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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20-30(第6/20页)
还好没嫁进司府,不然对上司大的媳妇柳氏,定要被她那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嫂捏的死死的。
柳氏嫁进司府两年都没孩子,司家对外却没说什么,钱母听到这事可不认为是司母宽厚,只会觉得是柳氏手腕了得,竟能哄得婆婆宽心。
这样的人,定是七窍玲珑心,哪里是钱柚斗得过的。
至于钱橙能不能斗得过……
钱母给自己戴上玉耳环,心里半分不在意。
钱橙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现在钱橙是司府的媳妇,就是死在司府,那也是她命薄,旁人说不了她这个嫡母半句不好。
“夫人,邹氏跟五姑娘来了。”丫鬟过来福礼说话。
邹氏是府里的宠妾,跟钱父青梅竹马的情谊。钱五是邹氏的女儿,除了这个女儿,邹氏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
她们今日过来,一是请安,二是因为钱橙回门。
司锦呼吸发紧,本来贴在钱橙额头上的手无意识地往下,就这么搭在那滚圆饱满的荷花上。
钱橙伸手,雪白双臂环着司锦的肩膀,妖精似的,将她拉到床上。
她突然热情,司锦有些不适应但又很享受。
“心里哪儿不舒服?”司锦问。
钱橙将心口朝她脸上贴过去,臊的脸皮滚热头发发麻,但还是细着嗓音说,“你听听?”
隔着抹胸定然听不清。
邹氏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必然等着看钱橙在司府里的情况呢。说白了,就是带着钱五来看热闹的。
钱母不满意这对颜色脆绿的玉耳环,取下来又换了个颜色苍绿的,随口道:“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就说我刚起床在梳洗。”
钱母说这话的时候,钱四正吃着丫鬟们送来的点心,在放了靠垫的椅子里舒舒服服坐着,“娘,你这耳环好看。”
钱母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这几对玉耳环都是新添置的。
以往钱府虽有些小钱,但想要这么大手大脚一下子买好些首饰怕是不行。亏得司府送的聘礼多,她才有机会一次性拿下这几对好玉做的耳环。
她买了首饰,钱父也没对他自己吝啬,一口气换了整套文房四宝,还定了三匹好马。
钱母不是很理解钱父,他一个商人不舞文不弄墨,却对笔墨纸砚要求很高。他可以一个月不写一个字,但不能没有好笔好墨。
所谓的附庸风雅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府里有了银钱,钱柚房里的家具准备全换一遍,甚至连邹氏母女都多了几套新衣服新首饰。不用看都知道是钱父的意思,这也是钱母今天故意晾着两人的原因。
有点好事都要惦记着那对母女,同样是妾室庶女,林氏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上心对待过林氏跟钱橙。
钱母丝毫不急,“让她们慢慢等着,左右钱橙也不会来这么早。钱橙不来,她们自然不会走。”
她让蕊蕊来叫,自己坐在外面悠闲抿茶。
蕊蕊得了令,进里间喊钱橙起床。
见司锦没进来,蕊蕊抿唇笑着,搓了搓双手,弯腰探身,将手从被褥上方塞进被子里。
冰凉的指尖摸在温热脖颈上的时候,钱橙瞬间清醒了。
蕊蕊抽回手,“小姐醒啦?”
钱橙拥着被子坐起来,懵懵的点头。眼睛虽然睁开了,但魂儿还在睡着。
“说好今日回门的,您迟迟不起,”蕊蕊拉开衣柜给她找衣服,“少爷都在外面喝两轮茶了,就等您起床后出发呢。”
“对哦,今天回门。”钱橙揉了揉脸,这才有点精神。
“不穿那套粉的,”钱橙从床上探头往衣柜里看,“我记得里头好像有件清脆绿的袄子,穿它。”
司府里关于她的冬装至少做了八套,周妈妈昨日还说等她回门后让人上门再量尺寸,到时候做几件新衣留新年穿。
钱橙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多好衣服,站在衣柜前看过两遍就记住了。
平时在府里她都穿的随意,什么颜色都行,只是今日不同。
“不穿大绿色的吗?”蕊蕊翻看了一下,里头还有套大绿色的,颜色更正,绸缎的料子,穿着更气派尊贵。
“回来还要去季府,”钱橙摇头,“穿正绿太严肃。”
季府怎么着都是喜宴,还是轻快点的颜色好。
钱橙决定,就穿那个清脆绿的。春季新芽一般的颜色,在冬季也显得生机勃勃。尤其是绸缎的料子,价钱多少,钱府的人比她还会估算。
除了衣服,钱橙还从首饰匣里挑挑拣拣选首饰。
她原本没有首饰,这些都是敬茶那天长辈们送的。
青玉有些老气,白玉过于温柔,玛瑙又跟绿色不搭,可金簪钱橙只有整套的头面。
挑挑选选,最后选了个黑檀木玉兰步摇,长发挽起,纯白玉兰像是乌山上的点缀,瞧着很典雅。
司锦从外面进来,钱橙刚描好眉在涂口脂。
“等久了?”钱橙昂脸扭头看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起晚了,又挑了会儿首饰。”
“没事,刚好渴,就坐在外面多喝了一会儿茶,”司锦见钱橙要点口脂,走到一边重新洗了手,伸手从蕊蕊手中接过小瓶,“我来吧。”
蕊蕊见钱橙没意见,便把装口脂的白瓷敞口小瓶递过去,“那我,我去看看早饭好了吗。”
蕊蕊出去,司锦走到梳妆台边,背对着梳妆台曲起长腿轻轻一靠,修长骨感的手指挑起钱橙的下巴,弯腰低头看钱橙的唇瓣。
红而润,滋味比樱桃还甜,口感比果肉还弹。
“你会给人上妆吗?”钱橙因一个挑下巴的动作红了耳廓,配合地昂着脸,轻声问她。
司锦摇头,坦诚说着,“不会,只看过,我姐姐们上妆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在边上看。”
司锦有两个姐姐,三姐姐司文今年夏季出嫁了,因嫁的远,平时不常回来。
司锦成亲的时候,司文正好两个月身孕,司母怕她胎儿不稳就没让她过来,外界也因为这事更加笃定司家对这门亲事不看重。
四姐姐司舞在学堂里读书,也是不常回来。那天吃罢喜酒,第二天早上就被迫回书院了。
钱橙没见过这两个姐姐,但看司锦的态度,两人定然都很好相处。
司锦垂眸拧开白瓷小盖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粉润的脂膏,她食指指腹贴在脂膏上轻轻打转,然后手指点在钱橙的下唇瓣上。
抹完,钱橙抿了抿唇,越过司锦的身体勾头看铜镜。
司锦拿着巾帕擦指尖,低头问,“怎么样?”
“……”好粉红的一张嘴,像是要吃人。
钱橙昂脸看司锦,一脸沉默,嘟嘴无声问她,你看看好看吗,这能好看吗。
她是涂口脂,又不是吃口脂。
司锦沉吟,反复打量,“好像涂厚了。”
她没戴火眼镜看的不清楚。
钱橙正要拿巾帕擦掉的时候,司锦就弯腰低头,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偏头吻在她唇瓣上。
四片唇瓣来回碾磨,晕开了颜色。
一吻结束,司锦再捏着钱橙的下巴左右看,眼里带着笑,“好多了。”
钱橙看镜子,“……”
哪里好多了,原本就她一张嘴像是吃了口脂,现在她跟司锦的两张嘴像是吃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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