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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20-30(第18/20页)
口脂做为能入口的东西,价格自然不便宜。
钱橙出嫁以前是没有脂膏的,她用的是胭脂纸,就是化完妆后将唇瓣贴在纸上重重抿一口。
只是这样的胭脂纸上色终究不好看,色泽也不够水润,所以凡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更喜欢用口脂膏。
脂膏质地柔嫩,涂抹的时候,要用干净潮湿的食指或中指指腹在口脂瓷瓶里慢慢打着旋,不能直接抠一块,会伤了质地。然后指腹蘸着里面的湿,在整个瓶口涂抹开。若是遇到不平的点,那就用指腹多轻轻揉摁几次。
如此重复几回,便能在钱橙的脸颊上看到粉红口脂的颜色。
而这,只是上妆的开始。
“行,行了吧。”钱橙咬着唇瓣,脸上已经有颜色了,甚至眸子都是雾蒙蒙的。
司锦侧眸朝车窗外面看,借着缝隙能看到外头的光亮。
这般灯火,人声嘈杂喧嚣,应该是到了东街。
“还有一半路程,”司锦轻轻拍钱橙的后腰,哄着,“脚尖点地。”
板车上都是珠宝玉器等贵重物件,快不得,只能慢慢走着。
钱橙有意将车拉去季府,今天季家人多还都是生意上的人,正好借他们的嘴往外宣传,说这些都是钱府补给她的嫁妆和礼物。
钱橙脚尖点地,微微站起来,再坐回去的时候,正好路上不平。
两人成亲到今日,因为司锦不服输跟好学,两人烧柴炒菜做了无数次。
司锦最多算得上是熟练的伙妇,但不能算得上是烧火技术精湛的那一批。
经常烧火的或者对自家灶台熟悉的,总能在烧火的时候快速找到那个最容易烧热锅的地方。司锦则是慢火加柴烧热了灶,还没真正找到灶膛里那个能快速起热的点。
谁知马车一颠簸,柴无意间就碰到了那里。
外头周黄还在扬声问,“少爷没事吧?”
他左右看,“谁家小孩这么调皮,真是该打屁股。”
蕊蕊坐在一旁,挑起手里的灯笼往地上看,“不会还有石头吧?回头再颠着了我家小姐。”
“什么小姐,”周黄笑呵呵帮她纠正,“是咱少夫人。”
蕊蕊笑起来,重重点头,赞同周黄的话,“是少夫人。”
不知道路上哪个调皮的小孩扔了几块石头,天色黑周黄自然看不清路上情况,马车车轱辘从石头上滚过,咯吱一声。
车轱辘倒是没事,只是车厢在一上一下之间产生了一点点的颠簸。
如果钱橙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可能最多觉得后前轻轻晃了一下,但她不是。
她是双手搭在司锦的肩膀,踮着脚尖从她腿上抬了抬腰,结果坐回去的时候,某处正好怼个正着。
她之前心里其实是不愿意改口的,但今日之后,她心甘情愿喊钱橙为司五少爷的少夫人。
夫人去世后,至今也只有司锦会这般护着她家小姐了。
外头两人说的话尽数融进街道上的杂声中。
而里面,因为刚才一颠簸,钱橙手指瞬间攥紧司锦的衣服,心脏重重一跳,呼吸变得沉重绵长,眸光轻颤,动都不敢动。
她哆哆嗦嗦咬着自己的唇瓣,眼睛微红湿润,就怕自己出声。
本就是昏暗而又狭小的空间,本就积攒了层层往上的热意,如今一颠,像是直接推到了顶点。
司锦若有所感,单手遮在钱橙的唇瓣上,堵住钱橙的声音。
柴往那一片地方摸索。
司锦留意着钱橙的呼吸跟她抓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因为钱橙本能的反应,慢慢找到了地方。
司锦半个身子都酥了,心如水一般流淌。
钱橙哆嗦着,身体都颠了几下。
司锦亲她鬓角,笑着说,“原来是喜欢这里。”
钱橙想瞪她,可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没有半分力气。脸颊滚热,头脑里空白了一瞬,耳边暂时失聪,只剩胸口心脏重重跳动的剧烈声响,犹如擂鼓。
过了东街,外面的喧嚣声都被抛在车后,车里也恢复平静。
“司锦。”
钱橙红着脸不肯说实话,只闷闷的找借口,“要不然又要多一个人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会不安全。”
所以只让她知道就行。
司锦拿过巾帕清理灶台,见钱橙在自己怀里颤着呼吸,垂下眼低声应,“好。”
她心里软软的,柔声道,“都听娘子的。”
司锦心里开始放烟花,眼里带着笑,故意把柴往那里堆。
大火一烧,灶就沸腾了。
钱橙眼泪掉下来,泪水滑进司锦手心里,不稳的呼吸喷洒在她掌心中,一时间,司锦两只手的手心都是湿的。
司锦改成单手揽着钱橙的背,钱橙脸埋在司锦怀里,扭头咬着司锦的肩膀才没出声,只是刚才低低婉转的娇媚腔调还是传进司锦耳朵里,只容她一人听见。
钱橙这才开心起来,抬手抹掉眼尾湿痕,坐回旁边,掏出铜镜借着外头微弱光亮看自己的脸,小声嘀咕,“妆都哭花了。”
司锦轻敲车厢暗壁,从一处暗格中掏出一颗夜明珠,鸭蛋般大小,散发着莹润亮光。
夜明珠躺在司锦掌心里,宛如一盏油灯,映亮整个车厢,“没事,把妆卸了就行,季静又不是旁人。”
钱橙擦脸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司锦。
她眼尾红红的,刚哭过,眼里还湿着,抿着红唇看过来的时候,像个小怨妇。
司锦从善如流的改口,“季家又不是旁人家,咱们不是今晚的主角,不需要多正式。”
钱橙这才移开目光,拿着新巾帕用水打湿,把脸上的妆对着小铜镜擦掉,至于嘴唇……
完全用不着再涂抹口脂了,已经被亲到红的不能再红。
司锦举着夜明珠,让钱橙对着铜镜擦脸,同时温声跟她说,“虽然擦了,但待会儿下了马车你记得去趟茅房。”
大夫说过,她们这样的,事后小解等同于重洗,会不容易生病。
橙抱着司锦的肩膀,缓了缓,轻声在她耳边小声说,“以后不纳妾好不好?”
司锦侧眸看她,见她不抖了,才把手拿出来。之前缠着她紧紧的,她没敢直接动,“为何这么说?”
钱橙缓慢眨巴眼睛,琥珀眸子朝司锦看过来,揶揄着小声问,“你要不要去啊?”
她意有所指。
司锦抿平的嘴角微微上扬,最后放弃了,老老实实坐在旁边跟钱橙当个托夜明珠的灯台子。
没办法,谁让她把钱橙弄哭了,还哭花了妆呢。
两人到的时候,季府门口已经停了好些马车,季老爷在院里,外头是季静跟季杰在帮忙招待。
司锦先下的马车,将衣服整理好,才转身把弯腰出来的钱橙扶下来。
好在衣服料子好,哪怕那般折腾都没留下什么褶儿,这会儿稍微理一理便瞧不出异常。
而且钱橙模样好,出水芙蓉般的脸蛋,卸了妆后,小脸瞧着比水蜜桃还水灵,更是少了妆后那点画出来的成熟妩媚,多了她原本的青涩稚嫩。
所有人都没觉得钱橙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唯有蕊蕊,好奇地看着自家少夫人。
嗳?她怎么记得少夫人上马车的时候,不是这个唇色啊?
司锦沉默一瞬,幽幽的看着钱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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