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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下气,囔着鼻说是呀,“幸好有蔡先生那张纸条相助,我才勉强对上姐姐问的话。要是同往常一样结结巴巴,一问三不知,她又得指着我的脑袋破口大骂。”

    说着,脑里便易现那般场景。

    贤妃拿着戒尺,狠狠打着她手心,打一下,骂一声。

    “不争气的混账,能不能睁眼瞧瞧圣人和淑妃的孩子,人家一点就通,你是点破脑袋也不开窍。”

    “你是官家的孩子,是尊贵的公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背个书都背不会,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皇家,难道不觉愧对列祖列宗吗?”

    “把你贪玩的劲头用到读书上面,不早满腹经纶了?”

    盛夏待在闷热的屋里写字,寒冬跑到殿外捧书苦读。脸皴手裂,只得勉强记下几个字,背完几句诗。这些场景,她经历过许多次。

    她始终不明白,为甚贤妃明知她不是读书的料子,明知她不爱读书练字,却仍旧逼着她去学。

    易灵愫不理解这个严苛的母亲,偏偏惧她惧到骨子里。

    不过到底年青不记仇,方才还委屈得不行,今下脑补着贤妃像乡野悍妇般的气急模样,竟然破涕而笑。

    情绪来去匆匆,细细想来,此番真是小题大做。不过她对禅婆子的忌惮埂在心头已久,她早看不惯禅婆子的作风了。

    “我跟她置什么气。她虽是时刻都在的眼线探子,可却从未做过半件对我不利事,勉强算忠心。”易灵愫揩干泪,反思道。

    她想事情,往往只能想到表层。因着幼时被贤妃压榨得久,故而及笄办府后,尽情撒欢,只挑看对眼的仆从,只想自由行事。对人从不设防,偏偏运气好,遇见的都是好人好事。

    所以不怪大家戏谑地称她还是少不经事的小娘子,长这么大,心眼半个没多。

    瞧她这刻默起声,静静思考的模样,两位女使心下了然,这是风波过去的前兆。

    易灵愫愧怍道:“再有三日便是寒食,明日起便是三日休沐,阖府还有好多事要忙呢。禅婆子尽心尽力,我却非要在这要紧关头找出个事茬,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尾犯失笑,说哪有的事,“禅婆子是把您当作自己人,一时心直口快,失了分寸。想必她也后悔口出狂言,一面想该怎么给您赔礼呢。”

    说罢,又添油加醋地描述禅婆子懊恼的场面,她知道诙谐的话能把易灵愫逗笑。

    侧犯说起另一件事,“方才施小娘子也派小厮递了口信,说想在寒食前同荣小娘子一道,邀您出去聚聚。”

    “是素妆阿姊和缓缓?”易灵愫眸子一亮,“嗳,要不是《离骚》把我困在家,我早跟她们出去撒欢囖。上次我仨相约还是正月,后来不是我忙就是她们忙,总是聚不成。这口信来的可真是时候,她俩定是邀我在老地方相聚。”

    枢密使施昌达二女施素妆与殿前都指挥使荣常尹小女荣缓缓,与易灵愫是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

    三人成一帮,她仨性格迥异,却莫名合得来。皇家与世家向来是两个圈,常常是皇女与贵女互不干涉。不过易灵愫不在意这些讲究,不顾外面传的流言蜚语,仍旧与素妆与缓缓走得亲近。

    这晚易灵愫分别给施、荣两家递了信,说明日巳时,老地方见。

    所谓老地方,指的是矾楼三楼左起第三个包厢。

    巳时,仨人会坐着闲聊些八卦,膳后游湖或去春香院按摩,晚间逛街,尽兴而归。

    光是想想,心里都愉快得紧。

    那头蔡逯处理完账房的事后,折回院里,不紧不慢地拆开信。

    他只知道一个待在虢州的人,那厮正是卓旸。

    “后日上晌归,一切如常。”

