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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20-30(第4/20页)
有果脯肉干,还有肉条酥鱼,怕她吃着腻,雪桃切了块跟葡萄一起摆好盘送来。
钱橙都有点谢谢钱家了,本以为嫁进来是进了虎狼窝,结果是福乐窝。
这份好心情持续到钱橙看见聘礼底单之前。
她猜到了司府会给很多东西,但没想到这么多。
人家是十里红妆嫁女,司府是十里红妆求娶。
钱橙捏着聘礼小本子在桌边坐了好半天,低低轻喃,“这么多好东西,换我小娘在道观有个牌位又怎么了。”
她亲娘林氏是钱母买来的良妾,打算用她来制衡当时府里的宠妾邹氏。可她小娘性子软根本立不起来,最后被钱母嫌弃空有皮囊毫无用处,当弃子一样随手舍弃在后院里了。
林氏年轻时实在貌美,钱父想起她时就去小院里看两眼,这才有了钱橙。
可后来邹氏有了儿子,彻底笼络住钱父的心,他就很少再来林氏的小院里。直到林氏去世,他态度不痛不痒,像是后院里死了朵无关紧要的花一样。
这样不上心的小妾,怎么可能在她死后找人给她大大的做一场法事,将她的牌位供奉在道观里享有香火跟祭拜呢。
钱橙从不是个爱出头的脾气,素来能忍就忍,只要打到身上的鞭子不致命,她是咬咬牙就过去了。
可唯有两个人她护的紧。
蕊蕊还是摇头,“没吃。”
能让钱橙不吃晚上这顿饭,那说明事情是有些严重。
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司锦薄唇抿起来,脸色瞧着有些严肃。
钱橙脸色好看,唇瓣湿润,眼睛清亮有光,半分没有生病的萎靡不振。
怕自己看的不仔细,司锦手背贴在钱橙额头上,低声问,“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大夫?”
“心里不舒服。”钱橙昂着脑袋,任由司锦的手贴过来。
她手指微凉湿润,显然是进来的时候洗了手。
司锦低头看钱橙,就看见钱橙原本攥着床帐的双手改成分开床帐。
床帐打开,露出跪坐在床边的钱橙。
她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上身只穿了粉色荷花抹胸,下身是浅青色长裙,身上香香软软,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钱橙耳朵热的发痒,却硬着头皮演完,“我今天,穿的裙子。”
裙子跟亵裤比起来,谁更方便不言而喻。
她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
司锦抬手往下扯开,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细细听。
钱橙心脏扑通跳动,虽跳的快了些,但强而又力。
司锦笑着抱住她,往床里一翻,单手撑着床单虚压在钱橙身上,柔声问,“到底怎么了?”
钱橙脚踝搭在司锦小腿上,按着话本里的流程轻轻蹭,琥珀眸子眨啊眨的,“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哦?”司锦拉长音调微微扬眉。
她往旁边一躺,一副清心寡欲不为钱橙所动的尼姑模样,“你说说。”
之前床上都是司锦对这事主动跟积极,现在她突然“不感兴趣”,钱橙茫然愣怔了一瞬。
腻了?还是她给的诱惑不够。
钱橙心里小小受伤,她说服了自己半天,才这么穿的,甚至裙子里头都没多穿。
可司锦要是不继续,她都不好意思提要求。
钱橙挣扎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侧身,伸手轻轻推司锦,再次提醒,“我洗过澡了。”
司锦闭目养神,鼻音轻嗯,“嗯。”
嗅到了,湿湿润润的水汽,带着热意,让人很难拒绝。
钱橙凑近,半个身子趴在司锦身上,朝她耳朵吹气,甜甜腻腻的喊,“司锦。”
司锦呼吸都轻了,心脏漏跳半拍,半个身子都是酥酥麻麻,但态度不显,“先说说什么事情。”
她倒是要看看多么天大的事情,能让钱橙穿成这样诱惑她。
“我明日回门,想请你帮我做一场妻妻,嗯,夫妻恩爱的戏,”钱橙说,“让钱家的人觉得你们司府特别满意我,你也,你也特别喜欢我。”
说到后半句,钱橙声音都轻了很多。
司锦撩起眼皮看她,“司府的人还不够满意你?”
敬茶那天,所有长辈跟她们的小辈都来了,钱橙以为她们是来看热闹的?那是来认人的,认自家人。
还有,二哥在东街的丰德布庄说给就给,大哥的亲笔画说送就送,她娘更是把那把最重要的金锁都送给钱橙了,这还不算满意?
尤其是,她还不够喜欢吗?
算计谋划半天,才把人娶进来,要是不喜欢,她非这个功夫做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
钱橙重重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什么,你就知道吃。
司锦睨她。
钱橙讨好地往前伸脖子,在司锦唇瓣上亲了一下,笑盈盈说:
“公婆叔伯婶婶们还有大哥大嫂二哥,他们对我好我都记得呢。婆母今天下午还特意着人过来跟我说以后不用早起请安,让我多睡会儿,我都感激着的。”
司锦这才轻哼一声,手环过钱橙柔滑的细腰,搭在她胯骨上,“算你有良心。”
被她搂住,钱橙的身体瞬间就软下来,心里也软软的,“可这些就我一人知道,钱家不知道啊。”
“你想如何?”司锦看她。
钱橙小声说,“我想让钱家自愿把我小娘的牌位供奉起来,也想让他们出出血,把吞下去的聘礼还回来。”
她声音轻轻软软说着想算计的话,莫名让司锦觉得心疼。因为没人替她考虑这些,她才会自己动脑子。
司锦环着钱橙的腰肢,伸手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手抽出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温声说,“怎么想把聘礼要回来了?”
“司府给的太多了,”钱橙额头抵在司锦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而且他们不配拿。”
钱府养她从没费过心思,她虽吃住在钱府,可也为府里做了不少事情,她最拿手的女红给钱母绣过无数张手帕,都被她维系关系的时候拿来送人了。
这些手帕就算是拿出去卖,卖来的钱也够养活钱橙自己跟蕊蕊了。
而且司府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司锦病着还要看账本,那些聘礼都是她努力赚回来的。
钱橙吸了吸鼻子,鼻尖蹭着司锦的脖颈,“好吗好吗,要回来的聘礼,我们五五分呢?”
“三七吧。”司锦偏头躲她乱蹭,嗓音微哑。
钱橙幽幽看她,抿了抿唇,妥协道:“三七也行。”
妻妻明算账。
司锦抱着钱橙,微微一翻,将她压在身下,“我三,你七,其余的报酬,我今晚自己支取。”
温香软玉在怀,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尤其是她还是自己喜欢了好些年的人。
钱橙小腿连同裙摆一起被推上来,心里微微荡漾,求证似的,重复着,“那,那你要记得表现的很喜欢我。”
“有多喜欢?”司锦唇瓣落在钱橙锁骨处,“这样够吗?”
似白雪上点缀秀气红梅。
见钱橙红着脸不说话,司锦继续。
红梅绽开犹如花路。
从枝干蔓延到花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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