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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50-60(第19/21页)
换做自己,要是季杰的孩子同雅雅一样,自己能不能做的比沈柔云更好?
她想不通,也没办法想通。
她跟沈柔云不同,手段也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却是那份不易。
她从小不缺衣食,背靠司季两家,长大后单独撑起季家门面,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可能是同为女子,能体会到沈柔云的艰难,季静才会在跟季静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总是选择退让妥协。
她退的最远的一回,是默许沈柔云以她继母的身份留在季家。
如果那次沈柔云答应了,季静不会为难她,但也不会再有现在这般扯衣拥吻的局面。
她跟沈柔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跟两种生存处境,可都担起了本该不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咬着牙往前。
沈柔云更像拂柳,柔弱却坚韧。她更似杨树,直挺挺长着。
如今除夕烟花下,拂柳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轻垂着眼睫享受这片刻酒后的欢愉。
季静顺着雪白肌肤往下亲吻。
沈柔云的柔弱虽是装出来的,可她的身体之软却是实打实的。
水做的一般,腰肢柔,唇瓣软。
可皮肤却似雪,只是比起冰凉的雪又多了几分温度,似暖玉又比暖玉柔滑。
沈柔云呼吸滚热,鼻尖鬓角出了细汗,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的勾人,如她这人一样。
她手指指尖在季静肩上游走,低声询问,“要我自己提起裙摆吗?”
季静,“……”
冬季的衣服为了方便,裙摆下面不开裆大家都清楚。
她这么说代表了什么两人也清楚。
季静在犹豫,她有些想不通沈柔云放弃她爹选择她的原因,是跟司锦一样喜欢女子,还是眼下她是季府里最好的选择?
亦或是……
沈柔云曾经说过的那样,不为雅雅不为别的,借着佳节的烟花酒劲,只为自己,谋她一次?
季静呼吸沉沉,头脑浑浊之际更猜不出沈柔云的想法,她气恼的捏了一把沈柔云的腰肢,哼了声,“沈姑娘果然博学广识,会的真多。”
连站着怎么做都一清二楚。
先是缅铃后是现在,季静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她虽蛐蛐,但亲吻不止,显然随口一说。
可沈柔云却微怔,垂眸看着埋首在她衣襟里的季静,对方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雪峰上,烫起皮肤的一片绯红。
身旁窗户开着,除夕夜里的冷风也随着大开的窗席卷进来,吹进敞开的衣襟里。
有些凉意。
冷热之下,沈柔云抿了抿唇,手指微微动,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同季静轻声说,“我没同旁人……”
她话才开口,季静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唇瓣往上,堵住沈柔云的口。
沈柔云为了接近周名安达成目的,自然要迎合周家的喜好多学点东西,可她并没有跟别人这样过。
她腰间的带子,季静是第一个扯开的。
雪中红樱桃的春景也只有季静看过。
沈柔云眼尾绯红,季静轻轻亲吻她的唇瓣眼尾,带着讨好安抚,随后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闷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后这话我不提了。”
连博学广识四个字她都不说了。
季静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从沈柔云的衣服里抽出来,先是替她把抹胸拉上去,又把大开的衣襟拢上,这才从自己束了袖腕的手腕上褪下来一支玉镯。
莹白如雪,干净到不染一丝尘埃。
烟花落在季静眼里,她眸光亮亮的,将镯子套在沈柔云手上。
玉干净,沈柔云比玉还干净。
沈柔云微怔,抬起手腕,对着光亮看,“送我新年礼物?”
季静看着她,“嗯。”
她低头给沈柔云系上自己扯上的腰带,轻声说,“我娘留给我的。”
至于为何没留给季杰,季静不知道,但本能的没多问。
家里双亲对自己弟弟态度有些怪,亲近中又少了一份亲昵。像是想拿他当亲生的可又不能,所以局促的维持着一个度,怕自己越线。
季静不管这些,只要季杰认她这个姐姐,两人便是亲姐弟。
她记得小时候,季杰不知道抽什么风,不愿意再念书上学,整日要跟街头痞子厮混,是季静连打带骂把人领回来的。
从此,季杰不听话她会代替父母管教,轻则训斥,动则禁足。季杰要是懂事乖巧,她也会掏出长姐的慈爱,鼓励奖励他。
季静存了不嫁人的心思,想着这镯子留在她这儿,等将来季杰成亲了给季杰的媳妇。
现在,却一时冲动送给了沈柔云。
她要送的新年礼物本来是许沈柔云一份谋生的工作,这样她跟雅雅在新水州能衣食无忧。可这会儿镯子都送出去了,再后来也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沈柔云拇指指腹轻轻抚摸镯子,侧眸看季静,“当真是想好了要送我?”
季静沉吟了一下。
沈柔云笑着扯起袖筒把镯子盖住,偏头吻季静的唇,笑声轻轻,绝了她后悔的路,“到我手上的,我可不会再归还。”
季静深呼吸,朝沈柔云摊开一只手,“那我的新年礼物呢?”
手却诚实的搭在沈柔云腰上,另只手被沈柔云提起来的层层裙摆盖住。
更不至于在司锦看账本的时候过来打扰她。
当个懂事听话事不多的少夫人多好,安心吃吃喝喝数数私库,光是想想做梦都能笑醒。
沈柔云几乎被季静拥在怀里,热意相贴,隔绝了窗外寒意,唯有烟花绽放时如流星四溅,明亮的光落在沈柔云褪去清丽柔云难得妩媚动人的脸上。
酒最另人放纵,可季静没喝醉,沈柔云也是清醒的。
两人彼此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季静吻沈柔云的眼睛,看她眼底映着烟花波光流动,心里也是微微一动。
裙摆如云堆积,搭在季静的手腕上。
沈柔云提着衣裙轻轻踮脚。
小白花这会儿花瓣翕翕。
季静另只手握住沈柔云的右手。
她握过好几次沈柔云的手腕,但多数都是带着怒气带着质问,很少像今日这般温柔轻轻。
季静看着沈柔云,想起她的簪子,“以后手里再握簪子只为挽发好不好?”
沈柔云呼吸微动,心头一弦像是被季静的指尖轻轻划过,颤出弦音在心间回响。
季静虽是头次,可大家都是女人,她自然知道应该如何。
季静看着沈柔云的表情,看她浓密的长睫蝴蝶振翅般轻轻颤动,粉唇咬着。
沈柔云看似温柔实则决绝,不逼她答应,谁知道下次她会不会再拿簪子自保。
季静见沈柔云眉眼挣扎,有种彻底翻身的感觉,瞬间神清气爽的抖落起来,酒都醒了。
她就手抵着沈柔云的手腕,让她答应。
沈柔云眼里浮出水雾,最终应下,“我…,尽量。”
她同季静今晚这样,并不是要寻求季静的庇护,所以回了个“尽量”。
季静吻她唇瓣,低声说她,“白狐狸。”
小白花一样的狐狸。
沈柔云眼睫抖动,眼底情意随着季静指尖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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