    纸张寥寥几字,字洇着墨,像是忙里偷闲,赶紧赶慢写出来的。

    蔡逯拈起信纸看了片刻,忽地把信纸投入葳蕤星火。桕烛焰吞噬着笔龙走蛇的字,信纸成了黑沫子,被他搓进簸箕里。

    黑黢黢的夜空格外浓稠,别院更是黑得快要跟夜空黏糊在一起。蔡逯待在屋里,屋内仅仅亮着一盏灯,那点微弱的光快要被黑夜吞噬殆尽。

    他的身影被烛火映着,投映在墙面。蔡逯揿紧笔杆,在纸上写着字。咳意难忍,他低声咳嗽,影子一颤一颤地晃动。

    “好像加重了些。”他喃喃道。

    垂眸睐着冒白气的药汤,没心思往肚里灌。早年落下病根,此后药不离身。各种药汤都喝过,仍旧不见好。所以他总觉熬药喝药,于他而言,是徒劳无功。

    案桌上的账簿堆成一摞摞山。易灵愫让他看管账房,原本想公主府不会在银钱上出事,不曾想这两年的支出会与簿子对不上。

    看来公主府出了个吃里扒外的混账。

    认真对账簿时,紧闭的屋门被“笃笃”叩响。

    “蔡先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话声怯嫩,带着挥散不去的拘谨。

    蔡逯站起身,果断推开门扉。

    内院。

    暖洋洋的日光从翘檐移至屋前空地,侧犯尾犯搬来马扎,膝前放着装满针线的帐空篮,拿来一块布,比拼着绣花手艺。

    嗖——

    倏尔传来一道迅疾的风,俩人懒散抬眼,竟是易灵愫提着衣裙,骙瞿走来。

    她们习惯了易灵愫慌慌忙忙,一惊一乍的模样。

    毕竟花样年华的女孩,没经过什么大事。故而任何一件不起眼的事,都会在她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两位女使不禁轻笑,估摸又是打牌输了钱,恼着呢。

    可再仔细观摩一阵,易灵愫此刻又与常时不同。

    从空地走到寝屋,约莫百步。每走几步,她都会低声叹一句:“难熬”。

    见她眉头蹙得紧,侧犯尾犯赶忙放下手里物件,紧跟着她。

    侧犯小心问:“公主被什么事烦着了?”

    易灵愫没立即回话,丧气地推开屋门,慢悠悠地晃荡到床边,随手捞来一件软枕搂着,躺在床榻上。

    半条腿撑在床上,半条腿凭空晃着。趿着绣鞋,鞋头上翘如展翅飞燕。

    女使赶到身边,换了尾犯来问,“公主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她俩熟悉易灵愫的脾性,静静守在床幔前,竖着耳朵,随时听吩咐。

    先见易灵愫把脸埋进软枕里,又见她深吸了口气。

    末了,听见一道黏得发腻的声音。

    “好想蔡先生呀。”

    若是麦婆子在场,听罢这话,她会知道,这是易灵愫打幼时断奶后,第一次把想念说了出来。

    很久很久,她都不知道想念是什么滋味。只会怀念某段时光,难捱寂寥。

    让她想念的,让她忍不住靠近的,是个新交识的人。

    易灵愫害怕地阖紧双眸,唇瓣却惊讶地张开。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到来。

    她确实砸了过去,不过砸进了蔡逯的怀里。

    惊慌失措中,她的手胡乱选了个物件拽着,她那惊得合不上的唇瓣正巧贴在蔡逯的喉结上。

    又过了一道坎,两人都不受控制地都往后躺了些。

    易灵愫尚未理解透手里那不断变化的触感,抬头却见,蔡逯侧首靠在坚硬的车框上,他仰起冷白的脖颈,似痛似欢地闷哼一声,却竭力抱紧怀中的柔软。

    借着几束微弱的光,易灵愫看见蔡逯的耳廓,脸颊,骤然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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