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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30-40(第12/34页)
收到信与消息传开不过两个时辰,如今人人都恭贺着蔡家,诋毁他褚家的也不少。
褚尧的出现也叫蔡逯觉着有趣。
蔡逯眯着眼,根本不屑与这等怂人相望。
易灵愫倒是多生感慨。
她很久都没见过褚尧了。自他拜为相,易家便败落了下去。她住在破屋里,大病都求不来一方药,都是拜褚尧所赐。
褚尧是个老实人,也是个想往上爬的野心人。不过懦弱的性子变不了,身份再高贵,在易灵愫心里也只是个怂种。欺软怕硬,只是空有个俊俏的皮相而已。
就像眼下,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长立,一脸不可置信,嘴唇都被气得发抖。他的眼眸清亮,也正因如此,才叫人心软,有愧疚感。
最终,他没提婚约的事,更叫易发心里愧疚。
褚尧愤恨地看向蔡逯,怒声道:“谒禁在大学士面前就是一纸空文么?若是连累台长,该如何是好?御史台那可是个吃人的地,台长那般严谨做事,才稳住了地位。若因学士这般莽撞作为被小人告发,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年轻气盛,易发还哄着捧着的人,到了褚尧口中,竟成了要害人命的宵小之辈。
蔡逯挑了眉,并不在意。反倒是易发忙把褚尧拉了过来,叫宅老赶紧把门关上。
“明颂,御史台讲究避嫌,可官员是人,规矩是人定的,是死的,有时不能这么较真。”易发大言不惭地说着。可他当上台长那一年,多少人因谒禁被参了一本,最终不都流放到了儋州去。褚尧腹诽着,还是那般抱怨模样,只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罢了。
“你又为何深夜来此?”易发问道。
褚尧身形一僵,嗫嚅着:“还不是为了她。”手指指向易灵愫,一时间,众人都朝她望去。
这话自然是在挑衅。
不待易灵愫说自己委屈,蔡逯便颇为护短地开了口。
“还劝褚大郎慎言。你指的那个她,不日便是我的夫人。”看似是好心的提醒,又何尝不是一声警告。
褚尧倒是不怕,“是我先遇见她的,是我先表明心意的。”那般深情模样,任谁看了都动容。
除却另两人。易灵愫觉着恶心,蔡逯觉着晦气。
“情爱一事,也讲究先来后到么?恐怕不是罢。”蔡逯低声说着,警告之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褚尧被噎了口。对头是蔡家,他惹不得。
夜深人静,两位男子却针锋相对。
褚家与蔡家本就叫易发分外头疼,如今两家倒好,各派了一人来,生怕场面不够乱一般。
“好了,不早了,都回去罢。”易发看了看褚尧,又看了看蔡逯,只觉得头大。
“慎庭,记得方才我说过的,不可掉以轻心。”
蔡逯点头道好。
“明颂,你是如何来的?”易发问道。
褚尧只觉失算,人就怕比较,一出高下,可他又不能不回话。
“骑驴来的。”
这话一出来,一旁站着看好戏的张氏笑出了声。慕哥儿不懂话里深意,看见张氏笑得难耐,自己也笑了起来。
孩童的笑声更能叫人难堪。
蔡逯乘着马车而来,是临时买来的。就是他家里最差的马车,也是别人家重金买不上的。因着晚间出行不引起怀疑,才将就着来的。
而褚家确实没有马,最好的也是两三匹驴。
汴京城里,蔡、易、岑、兆四家鼎立。褚家虽是升得快,可寒碜的底子一时半会儿变不了。
这就是差距。 初十卯时三刻,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似是妇人哀嚎声,又隐约听见杖棍落下皮开肉裂的黏腻声。
