或许是地下组织里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一个人形的秘密杀伤性武器。
出行必被监视掌管,只能听从于她主人的命令。
问题很大。
莱欧斯利面色凝重地放下茶杯。
形式很严峻。
*
晚间。枫丹某处幽邃的海域。
今夜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但繁星茂密,深海平面闪烁着点点微光,偶尔有鱼群流动的声音。
阴风吹过几阵,有两人极轻微的脚步声,像两只穿梭潜行的野猫。
“公爵大人,其实你没必要也跟着我过来的,这是沃雷德先生交给我的工作。”
夜风中,传来清脆的声音。
莱欧斯利随意敷衍了一声:“嗯哼。”
“而且你说这是违法的行为。我去问了问路边巡逻的警备队员,他们说会有专人负责,还建议我不要去,会很危险。”
“会很危险!”十星慕郑重地强调一遍,“所以公爵大人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来。”
他就是那个负责的专人。
莱欧斯利绕过一根地上枯败的树枝,继续跟着十星慕走。没有说话。
让警备队员放着十星慕不管也是有他的担保。
“但我实在想不出来地下拍卖会是什么样子……沃雷德先生真是出了一个难题。”十星慕苦恼道,“如果是杀人的手法倒是有很多经验。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专业不对口?”
莱欧斯利已经逐渐心平气和地接受十星慕的语出惊人。
他问:“你从哪知道这里的?”
十星慕卡顿了一下。
路过锯腿先生,然后不小心读心读到这个地方今晚要举办假面拍卖会……直接这样解释的话肯定会被怀疑是不是人类吧?
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目光游离道:“听到的。”
小骗子。
莱欧斯利想到她的来历,倒也理解她此时过于拙劣的谎话。
他没有深究:“没有邀请函,你怎么进去呢?”
十星慕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她一直催促莱欧斯利离开的原因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变成水钻下水管道进去。
多么方便又快捷。
莱欧斯利注意到她目光里的谴责。
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扯扯绷带:“我有邀请函。”
又不知从哪掏出两个面具。
“小姐,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十星慕仰头,疑惑地望他。
“今夜你我的身份是一对耽溺珠宝,声色犬马的情人,要去争夺最后的神秘竞品。”
莱欧斯利扬了扬下巴,带有一点兴味地观察十星慕的反应。
虽然他觉得以十星慕的外貌或许父女更有说服力。但父亲带着不谙世事的女儿,跟假期去游乐园玩耍一样去参加地下组织的拍卖会,多少听上去有点大病。
幸好可以带上面具,乔装打扮一番。
十星慕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接过面具,毫无感情地回答:“嗯。好的。”
好麻烦,好想原地化水。
这语气听上去像加了一周班的沫芒宫职员。
莱欧斯利短暂地笑了一下。
“走吧。好小姐。”
莱欧斯利替十星慕系上面具的带子。他个头很高,能看见十星慕头顶毛绒绒的发梢,蓬松地布满一整个脑袋。
发梢尾端用翡翠绿的绸缎束成一长条,软软地搭在肩前,露出一截雪白色的脖子。
两人经过一个草丛,一长一短的两道影子消散在夜色中。
晚风安静地吹拂着沙滩,今晚夜行的人有很多。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直跟踪着的锯腿先生嗤笑着走了出来:“哼!这就迫不及待去拍卖场了!”
他的徒弟鼓掌:“师父英明!”
“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锯腿先生扯着他的机械义肢,得意洋洋道,“俗话说得好,这走夜路啊,就得多回头看看——”
“砰!”
后脑勺被一阵高速旋转的石块击中,锯腿先生痛呼一声,惊疑不定地往后望:“谁?!”
“谁在那里!”
“看来你并没有将这俗语用在自己身上。”
星光璀璨,映照到一个高挑的人影。他缓慢从疏阔的树影之间走出,约莫经历过什么风尘仆仆的奔波劳碌,心情不大美妙。
“你说,他们去哪了?”
那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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