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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30-40(第25/34页)
娘子和二姐赶紧起来。娘俩都不是勤快人,估摸这时候一脸懵呢。”
帘姐儿忙不过来,点头说是,随即唤了两位女使各去报信。
也正如易发所言,易灵愫睡得迷迷糊糊,就被秀云给叫了起来。
“昨晚他都来过了,今日怎么又来?还把家里人都给叫上了。”易灵愫揉着惺忪的眼,任由秀云动作。
“娘子,要紧的是你得赶紧起来和家主一道待客。这可是上门提亲呢,正可见蔡学士对娘子的珍重之心。”秀云早选好了衣裳,递到易灵愫面前,不料易灵愫看了看,摇摇头。
“不好看,俗气。”她不爱太过喜庆的色,秀云准备的这套衣裳,穿上花枝招展的,跟要成婚一般。
“这是娘子先前素来喜爱的榅桲色啊,怎么会俗气。”尽管如此,秀云还是把衣裳又摆回到了托盘上,“娘子爱什么样式的,我这就找。”
“牙色,蜜春纺,蜜合色,就这三样,你去找找。”易灵愫说罢,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今日还戴步摇,选干净剔透的白珠子。”
秀云说是,来不及多想便走到衣柜前找褙子抹胸去了。
换衣快,挽髻也快。秀云见忙不过来,赶忙唤了一人来给自家娘子上妆。
“娘子,这是大娘子屋里的女使,上妆又快又好。大娘子把人送到了咱屋里,只是娘子落水,来不及说。”秀云边对易灵愫解释着,边给那小女使递个眼色,催人赶紧动作。
易灵愫倒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特意吩咐了句:“我这唇瓣不上口脂总是显得寡淡些,今日有客人来,上得口脂色重一些。”
那女使点头说是。
易灵愫见人乖巧可爱,不免多问了句:“叫什么名儿?”
“哑奴。”
易灵愫眉头一皱,“你又不哑,也不是什么低贱的奴才,叫这名儿作甚?既然阿娘把你送到了我屋里,日后定是跟着我陪嫁到蔡家的。这名儿还会叫人笑话。”
“今日起,你叫绵娘。软绵近人意,倒也是你的性子。”
那女使低声说好,心里的感激劲都化成了实劲,默默给易灵愫化着最动人的妆面。
*
卯时三刻,两家人终于见了面。
易发在蔡老面前也是小辈。蔡老精神矍铄,哪怕头发全白,精气神也比易发足。毕竟是武将,声音也是沉稳通彻,听得很清楚。腿也不抖,手也不颤,稳步朝易发走来时,让人恍若看见当年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蔡老看见易发这位后辈,只是捋着须髯大笑几声。
“原来是你小子,是你小子的孩子让我外孙日思夜想啊。”蔡老拍着易发的肩膀,武将的力道让这位文官倍感惶恐,只是说着不敢当。
蔡梁与易发是老同年。只是蔡梁名次靠后,二人也没多少交情。蔡梁虽是读书不精,做生意倒是头脑转得快。
汴京七十二酒楼有一半都是蔡家的生意,除此之外,农工业也都有蔡家的一席之地。
蔡梁是个穷书生,却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员外。
不过是惟有读书高罢了,商人被贵族世家看不起,在外提起蔡家,除了蔡老,便是蔡逯。
“他就是那样,改不了喽。”蔡梁戏谑一句,挨了一计眼刀后,不再多言。
易发不计较这些,一边跟蔡老攀着话,一边带客人到小阁楼里坐。
清乐楼是易府里位置最好的地儿。登楼去,能望见榆柳与松竹。这处背阳属阴,岑日宴请宾客,莫属这阁楼好。
蔡家来的都是男子,女眷还在家里待着。不过两家都心知肚明,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的。蔡家几人来此,不止是确定心意,也是想把成婚日往前赶。
用蔡老的话说,自家孙子是不可自拔了,非得早日娶到人不成。
“自然,自然。”易发被这直白的话逗笑,“慎庭藏得深,倒不知原来是位性情中人。”
蔡逯只是笑笑,给长辈敬酒。
蔡老憋了许多话要说,一坐下,吐的都是当年的万里山河,封狼居胥之景仍历历在目,说得也叫人动容。
男子间聊得无非就是三件事:官途名利,美酒,美人。
聊美人轻浮不堪,且隔墙有耳,不敢说。聊美酒,蔡老爱边疆的浊酒,瞧不起这边的果酒。
而聊官途名利,也牵动着这桌上所有人的心。
“官家放了两日假,我才敢在青天白日找上你去。”蔡老闷了口酒,这话是在宽易发的心。
蔡老哪里看不出易发的野心,见人顾虑不堪,索性打了包票。
“岑青告不了你,这厮家里一堆事,怎么也得费几分心思去处理。兆相那边不必担忧,老交情了。”蔡老意味深长地看了易发一眼,又道:“故而这婚事……”
“办,我赶紧叫人选个良辰吉日,这场婚事要大办。”易发哪能不懂蔡老的意思,与蔡家联姻,不止是他这一小家,就是家族也得了好。
蔡梁沉默许久,听到易发说了这话,笑着补充着:“放心罢,平成兄。这婚期我早已找人给算好了,七月初八,庚寅日。”
易发一听,怔在了原地。
官家自然会把蔡逯留下来商讨事宜,可易灵愫去到的时候,偏偏看见了一身常服,撑着一把伞立在桥头等她的蔡逯。见她来了,便迈步朝这方走。
路上又下起了小雨,也是赶巧,易灵愫偏偏没带伞,末了还觉着把车夫也给连累了。下车后便叫车夫拉着车赶到茅棚下,说蔡逯会来接她。
她的脚刚踩实到地上,伞便递了上来。
“雨下不大,没这把伞也无碍。”易灵愫想往后躲,可身后马车早已走远,她才刚躲半步,便被蔡逯给扯了过来。
蔡逯并没有接话,反而拉着易灵愫的手便往桥上走。
“是我疏忽,只拿了这一把伞,委屈你与我共乘。”
易灵愫并不在意。东湖的景她也看过几次,不过这处的锦鲤倒是没亲自喂过。走下桥乘上舟,蔡逯叫她随意看景。
易灵愫道好,只是要了几小盅鱼食,手一挥,鱼食便洒满一片春江水。
红鲤一瞬之间便聚了过来,的确如人所说,活脱脱像个藕臂白嫩的小娃子,欢脱无忧。
二人同乘一舟,蔡逯见易灵愫开心,心里也欢喜。闲来无事,半躺在舟上,支手观赏的这幅莲池美人图。
不过这难得的好心情在校舟被撞的那刻瞬间消散。
舟尾猛地被怼上,易灵愫蓦地失去了支撑点,向后倒去。
“啊!”一声惊呼声传来。
待到易灵愫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鱼食洒了一池,舟下红意满片。而她被蔡逯给搂了过去,躺在他怀里,被他紧紧锁着腰。力道之大,叫易灵愫觉着肋骨都是疼的。
她向后望去,还未看个清楚,便被蔡逯给扭过了头,强硬地按在他的胸膛前。
身边沾染上了雪松气息,可耳畔传来的,却是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她还没见过蔡逯如此惊慌的样子。
易灵愫把手覆在了蔡逯的衣袖上,轻轻扯着。还未开口说话,蔡逯的话便传了过来。
“别看他。”
他是谁?又是褚尧那个麻烦精?还是蔡昶?
“只能看我。”蔡逯又道。
那般不容置喙的语气,易灵愫竟然听出了乞求之意。
她没管。
如果她肯回头看看,就会发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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