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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60-70(第16/20页)
情况,不招婿!
加上季静这两年想把季家车行做大,也分不出精力单独去想自己的终身大事。
至于沈柔云,纯属意外。两人是因为家事掺和在一起的。
还有,她原本真不喜欢女人!
这话可得跟沈柔云说清楚了,要不然等沈柔云日后知晓司锦真实性别后,该误会她跟司锦关系好迟迟不嫁人是因为对司锦情根深种。
而且,沈柔云还会觉得自己之前找她麻烦是因为见色起意一早就看中了她。
这可就误会大了。
她分明是在跟沈柔云的交锋中慢慢沦陷的。
张叔不清楚季静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只是想起来一件事,如今看着沈柔云瞬间就了然了,“所以除夕那夜藕荷来找我是因为?”
大年初一那天张叔回来后就听说了这事,特意寻人去季府问季静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找他,这才会在除夕夜里让藕荷到珍宝阁。
不过季静说没什么事情,他也就没再追问。
现在见到了沈柔云,张叔又想起季静因为缅铃的事情来问过他,顿时懂了。
他笑呵呵的,“那我知道了。”
季静脸红到抬不起来,只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好像上面绣了花似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去看。
沈柔云也微微别开视线,佯装在看别处。
张叔是个体贴的长辈,没为难人家沈姑娘,只问季静,“现在东西还要吗?”
季静脸皮薄。
季静连话都不好意思说。
所以季静只默默的点头。
要!
自从那晚在蝴蝶肚兜上吃到甜头,季静就懂了为什么做那事还需要工具。
张叔笑着,“行,待会儿走的时候拿上。”
他还要招呼客人,季静也催着他快点去忙,“我熟,我带她逛逛就行。”
珍宝阁从来不缺客人,不过年节前后生意更好,张叔没拿季静当外人,直接去忙了。
季静见他离开,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沈柔云侧眸看她,轻声询问,“会用吗?”
什么会用吗?季静反应了一下,这才知道沈柔云指的是“工具”。
季静连缅铃都没见过,估计拿到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用。
“先拿着,”季静抬手摸鼻子,小声哼哼,“回头再研究。”
跟谁一起研究不言而喻。
沈柔云眼里荡出笑意,端的是副温柔柔弱的清丽模样,话说的却是,“如果季小姐谦虚求教,我倒是可以亲自教你。”
着重强调“亲自”二字。
她侧眸看季静,季静呼吸都乱了,眼神飘忽,最后落在沈柔云身上,“昂。”
她最好学了。
两人等也是等,季静索性真带着沈柔云逛了一圈,然后红着脸给沈柔云买了支羊脂玉的簪子,抬手插进沈柔云的发髻里。
“要是季老爷询问?”沈柔云抬眼看季静。
她首饰就那么两件,突然多了支这么昂贵漂亮的玉簪,季白山只要不瞎就能看见,既然看见了,就有可能多问两句。
季静顿了顿,把簪子稳稳插好,已经做出决定,“他要是问就如实跟他讲,说是我送的。”
总这么瞒着也不行,要是她爹真发现了,季静就摊牌。
反正他爹膝前已经有个便宜孙女了,对于季家要断子绝孙的事情,估计也不会那么难接受。
沈柔云这才定定地看着季静,微微踮脚身体前倾,声音在季静耳边悠悠响起,“静静,我现在就想吃你。”
季静耳朵发热,身体酥了半边,清咳两声,才说,“那晚上?”
沈柔云站回去,笑而不语。
季静心都痒了,恨不得立马天黑快进到“吃”上。
等两人逛了快半个楼,钱橙跟司锦总算来了。
钱橙并没迟到,她那天跟季静约的时间就是巳时四刻,是季静带着沈柔云来的太早了。
至于为何来这么早……
沈柔云摸了摸头上的羊脂玉簪,心里微微一热。
“你怎么来了?”司锦睨季静。
季静双手抱怀,“她不认识路,我送她来的。”
沈柔云不认识路?沈柔云来新水州前连季府大门的朝向都摸的清清楚楚,你现在说她不知道新水州地标似的珍宝阁在哪儿?
鬼才信。
奈何沈柔云当真配合季静,“嗯,记不太清路,便请季小姐帮我带路。”
司锦微微扬眉,落后两步,跟在钱橙身后,侧眸看季静,“我们认识多年,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热心肠给人带路的时候?”
季静跟在沈柔云身后,也不客气,上下打量司锦,反问道:“咱俩从小青梅竹马,我也没见过司五公子穿过红衣啊。”
这虚假的青梅竹马情谊。
司锦微微笑,季静也扬嘴角,两人没有一个说要先回去的,打定主意要跟着前面两人闲逛。
钱橙不是个热情外向的性子,好在沈姑娘看起来还算腼腆,加上她俩都体量旁人,你说一句我必然接下一句,倒是没让话茬落下。
她们要做的买卖不看店铺大小,但位置一定要显眼,所以钱橙领着沈柔云挑选一些好位置的小店铺。
生意的事情全然由两人做主,司锦跟季静都打算不掺和不过分干预,所以只慢悠悠跟着,嘴里在说些别的。
“新来的京官姓袁,今早刚到的新水州,”季静看司锦,觉得有意思,“对方来的是新水州,但周名安却越过你先一步巴结上袁大人了。”
这也太反客为主没把司家当回事了吧。
“倒也不算越过,”司锦说,“周名安事先着人来司府知会过我,问我愿不愿意联手给袁大人接风洗尘,打算‘卖’个好给我。”
周名安连给袁大人落脚的宅子都选好了,现在来问接风洗尘,面上看起来是给司家这个地主脸面,其实是想恶心司家。
“你答应了?”季静看向司锦。
怎么可能,司锦直接把人赶出司府,半点脸面都没给周名安留。
同时也没给那个袁大人留脸面。
反正是要撕破脸的。
“那可是皇差啊。”季静双手抱怀,慢悠悠感慨,话听着遗憾跟敬畏,实则态度跟语气不然。
司锦侧眸看她,“你弟弟还是皇子呢,我也没见你小时候少打他。”
季静一愣,慢慢垂下眼。
季杰的身份她多少猜到了,只是不愿意说。毕竟自己母亲曾经在老皇上家里当过乳母的事情,季静还是知道的。
理清季杰的身份,那就知道袁大人为何而来了。
袁层是大皇子派来的人,目的自然是为了针对季杰背后的司季两家,只要司季两家支持的人是季杰,那跟袁层撕破脸皮是迟早的事情。
司锦不给袁层脸面不过是省下了其中大家虚与委蛇的步骤,直接走到了结果罢了。
“这是机会。”司锦看季静,意味深长。
这是季杰的机会。
袁层是大皇子亲自举荐的官员,如果他办事不利折在了新水州,那大皇子在朝堂上必然受到责难,到时候季杰的机会就来了。
而怎么弄死袁层又不跟命案牵扯上关系呢,答案是——
周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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