如鬼哭狼嚎,易灵愫睡得不耐,胡乱踢了脚被褥,白净细嫩的脚越过榻,滞留在外。
“再睡会儿罢。”蔡逯把目光落在了纤纤玉脚上,不过随意瞥了一眼,便觉着这般难耐。不免想到什么旖旎场面,忙将脚给捞了过来,老老实实地盖上被褥。
身上的痕迹还未消却,蔡逯也不忍叫她云散雨收后总是拿着雪花膏抹。纵使心猿意马,也生了不少怜惜之情,只能压在心头火,叫自个儿再忍忍。
这般可人,蔡逯捧在心头上都怕她受委屈了。不知想到什么,缱绻的目光蓦地冷了下去。蔡逯坐起身来,看向那紧紧合着的梨花窗子。
怎的动静这般大?他明明吩咐了暗地里悄无声息地处决那些疯婆子,却还是惊扰了尚在熟睡的易灵愫。
“什么声音呀?大清早的就这般吵。”易灵愫拉过被衾盖在头上,翁气声传出来。
不消说,蔡逯知此刻身边人定是蹙眉噘嘴抱怨着。
蔡逯兀自坐起身来,身边乍然传来一股冷气。易灵愫口头抱怨着,还是往蔡逯怀中窜。
这般旖旎的黏糊气氛被屋外喊出声来的秀云给打破来。
“娘子,不好了!邻院里的姨娘叫汉子打死了!”
秀云知道姑爷也在屋里,不便进去。可事发突然,她也只能站在门外干吼。
“你这贴身女使真是冒失。这样的人岂能照顾好你?大父手下有几位能干的养娘女使,不日我便调过来为你所用。”蔡逯话里颇为不满,不欲叫易灵愫被屋外动静所扰,只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叫她只能听见自个儿的心跳声。
“姨娘死了?昨日不还好好的么?”易灵愫奋力挣扎着,她实在是想看看那几位嚣张跋扈的姨娘的状况。
见蔡逯不许,易灵愫心知硬来无用,便服软恳求道:“好哥哥,你倒是叫我起床啊。今日是福灵公主的生辰宴,我倒是想多黏你一晌,可要给你争面子,不得好好拾捯一番?”
一声软绵绵的哥哥叫蔡逯松了手。易灵愫窜空子赶紧逃出来,忙系上裹胸,走到柜边挑拣一身衣裳,三下五除二的给穿上身。
回头一看,蔡逯尚坐在床上,被褥掩在腹下。他这副健壮有力的身子也没好到哪儿去,都是咬痕抓痕。
“难不成还叫我伺候你穿衣?”虽是问着,可易灵愫还是拿出一身衣裳给蔡逯扔了过去。
“好妹妹,你倒是有心。”蔡逯轻声说道,那身衣裳与她身上的是同色。就如初见那日一般,默契尽在不言中。
易灵愫叫秀云绵娘进来给自个儿梳妆,蔡逯倒是给面子,女使一来,他便推门洗漱去了。
不过临走前特意提了一句,叫她把璎珞圈给戴上。
“那群姨娘是何情况?”易灵愫问道。
“卯时刚至,几位姨娘便叫家主给轰到一堂里去。似是动了家主手下的地,偷了不少钱,被家主给发现了。那群姨娘商量着把钱都投到了自家族内子弟身上去,纨绔子弟在矾楼蓄事,被有心人告到了开封府去。家主唯恐事情闹大,怒急攻心,下令当着院里人的面,把姨娘活生生地给打死了。”秀云灵巧地挽着髻,一面说着方才的所见所闻。
“打死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这屋呢?”易灵愫拿起那璎珞圈看,揣摩着蔡逯的深意。
“家主怕惊扰娘子,除了娘子这屋,旁的屋都被强迫着看那杖打场面呢。”绵娘接话道。
易灵愫一想便知此事定是蔡逯的意思。她原本以为蔡逯会叫人施些小招警告姨娘,不曾想却是揭发了这桩脏事,借刀杀人。
这世道,有钱有权有势便能为所欲为。亏得姨娘皆出身奴籍,不然此事定摆不平。
“虽是这般说,可我还是得去那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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