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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40-50(第7/21页)
眼前的画面实在叫人遐想。褚尧单膝跪着,手抚到了易灵愫脚边,低着头喘气。
蔡逯刚叫人把承怡县主给送了回去,想着天黑人少,急急忙忙往易灵愫这边赶,生怕她被人欺负,受什么委屈。
明明叫她听话,可她还是和那狗皮膏药掺在了一起。
褚尧听见这声心也急,本想钻空子赶紧把事解决了,谁曾想自己出了个丑,还正好被蔡逯给碰了上,这下脸都丢尽了。可他偏偏被那石子刺得生痛,起不来身。
蔡逯倒是随了他的心愿。眼下心里正气,一脚给褚尧给踢飞了去。
沉闷声传来,下一瞬,褚尧便被耍到了一旁的巷壁上去。
“褚明颂,我倒真是小看你了。”蔡逯看着褚尧嘴角渗血的模样,满脸灰尘,这才好受了些。
“你的官,是不想要了么?”蔡逯皱眉,声音冷静得似是局外人一般。
褚尧忙着咳嗽,忙着起身,蓦地听到这番威胁的话,心里一颤。他的官位是蔡家的补偿,蔡家随意的施舍,都是褚尧要摸爬滚打数年才能攀上的高位。
忍,一定要忍下去。褚尧没再开口解释什么,反正蔡逯也不是个善茬,索性装起了可怜,靠着墙,不停咳嗽,装聋作哑。
“他碰你哪儿了?”蔡逯说着,一边拽着易灵愫的手腕往外走。
不是都看到了么?易灵愫腹诽,她自然不能把自己叫褚尧下跪的事说出来,于是编了个理由。
“褚家大郎见这片地儿黑,请我走到热闹的地儿去。这才来,便给绊倒了。”
把她的狠话抹得干净,这些理由还算是像回事。
“鞋面脏了一片,是我为了见学士特意换的。”易灵愫任凭他拉着自己走,小声抱怨着。
蔡逯听罢,心头一软,又不想这般轻易地原谅她,于是冷笑道:“这会儿倒是改了称呼。”
见易灵愫没回话,蔡逯又觉着方才的话太重,忙添了句:“一双鞋而已,不值得。改日送你一柜鞋,脏了就扔,不用再想旁的事。”
易灵愫应声说好。
这相国寺自然是逛不成了,车夫有眼力见,赶忙把马车给赶到了巷口。
“承怡县主说有事,先回去了。天色已晚,不宜逗留。”蔡逯把易灵愫丢进了马车里,语气淡淡的,人也很平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蔡逯正在气头上,就是一直跟着他办事的车夫大气也不敢出,偏偏易灵愫还开口说了句话。
“褚家大郎呢?他怎么办?”问出来的时候二人还牵着手,话一出口,易灵愫指尖便被掐了下,力来得猛,一声惊呼便传了出来。
“这时候,还想着他呢。”这下蔡逯的脸算是真沉了下来,比夜还阴,眼眸浸在昏暗的车里,任谁看了都得打颤。
蔡逯见易灵愫一脸惊恐,眼神也胡乱瞟去,不敢与他对视,想是知道错了。
“他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说罢,短暂急促的口哨声从蔡逯口中传了出来。
蔡逯特意掀开了车帘,易灵愫也顺势往车外望去,声音刚落,一头驴便飞快地跑了过去。
这驴也通人性,见褚尧痛苦挣扎,嘶鸣声响彻了一整个冷清的巷道。
“这头驴倒比他的主子还机灵,随意唤一声,就看清了局势,认了别的主子。”蔡逯见易灵愫目不转睛地看着车外,忍不住说了句讥讽的话。
若是易灵愫会辩解半句,恐怕他就要失控了。可她没有,她被这话被刺到,颤了颤身子。
明明乖了下去,明明就贴在自己身边顺着自己的意,可蔡逯仍是不舒畅。
“你怕我?”蔡逯试探地问了句。
易灵愫飞快摇了摇头,可身子却往一旁躲着,又哪里是不惧怕的样子。
“呵。”
蔡逯轻笑,口是心非的模样无意间取悦了他,可这还不够。
他又把人抱了起来,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这细腰刻进自己身子里去。
蔡逯打开了那个匣盒儿,取出了里面的物件。
是一串金臂钏,金环上纹着几株细柳,显然是为易灵愫所做。
“要听话。”话里是宠溺,手上的力道却不容人拒绝。从手腕穿过,金臂钏把手臂给圈了起来。
易灵愫最厌恶的便是这般圈禁人的物件。脚环手镯金臂钏,她碰都不想碰。
蔡逯是在警告她。
易灵愫把蔡逯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挣扎了几下,无意间竟打到了他的脖颈。
身上意外地凉,她手指无意扫过,蔡逯脖颈的肌肤便起了反应。随即他的动作也一僵,马车里只点着一盏昏暗不堪的小灯。
借着那细碎的光亮,易灵愫看见蔡逯的耳垂红了起来,眸里出现片刻茫然,随即被掩盖了下去。
易灵愫心里一喜,眼神无辜可怜,她仰视着蔡逯,总是认真又专注。
似是无意,又或是早有预谋,指节点过喉结,飞速扫过那片肌肤,随即又覆在腰间扣紧的手上,试图挣扎。
呼吸都显得那般难耐,蔡逯心里一片桃红艳李,心乱如麻。
蔡逯锢得愈来愈紧,挣扎都显得那般不堪一击,于是易灵愫采取了软攻的法子。
“错的根本不是我,是当时的氛围。是慎庭哥哥把我抛下,才叫我处于那么难堪的境地。”
蔡逯没有回话,低头嗅着易灵愫的气息。
美艳的小娘子总该是带着馥郁的花香或清淡的茶香的,至少戏本子里这样说。
可蔡逯爱极了易灵愫身上的淡淡的奶香味,只有离得极近才能闻到,或是说只有他一人才能闻到,这样的认知叫蔡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原来是个奶娃娃。”
话语黏腻得似一张密网,不知拢了谁的心。
易灵愫心里暗叹,计划通。
话音刚落,便听见易灵愫困惑地“咦”了声。
尾音被无限延宕拉长,声调上翘,再次把卓旸打了个激灵。
不等易灵愫再说什么,卓旸便大步转身而去。
易灵愫眼睫轻颤,恍惚间,她觉着无从可数的时间,也莫名的延宕下来。
忽地,她似有所感应般,转过身子。
蔡逯静静地立在连廊下。廊芜掩映,他清瘦的身姿被投下来的光影掩盖。再往前走一步,便会从阴暗投奔到光明。
隔着垂落的紫藤花,她看不清蔡逯的脸色。
恰好有一瓣紫藤花飘落在蔡逯的肩头,风刃一催,顺势落在蔡逯身前,被他稳稳捻住。
从转过身来的那刻,蔡逯就在看着她。虽隔着一段青石板路,但她仍能想象出,蔡逯浅淡的笑意。
方才她与卓旸一前一后地出来时,还能隐隐听见阁楼里的交谈声,甚至是禅婆子的低骂声。
而今,阁楼静得瘆人,不知何时没了声,散了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阁楼的?又是什么时候立在连廊的?
易灵愫先是担惊受怕,过后又是一阵不悦。
他盯得那么紧作甚?
男人的崩溃,她喜爱时,将其当作一种情趣。现在她厌烦了,直接把匕首往他脖上推紧了些,“去外面死,别死我床上,赶紧滚。”
见闫弗不走,灵愫直接拽住他,踹开门,将他扔了出去。
同时,她把站在门口偷听的庭叙拽进屋,锁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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