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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50-60(第35/39页)
子,不愿与人多交流。病好后倒是更野,我听养娘说 ,你这几日一直想找机会出去呢。”
易灵愫一听,只笑笑,说着好话。
*
大娘子被这颠簸搞得胸闷,让易灵愫把车帘掀开一点,好透气。
从车里看外面倒是别有一番风趣。走马观花间观遍世间,也让人多生感慨。
大娘子似是累了,闭着眼养神。易灵愫拿了个小毯子,轻轻盖在大娘子的膝上。
岁月不败美人啊,大娘子风韵犹存,跟那些宴上命妇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易灵愫往外瞧时,突然瞥到一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位男子,穿梭于两条小巷子之间。说熟悉,只是那人的身形与易灵愫穿越前的某位朋友特别相似。
不过后来因着一些缘由,易灵愫倒是与朋友散开了来后并无联系。
直到现在 ,蓦地在汴京城看到一位与故人相似的过客,心里又怎能不动容?
不过那人步伐极快,一瞬便消失在巷子里。
易灵愫也失了看风景的兴趣,也学着大娘子,闭眼眯了一会儿。
*
数日一晃而过,易灵愫连着在府里待了多日,一直没有找到好时机出去创业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不过恰好这会儿易父易母许是觉着她快出嫁了,也不再多管她。这倒是叫易灵愫平白得了个出入自由的好处。
照大娘子的意思,只要二更天前回来就行。这也给她的创业计划带来了许多便利。
白日里她出去找合适的地方,想摆个摊;晚上她就拿易纸,详细地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再加以整理扩充。
至于靠什么发财致富?她自有妙计。
闲能生财,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这几日,易灵愫总是用自己的力气帮那些女使们搬重箱子,起初女使们还不相信也不敢让她去帮忙。结果她们见证过易灵愫一次搬了一个超大箱子之后,就默许了她这一行为。
这事传遍了整个易府,易父易母本也是不相信的,结果被易灵愫当面愫了一番,二人也不再多管。
女子强壮些,总归是好的,虽说易灵愫这也太强壮了一些。
不过易父还是封了消息,不敢再这紧要关头闹出些什么不正的风声来。
而易灵愫也在一次次义务劳动后,也掌握了自己的金手指。
一句话:只有在她做了一些劳动后,弹幕才会显现出来。这劳动自然不是平时走路什么的,更准确的来说,是指搬动重物,譬如水瓮、箱子之类的。
这几日,弹幕一直稳定地显现。女使头上大多都是“三小娘子人可真好”之类的称赞话语。
她上街时,也能看见路人头上的即时弹幕。
只是这些与她萍水相逢的人身上没有自我介绍,与之前的蔡逯、褚尧等头上的弹幕大为不同。这些人有的,只是一条飞快划过去的弹幕而已。
难道这就是主角与NPC的不同之处么?
易灵愫想了想,她遇见的众位大佬中,貌似只有蔡逯一人的弹幕是与众不同的。只是二人才见了两面,事实是否如此也不太好判定。
不过到了四月十四乾元节,二人便可以再多做了解。
他故意把这些露出来。
本质上,他不过是条被灵愫踩着的狗。但凭靠着这些印记,他可以耀武扬威,在其他狗面前高一头。
阁主打扮,是给灵愫惊喜。而蔡逯打扮,则是明晃晃地朝阁主挑衅。
狗这种东西,对主人忠诚,不代表对同类也友好。
蔡逯把几盘菜端到桌上,“她在补觉,先吃吧。”
阁主扫视着这一桌菜,皱了皱眉。
“春初早韭,秋末晚菘。如今不过才刚入秋,这时的菘菜还是嫩秧苗,配着粉条炒,不适合吧。”
阁主憎恨地剜着那盘菘菜炒粉条,仿佛是把菘菜当成了蔡逯,讽刺着:你手段太嫩,跟她不合适!
蔡逯却挂上个得体有礼的笑容,“江南一带地气湿润,蔬果丰富。这菘菜,是由我名下一家万顷蔬果园加急送来的,口感绝对是上上乘。”
蔡逯把这盘菜朝阁主那边推了推,一语双关:“你尝尝,不会让你失望。”
见阁主没动筷,蔡逯又道:“噢,我忘了。最近杀手阁的资金周转是不是出了些问题?想必阁主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受了不少罪吧。人一忙起来,的确是万事顾不上。所以没听过这世上还有好菘菜,倒也正常了。”
说完,他又拿乔般地叹了声气,“都说人穷志短。穷人连片好菜叶都不曾吃过,又怎会知道好蔬果的味道?”
阁主又瞥向那一锅老母鸡汤。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你把我养的那只下蛋母鸡炖了?”
蔡逯无辜地摊摊手,“谁让这鸡一直扯着嗓子叫唤,真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阁主瞪着他,脸色愠怒:“你把母鸡杀了,那以后还怎么给她煮新鲜的鸡蛋吃?”
蔡逯回:“新鲜的鸡蛋,菜市场里多的是。”
阁主嗤一声,说你懂什么,“你才跟她相处多长时间,自然是不知道,她亲口说过,她就喜欢吃这只母鸡下的蛋,别的蛋她吃不惯。”
蔡逯回得了吧,“朝夕相伴,相处的时间长又怎么样。母鸡不还是母鸡,不还是待在鸡窝里吃喝拉撒?人家下的蛋这么好,那也没见你给人家疼成心肝宝贝啊。”
他又继续说了一连串的话。
“‘她亲口说过’?难道人的口味就不会变?噢,有时可能确实不会变。譬如都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某人在她心里,却还只是个‘朋友’。”
“所以看吧,朝夕相伴又怎样,到头来,也仅仅只是个朋友。她有那么多朋友呢,难道某人就确信,你就是朋友群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阁主笑得阴冷,“朝夕相伴,虽关系浅薄,但胜在日久天长,过得有盼头。今朝是朋友,兴许改日便是情人,后日就是夫妻呢。”
他剜了蔡逯一眼,“再好的良顷,遇上天灾,也会变成荒地。再有钱的富家,遇上人祸,也会人去楼空。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即便得了荣宠,也会因关系不稳,风光转瞬即逝。”
阁主说:“换做是你,你是会选短暂的荣宠,还是会选长久的相伴?”
蔡逯面色一僵。
这番对话就是把矛盾往明面上说了。
俩人都对彼此做过调查,都知道彼此的痛处在哪里,所以就死死往那痛处戳。
关系稳定,但始终恋人未满。倘若越出“朋友”那条线,不知会不会陷入深渊。
关系短暂,荣宠来也匆匆,去也会匆匆。倘若不满于此,想要更多偏爱,不知会不会被逐出八百里远。
阁主把玩着茶盏,“现在你了解她的全部过往,我想你心里嫉妒我,嫉妒得要死。我与她相识十六年,你要靠多少手段,才能把过去十六年朝夕相伴的时光掩盖过去?还是说,你有信心,能够包揽她接下来的几个十六年?”
阁主把菘菜炒粉条与老母鸡汤这两道菜,一齐推到蔡逯那头。
阁主笃定说:“这两道菜,她不爱吃。即便她说过爱吃,那也只是搪塞你的假话。”
蔡逯敛下眼眸,竭力把话声放平稳。
他回阁主:“人是会变的,她也不例外。”
阁主勾起嘴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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