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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原神]转生成海獭,然后碰瓷大书记官》40-50(第18/19页)
然而不同的是,泥沼里是极淡的灾厄之息。
灰伞雀鸣叫一声。
凝固的记忆冰雪一样消融。
漫长的岁月遮掩住锐利的刀锋,可推压山洞碾作平地。
在许多轮日出日落以前,这里曾布满同族被掳走的哀鸣。
十星慕瑟缩地颤抖了一下,想起某个血色暮日。
黄金之城曾下达过一道残害纯水精灵的指令。银白甲胄的骑士们奋起反抗,守护着隐匿山涧的纯水。
然而十星慕一向独来独往,她孤身一人躲藏在水潭深处,屏息听见外来者的围剿。
她拥有强大的力量,要离开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似乎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脚步——
十星慕蹲下,俯身望见被泥沼包裹着的灰伞雀。
纤细的手指上缓缓浮现出金色的光芒,象征灾厄的深渊气息消散于风中。
“当啷”一声,什么东西从那里面掉了下来。
海蓝色的锁链捆绑住一束久远时代之前,现已绝迹的七色花卉。
斑斓的色泽在明亮的日光下不显枯萎,鲜艳得触目惊心。
灰伞雀挣脱出黑泥,抖擞抖擞翅膀,捡起花束,送到十星慕的掌心,当作谢礼。
然后它再次短促地叫了一声,便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在我行走尘世之间的那个时代,这才是真正的虹彩蔷薇。”十星慕低头嗅了嗅,惊喜地说,“本来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还能有再见到的一天。”
七色的蔷薇维持着多年前盛放的姿态,花瓣蜷曲,纤婉而柔洁。
十星慕站起来。
灰白死寂的瞳孔与七色的花瓣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然后她把那束超越漫长时光的花卉递到艾尔海森面前,仿佛横跨一道呼啸而过的洪流。
“回礼。”十星慕眨眨眼。
林间细碎的日光映照下来,柳枝轻扬,鸟雀鸣叫。一缕风从两人之间经过,艾尔海森安静地回望她,湖绿的眼眸也仿佛一块凝固时间的琥珀,那深处倒映出十星慕的身影。
十星慕拥有强大的力量,非人的认知,和足以抵抗灾厄的钢铁一般的意志。
可是纯水精灵的心却很软很软。
*
满载而归的一天,然而返回的路途却遇上了一点意外。起因是十星慕回程时终于能挣开眼睛,一路好奇地观看景色,在观察了四周之后做出如下的评价。
“是不是因为尸体的滋养,这处的树林要生长得茂密一些?”她说,“曾经这里是个声势浩大的古战场。”
艾尔海森沉思片刻:“不排除这种可能。但首先得考虑地理条件是否相符,仅凭肉眼分辨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更加茂密。其次,血肉分解成的养分能否被植物吸收,具体分解的时间也需要纳入考量,而人体的成分不仅可能催化生物生长,或许也有变异的可能性。”
十星慕同样思考了一下,然后苦恼道:“可惜记不清了,不然就能想起尸体具体腐烂的周期了。”
“冒昧打扰一下。容我插嘴一句,两位的交谈,或许有些过于惊悚了……”一道气弱的声音传来。
十星慕转头,见到一位戴褐色帽子的绅士,他手里捧着一卷影印胶带,正在摆弄。脚边堆积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露出金属仪器的一角,几个反射湖光的玻璃镜片散落在草坪上,看上去稍有破损。
“你好?”十星慕打招呼。
“午好,两位,我名泽维尔。”泽维尔同样礼节性地向他们打过招呼,冷静地说,“虽然如果是平日里的我在听见你们的交谈后便会恐慌地跑开,但此刻我有一个不得不开口的请求。”
“什么?”
“我正在拍摄一些足够吸引人的有趣影像。”
泽维尔指向远处。
这处茂密幽深的丛林之间,仔细去看,各处布置了镜头。用编织的藤蔓与树叶伪装,有的盘踞在湖畔的石头上,有的伪装成圣骸兽的幼崽,大摇大摆地乱晃,有的则布置成鸟窝的形状,某只粗心的鸟妈妈今早将蛋下在那里。
“于是变成了我的午饭。”泽维尔稍显骄傲地说。
十星慕:“很新鲜呢,听起来就很美味吧?”
泽维尔:“呃,当然重点不是那个。”
他清清嗓子,继续说明来意:“我综合调查许久,整理出一份报告,在统计植被覆盖率和种类数后,总算发现了这一处松林,最适合隐藏我的镜头,拍摄一些少有人知的生物镜头。”
十星慕讶然地扯了扯艾尔海森,稀奇地说:“所以这地方真的比别的地方植被更茂盛诶。”
泽维尔:“这位小姐,我想我的重点也并不是这个。”
艾尔海森终于开口:“那请你尽快说重点。”
尽管他手里握着一束七色光辉的柔软花卉,但这人冷然的气质宛如出鞘的利刃,依旧不容忽视。
泽维尔一凛,以他多年拍摄戏剧的刁钻目光看,他的形象很符合古代某种守望山涧的纯水骑士。
那位先生的语气如同把一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感觉如果三分钟说不完就会被斩断脖子。
于是泽维尔快速道:“意思就是我正在拍摄神奇动物能否请你们稍微绕一点远路往别处走呢?”
“可以啊。”十星慕点点头,她觉得这位泽维尔先生说话还怪有意思的,“往哪边绕呢?”
泽维尔指了个方向:“经过那片湖就好。湖边风大,请注意安全。”
十星慕眼尖地看到他手里的胶卷和一个坏掉的相机:“先生,你是不是需要更换一个相机了?如果走不开的话,我可以代劳。”
“赞美你的美德,女士。”泽维尔感激地点头,“我现在确实分身乏术,正在努力筹备着工作。过几日我将在佩特莉可镇的空想俱乐部的聚会上分享这些胶卷,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请你拨冗前往吗?”
他递给十星慕一个名片,精细的卡片上刻着详细的几行字。
艾尔海森看了泽维尔一眼。
泽维尔:“哦。是请你们。”
十星慕点点头:“好呀。”
她准备便将泽维尔放在地上的背包拎起来。
这时泽维尔不赞同地看向艾尔海森:“怎么能让这位可爱的小姐拎相机呢?”
“我很文弱。”艾尔海森说。
他缺乏感情地说完这句话,手里还捧着一束美丽纤细的花束,仿佛当真是什么要去葬花的病弱人士。
泽维尔:“……?”
请低头,使用您的眼睛看看您那壮硕的腱子肉再说这话。他确信这人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也并没有使用任何需要辅助视力的眼镜。
扪心自问,良心没有一丁点痛的吗?
泽维尔试图阻拦:“很重的,小姐,你看我都是把它放在地上,要知道将它们运输过来已经耗费了我不少的摩拉……”
十星慕拎起背包,就像采了一朵甜甜花,她没太听清泽维尔在说什么,茫然抬头:“什么?”
泽维尔:“……”
泽维尔:“好的,没事了。感谢你的热心肠。”
顿了顿,他又问:“有兴趣接一份委托吗?”
艾尔海森淡淡道:“她没时间。”
泽维尔“啧”了一声。
泽维尔说明的摆放相机的位置在一处水泽旁。湖边风嗖嗖地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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