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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70-74(第8/9页)
他们看向钱母,眼神带着谴责:怎么管孩子的。
钱母静下心,脸上连忙扯出笑,同时拉住钱橘的手,“是、是我没教好,我现在就去劝劝她。”
她拉着钱橘,人前还能走的端庄体面,刚过了前厅没人看着了,钱母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钱橘半分搀扶的意思都没有。
钱母被刘妈妈扶着奔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就看见躺在车厢里的钱柚。
钱柚缩在车厢里,脸颊绯红,呼吸沉重,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但身上衣服整齐鞋都没掉,只有发髻蹭乱了而已。
钱母抖着手,扶着车框,这才掉下眼泪慢慢蹲在地上,刘妈妈也跟着无声哭起来。
到此刻,钱母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钱橘只站在旁边冷眼看她,同情?如果不是她聪明,她在钱母的算计下早就成了钱柚的替死鬼,到时候谁来同情她?
如今也只是轻声提醒,“主母,袁层死了,周名安脱不了干系,那曾跟周名安有过往来的钱家呢?”
钱母瞬间回过神,女儿没事后,她的脑子又能转动了。
钱母看向车厢里,她再傻也不会真以为今晚这事跟钱柚没关系。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如果她还不识趣,那今晚跳水的那把椅子就会变成某个不堪受辱跳河的钱四姑娘。
钱家的安危跟女儿的名声,是司锦拿来逼她离开新水州的筹码。
钱母颤抖着手,扶着车厢又站了起来,哑声跟刘妈妈说,“等司五少爷来了后,就把老爷叫回家。”
“能叫走吗?”刘妈妈有些担心,怕周名安攀扯钱家,也怕这时候走了让人觉得钱家心虚。
钱母笃定,“能。”
她像是陡然老了十岁不止,没了那股子狠劲跟算计,只看着车厢里的女儿喃喃道:
“把他叫回来,咱们收拾东西,在官府涉入这事后,我们搬离新水州,回我娘家那边生活。”
司锦不是个愿意被人算计跟利用的人,她利用了钱橙一次,司锦这回只是警告,她要是还不识相,司锦会为了钱橙的名声,直接抹除钱家的存在……
钱母到这一刻才觉得害怕,打心底害怕跟畏惧。
司锦连三品皇差都能悄无声息的算计死,何况小小一个钱家。
是她低估了司家的权势以及司锦的狠辣手段。
一个年纪轻轻就被称为商业奇才、就接手整个司家生意的人,怎么可能真如她面上那般矜贵清冷不染俗事,又怎么会真无能软弱到任由别人算计。
她对钱橙的耐心跟喜欢,全因那是钱橙罢了。
这样的人,不喜欢蠢货。钱母还不算蠢货,所以她知道该怎么做。
钱母爬上马车,看了看站在马车边的钱橘,到底还是让她上车跟自己走了。
钱家的事情没人在意,现在宅子里的众人都在等一个人。
等新水州的司五少爷,司锦。
他们从没有一刻这么期盼过司锦的出现,以至于听说司五少爷到的时候,眼里差点涌出热泪。
真正能主事的人来了,他们新水州的天,到了。
第 74 章 074
司锦带着钱橙一起到的。
瞧见她出现,季静双手抱怀呵了一声,下巴抬起,点着不远处的戏台,意有所指,“名角总是最后出场?”
司锦微微一笑。
不然呢。
她纵容周名安在她的地盘搭台子唱大戏,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司锦示意下人搬来椅子。
下人以为司锦要坐,只搬了一把,摆在正厅门口的正中央。
季静扬眉,司锦沉默一瞬,牵着钱橙的手,手指微微搭在钱橙肩上,示意她坐。
钱橙茫然的眨巴着眼睛。
这么多人都站着呢,司锦甚至也站着呢,她坐合适吗?
心里虽这么想,但司锦指尖搭在她肩上的那一刻,钱橙屁股已经挨在了椅面上。
钱橙,“……”
她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心里还没适应身份的变化,但身体表示已经完全适应了。
钱橙稳稳地坐着,任由司锦单手搭在她身后太师椅的椅背上,以庇护者的占有姿态站在她身旁。
一时间,她像个柔弱无能的傀儡太后,而司锦则是她手里所向披靡的权臣利刃。
蕊蕊新买的话本子,里面讲的就是这一对,还挺好看。
钱橙因自己的联想笑了一下,仰头昂脸看司锦,眸光在灯笼光亮下亮晶晶的,透着股天真稚气。
司锦垂眸看她,牵起嘴角笑了笑,低声说她,“傻。”
钱橙哼哼着。
傻傻的她能坐着,聪明的司五姑娘却要站着。
既然这样,那钱橙愿意傻一点~
司锦心里一软,没忍住用手指捏了捏钱橙的后颈,在众人全都聚过来后,又不动声色把手移开,变回原本矜贵优雅的司五少爷。
只是……
少爷站着,少夫人坐着,家庭地位一眼了然。
众人看了看,又看了看,最后当作没看见,丝毫不敢有半句异议。
从司锦出现的这一刻起,不管她是坐着还是站着,院里所有人都像是一盘散沙找到了主心骨,瞬间以司锦为中心,以她的话为指令。
季静站在一旁,看的认真,点头表示学会了。
沈柔云轻声问,“学会了怎么把控全局?”
季静,“……”
季静仰头看天,有些心虚。
……学会了有一把椅子的时候,该给谁坐。
“司五少爷,我们几人去小阁楼看过了,小阁楼里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只有袁大人自己的。”
至于死因,估计就是用药用多了,然后憋死的。
他们也不敢亲自动手检查尸体,更怕破坏现场,所以只远远看着,“手上也没什么厉害的裂痕,身上看着也没有血迹。至于那个落水声,可能是某个被逼跳水的姑娘。”
毕竟今天周名安在花楼里请了不少姑娘呢,万一伺候的姑娘在发现袁层不对劲后,怕惹祸上身,直接跳楼跑了也有可能。
“还有可能是袁层自己求助,这才推开窗扔下东西,弄出动静。”
怎么解释都行,全看司锦的意思。
周名安已经被定为凶手,这会儿更是直接绑上了,连嘴都堵住了,只能瞪向司锦。
司锦搭在椅背上的手指轻轻敲着椅背,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做的很好。
众商户立马开心起来,宛如被老师肯定的学生。
“这事发生在新水州,袁大人死了,按理说我有一半的责任,可袁大人是周公子越过我接触的,所以我也算半个受害者。”
司锦声音轻缓,慢慢说着,“到底是皇差,还是报给官府处理吧。”
事情她全程都没沾过手,自然跟她无关。
一听说要报官,周名安疯狂挣扎起来,在司锦的示意下,有人把他嘴里的布拿掉,周名安得了机会立马说道:“司锦你害我,事情一定是你做的!”
“还有,我是临山州人,就算报官也该报临山州的官,这事也该通知我周家让周家人知道。”
周名安现在是困在笼子里的恶虎,众人怎么可能把他送回临山州,那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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