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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70-74(第5/9页)
站在门口偷偷往里听。
钱柚意识没有完全丧失,这会儿正在挪动挣扎,下人嘴角咧开,听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姑娘,以及多了条木棍。
钱橘轻手轻脚上了阁楼,面色如常的从背后拎出一条木棍,抡圆了胳膊,对着下人暴露出来的后颈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下人闷哼一声,眼睛睁圆,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钱橘伸手推开了门,踩着他晕厥的身体进去。
刚才周名安前脚把钱柚骗走,后脚她便借口如厕跟了过来。
果然呐,蠢货被人扔在了床上,衣襟跟头发都挣扎乱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钱橘站在桌边,就这么冷眼看着。
袁层急死了,以至于手腕上的活扣被他胡乱扯成了死结,现在一只手被绑着,另只手急色的要往钱柚身上摸。
钱柚挣扎着往床里面躲,身上冷汗加热汗一层接着一层的出,虽然吓的哆嗦,但如今倒也清清白白。
袁层正要解开蒙在眼睛上的布,正好钱橘进来了。
钱橘将木棍放下,端起桌上的酒盏轻轻嗅,嘴角挑起笑意,“好酒呢。”
钱柚嗓子像是被堵住,只呜呜着看向钱橘,目露祈求跟绝望,希望她救救自己。
袁层倒是一喜,“怎么又多了一个?”
莫不是单龙戏双凤?
“多一个才好玩啊。”钱橘放下酒盏,声音轻轻柔柔,缓步走到床边,这才将目光从袁层身上移开,冷冷的看向床上的钱柚。
钱柚意识模糊,但本能害怕这个表情的钱橘,往日里那个说话轻轻柔柔的五妹妹,沉下脸的时候,眼底半点情绪都没有,冰冷的像是一条蛇。
如今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丑态跟窘迫,眼里没有讥讽也没有嘲笑,好像她不是个人,而是个物件。
钱柚从小没遇到过什么事情,今夜算是她命里最大的坎儿了,她原本的嚣张跋扈全都被吓破,如今对着钱橘竟然连声“救命”都不敢喊。
她哆嗦着,往后躲,唯一清醒的意识是让她把脸埋起来。
她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见,往后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钱柚想象中的夫君,最好的是司锦那样,再差也是周名安这般,万万不可能是袁层这种,光是袁层的年纪都够给她当爹了,又老又丑,委身于他还不如死了呢。
钱柚呜呜哭,想爬下床又没有力气,双手只能紧紧攥着衣襟跟裙摆,挣扎着不让别人扯开她。
钱橘缓慢垂下眼睛,轻轻叹息,“三姐姐最不幸的可能是姓了钱,而你最幸运的便是跟她同姓。”
在自己跟钱橙之间,钱橘到底是选择了后者……
钱橘从地上捡起绸缎,把袁层的另只手也绑到了床柱上同时堵住了他的嘴,然后伸手去拉滚到床里面的钱柚。
钱柚嘶声尖叫着,无意识挥手挣扎不让钱橘碰她。
钱橘无意间被钱柚的指甲划破了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脸,看着指腹上的血迹,幽幽望向钱柚,声音一贯的轻柔,“我是真的想看你生不如死。”
钱橘恨不得现在一同弄死钱柚算了。
可钱家女儿死在了袁层的宅子里,传出去不知道外头怎么说呢。
钱橘敛下眼底戾气,再次朝钱柚伸手。
她见钱柚还要挣扎,冷着眼抬手朝她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掌扇下去,钱柚冷静清醒了不少,钱橘心头也舒坦了不少。
她把钱柚连拖带扶,扯到了窗户边,“等着。”
窗户推开,往下是莲花池的一池冷水。
钱橘打算抱着钱柚跳下去,这动静定能吸引来不少人,到时候就说是钱家女儿宁死不屈,还能博一个好名声,同时钱柚差点被轻薄的事情整个新水州的商贾们都会知道,她这辈子也别想在新水州嫁个好人家了。
唐宝蓝为了女儿,肯定带她离开新水州。
只是……
钱橘侧眸看向被绑在床边的袁层,眸光幽幽,抬手拔掉自己头上的金簪,五指缓慢收紧,一步一步朝袁层悄无声息走过去。
挣扎时,失手误伤了人,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吧。
只要袁层有个万一,那躬身招待袁层的周名安就别想好过。
就在钱橘扬起金簪,要扎在袁层下三路的时候,一直挂在房梁上的周黄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她,“五姑娘且慢。”
周黄陡然出声,吓得钱橘握紧金簪,差点直接扎下去。
她缓慢转身,看从房梁上飘下来的周黄,微微扬眉,“司锦的人。”
周黄心有余悸,袁层是要死,但身上不能有伤而死。
他是小阁楼里进来的最早的人,一直藏在房梁上等机会。
周黄要做的就是等。
等的就是钱橘。
如果钱橘不来,在袁层撕下手上绸缎要对钱柚动手的时候,周黄会出手救下钱柚,然后把她扔河里。
司锦同为女子,哪怕再不喜欢钱柚,也不会用这种阴损的手段冷眼旁观一个姑娘家被羞辱,但她也不是心善的人,所以她会让周黄救下钱柚后,将钱柚扔河里。
一是解她身上的药性,二是闹出动静让人知道小阁楼出事了,三嘛,就像钱橘想的那样,逼钱母带钱柚离开新水州。
今日出发前,少爷跟他说:“周名安为人谨慎,肯定会站在小阁楼门口等事成,到时候我让季静带着沈柔云先过去,用她们引走周名安。”
“那我就能直接动手了?”他问。
少爷想了想,摇头,“再等一等。”
等什么?等谁?
等谁司锦没说,但现在答案很明显,等钱橘。
钱母不可能只给钱橙送了金簪,同样来赴宴的钱橘自然也有。这样到时候出事后,钱母还可以说被玷污了清白的人其实是钱橘不是钱柚,毕竟钱橘也戴着金簪呢。
以钱橘的心思,司锦不信她猜不到钱母的意思。
所以司锦想等一等,看看钱橘是不是真如暗处的苔藓一般,自己见不得光,也不允许钱橙见光。
她这样的人,比钱母跟钱柚难对付多了,司锦要借这事试试她,如果钱橘今夜没来,事后司锦不会留下钱橘,免得给钱橙埋下隐患。
钱橘听到周黄说要等她来,竟笑了起来,“三姐姐不该嫁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司锦手段狠辣心思深沉,日后若是变了心,她那三姐姐满口委屈都无处可说。
钱橘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簪子,又抬手缓慢将它簪到头上,朝周黄轻轻柔柔一笑,“他最好,别辜负了我姐姐。”
满室灯光晃着她头上的金步摇,照出独属于金属的那点冷锐锋利感。
她这种笑跟声音,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周黄相信,钱橘要是真疯起来,可比唐宝蓝难缠多了。
眼见着钱橘朝钱柚走过去,拖了两把椅子,作势要站在椅子上借力把钱柚拖抱到窗户边——
毕竟钱柚个头跟她差不多高,人这会儿昏昏沉沉没意识,比平时重多了。
周黄眼皮跳动,心道五姑娘真是沉默不语干狠事的人,“既然等到了你,少爷的意思是,这事不要让钱家姑娘牵扯上了。”
不然到时候钱家两个姑娘被人从湖里捞出来,名声也不是特别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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