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30-40(第11/22页)
司锦看着她,“就在我一时魔怔几乎想不开的时候,听到了哭声。”
她们那么喜欢她,得了新胭脂都要给她先试试……
司锦垂着眼,又听那小姑娘哭,边哭边蛐蛐家里姐妹。
她过的不开心,司锦想,这样的小丫头要是在自己家里,肯定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生活的快快乐乐。
司锦来了兴趣,扭头昂脸去看岸边在哭的人。
她要看看这个可怜包是谁家的。
像是在门口来回踱步,哪怕院里主人打开小径再三邀请,她都不进去。
司锦没这么吊着过钱橙,以至于她左右挣扎。司锦嘴上温柔,动作却强势的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挣脱不了。
钱橙扭头看司锦,眼眶都红了,脸上被热气蒸腾到绯红,像颗沁香扑鼻的水蜜桃,粉粉白白香香软软。
对方蹲在月季丛里,跟自己的小丫鬟说她想当朵月季花,这样就能肆意自由开的漂漂亮亮。
还没等司锦瞧见她长相,她就被下人喊走,说该回家了。
司锦走到岸边的时候,原地只剩大红月季,对方的身影早已不见。
司锦愣在原地,扭过头再看池塘的时候,才陡然反应过来她刚才走到了幽巷中差点被一时低落迷了心智。
如今被分了神回到岸上,转头再看刚才,只觉得此时花开灿烂心境开阔。
是钱橙的哭声,把她的注意力引走。
司锦那时候没觉得多么喜欢钱橙,只是一时感激罢了,可后来每每看见月季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想起她。
司锦从那时起就无意识关注着钱橙,了解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月季爱好咸糕点。
林小娘死后,
钱柚生辰八字跟钱橙极像,就算有人怀疑也会怀疑钱柚。
钱府钱母最疼女儿,哪里愿意让亲生女儿嫁给她这个病秧子,所以给钱柚改了八字让钱橙替嫁过来。
这一步步,都按着司锦想要的结果往前走。
有个小姑娘被人推了一把坐在地上,才穿了没几次的裙子都脏了,说着,“我小娘好不容易给我做的,要是脏了我就没有新裙子穿出门了。”
司锦从没体会过没新衣服穿的日子,她望着平静的池水,想着她满衣柜的衣服,以及两个姐姐偷偷往她身上套襦裙的场景。
人心,只要跟利益有关,司锦就没算错过。可她算不出钱橙的,关心则乱,她算钱橙的心思时被感情干扰,算不准也算不出。
与其去猜,司锦选择主动询问。
她不仅想进钱橙的身,还想知道她的心,指尖不能抵达的地方,她以心换心。
“是我?”钱橙愣住。
她当时哭的投入,心里恼死了钱柚,自然没注意到池塘边的台阶下坐了人。
钱橙脸上总算带出笑,心瞬间浮出水面大口呼吸,整个人神清气爽,眸光清亮,“是我。”
司锦点头,“是你。”
“那你,那你也没说过。”钱橙手指抹掉眼尾泪痕,湿漉漉的手抹了一脸水。
司锦见她适应了金铃铛,食指缠着红绳,先是把停在门内的铃铛往里推了推,才轻轻拉动红绳试着往外抽。
钱橙的脸色瞬间绯红,咬住下唇才没陡然出声。
她漂亮水润的眸子瞪过来,司锦额头抵着她额头,柔声道:“没必要说,我可以等你慢慢喜欢我。”
司锦有这个自信跟把握,她感受着食指上红绳的微动,嘴角抿出笑。
至少钱橙现在身体上就很喜欢她。
钱橙呼吸微乱,所以司府人的热情跟宽厚,以及对她的喜爱和满意如今都有了解释。
从嫁进来后就惴惴不安的心,在今夜几乎达到顶峰,她连司锦发现认错人后要跟她和离都想过了,如今事情说清,她那颗沉在水里的心飘浮上来,像是有了温热的依托,不再忐忑沉浮。
钱橙没觉得自己是恩人,但心里却因为司锦的喜欢而起了涟漪。
得知钱橙在钱府孤苦无依,司锦这才想着把她挪进自己院里好好养着,让她长成最好看的月季。
只不过自己身边事情多眼睛多,怕给钱橙引来麻烦,所以她对外造势说要娶进门冲喜的人是钱柚。
分明是冬季,她却感受到了春风。
等两人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浴桶里的梅花花瓣随着水击桶壁溢出来很多,都落在了地上。
荷花兜衣飘在水中,而束带搭在桶沿边,金铃铛则还留在原处。
司锦抱着钱橙出来,钱橙正面环着司锦的肩膀,腿挂在她胯上。
每一步的走动,都牵扯绳子带动铃铛。
钱橙额头抵着司锦肩膀,被她裹了干毛巾,一路回到床上。
铃铛声响起,一时间分不清是床外还是床内。
晚上在季府明明已经吃饱了,可一个时辰后,钱橙穿好衣服爬起来。
她又饿了……
如果不是两人都是女子,钱橙都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好胃口是因为怀了。
司锦去净室洗铃铛,钱橙收拾整齐出去吃饭。
瞧见周妈妈在等自己,钱橙脸热起来,“饭好啦?”
周妈妈一脸慈祥笑意,“好啦,还给你多炖了鸡汤,出门一趟辛苦了,回来咱好好补补。”
钱橙心里软软的,神色乖巧,笑意清甜,“谢谢妈妈。”
虽然这些人对她的好都是因为她“救”了司锦,可钱橙依旧心存感激。
跟前几日的战战兢兢比起来,今夜的她从容很多,可能是被爱者有底气。
司锦就是她的底气。
所以周黄在门外说“钱夫人已经回来了”的时候,钱橙都没紧张。
那颗埋在心底六年的月季花种子,在今夜破土冒芽,迎风舒展。
钱橙手搭在司锦腰上,主动亲她唇瓣。
司锦将手里的另一个金铃铛放进钱橙掌心中,下巴搭在她光滑的肩上,黏黏糊糊的嗓音低声说,“娘子,帮我放进去。”
铃铛不在一处,才会像拔河一样失衡,要么你深我浅,要么我深你浅,拉锯着摩挲着,才能一同绽放奏响这声音。
要知道她以前见着钱母就是老鼠见着猫,钱夫人皱皱眉她都开始炸毛,何况今日狠狠从钱家捞了一笔。
季府生意也不错,季静不是个缺钱的人。
“嗯,她是不缺银钱,”司锦眼睛闭上,想起季静家里的那个小白花“继母”,挑唇点评道:“她就缺点心眼。”
钱橙,“……”
钱橙当作没听见,被子蒙住脑袋开始睡觉。
于是翌日清晨,季静刚起床就收到司府送来的两样礼物。
——一盆生鸡心。
——一对玉铃铛。
前者补补心,后者则是补心没用的时候,……那就用玉铃铛吧。
初学者,用玉更合适。
季静,“???”
季静一脸懵,司锦几个意思啊?
“明日有热闹看了。”钱橙将汤多盛了一碗,放在旁边留给司锦。
该补补的可不止自己。
“对了,明日得给季静挑个回礼。”临睡觉的时候司锦想起来这事。
季静说的不错,这新婚贺礼礼物,她很喜欢,钱橙……也很喜欢。
钱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