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250-260(第1/26页)
第251章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白居易和元稹居然也是一对卧龙凤雏?
按照雁来的计划, 之后肯定是要整顿朝堂的,不过目前暂时腾不出手来,就暂时凑合着用。
所以就算她想从丽正书院挑人补入翰林院, 其实也就只有两个名额。
而且她也觉得,现在这种长安做政治中心,洛阳做文化中心, 扬州做经济中心的安排没什么毛病, 完全可以继续保持。所以修书的事,以后多半还是会安排在洛阳。
反正她来回很方便。
但为了不厚此薄彼,雁来还是将所有人都召了回来。
好歹也是“摄政王”了, 这样的喜事, 还是应该让自己人都有一点参与感的。
再说,其中很多人的志趣其实并不是修书,只是将之当成一块跳板, 现在朝中眼看要空出很多位置, 雁来也就顺便给安排了。
不过安排归安排,能不能胜任、以后又能走到哪一步, 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她只能保证, 有才能的人不会被埋没, 不会因为要给权贵子弟让路而被耽误。
雁来对此倒不是很担心, 好歹都是名声在外的才子,实在不行也能继续回去修书、作诗、写文章。
接风宴上, 雁来自然不会提起这些,先让大家高高兴兴乐一回。
只是到了长安, 这些人的消息也灵通了。当下长安城里最受关注的就是西川的事,他们到底没有脱离官场, 何况这件事还跟天兵有关,既然听说了,免不了就要议论一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便转到了这上面。
点评王锷本人的功过得失,预测西川的这次变故给各地藩镇带来的影响,再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藩镇军队改革。
自助餐的形式本来就很接近沙龙,大家既能在这里发现志同道合的人,也能够听到不同的意见。
只是难免会有些争论。
当谁也说服不了谁、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话题之中的时候,雁来这个宴会的主人,也就不得不站出来当裁判了,“怎么了?”
“在说藩镇的军队应该如何处理。”柳宗元解释道。
整个大唐的军队,如果连戍卒和辅兵也一并算上的话,怕不是有百万之巨。这么多人的去留安排,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对天兵来说也一样。
在场都是自己人,自然要为天兵考虑。
有人觉得这完全就是个烂摊子,根本不该接手。也有人觉得正因为是烂摊子,天兵才当仁不让。更有人觉得,这个事情既然不好解决,那就暂时搁置嘛,放着放着问题自己就会消失的。
“大家都是一片好意啊。”雁来听完,笑着点评道。
她这么一说,刚才争论的众人便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们都是同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一两件小事争论起来的情况也不少,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今日一时不察,闹到了雁来面前,就有种一直以来维持形象崩塌了的羞耻感。
一句话给这件事下了定论,雁来这才道,“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若因为麻烦就丢开手,只挑拣容易的做,那我这个中书令也当得太容易了些。”
甩锅和摆烂别人难道不会吗?还用得着她?
听到这话,那些觉得不该接手的都惭愧低头,而觉得当仁不让的则抬头挺胸。
雁来见状又笑道,“事情虽然要做,可也不能没有底线。所以,既然要我来解决问题,那就全都得按照我的要求来。”
有机灵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雁来说的是藩镇之事、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为官之道呢?
在某个官职上,总会遇到麻烦的、或者自己不想做的事,总不能就丢开不管吧?但若是事事照单全收,也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变成所有的事都让你干,这时候,把握其中的“度”就很重要了。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
有能力的人,才有底气说出“都按我的来”这种话。
更有人听出雁来有让他们出仕之意,更是豪情顿生、踌躇满志,开始畅想自己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了。
雁来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第三种说法上,“放一放问题自己就会解决了,这话是谁说的?”
她虽然没有褒贬之意,可是听语气就知道不甚赞同,所以迟疑了片刻,白居易和元稹才站了出来。
雁来看到两人,有些意外,问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有一种“参加科举考试时,文章写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写偏了”的感觉,可是从头再写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
最后还是白居易开口,“这是元和初,我与微之将应制举时,揣摩当代之事所成的策目,谓之销兵数。”
所谓的“销兵数”,意思是说,每年都会有一些士兵或是战死、或是出逃,那么,如果战死的名额不补上,出逃的兵士不追捕,那天下士兵的数量,自然就会慢慢变少,十年之间能少掉十之三四,军费开支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
这样一来,朝廷不必遣散军队,也就不会招致士兵的怨望。
听起来似乎十分完美。
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白居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忍不住为两人挽尊道,“那时我等年轻无知、虑事不周,让诸位见笑了。”
其实那也不过是四年前的事。
不过白居易这么说,自然不会有人在这时候揭他的短。
雁来强忍住了扶额的冲动。
这完全就是书生之见,闭门造车的成果嘛!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白居易和元稹居然也是一对卧龙凤雏?
不过想想好像也不奇怪,白居易和元稹虽说出身算得上贫寒,但依旧是士族子弟,以诗书为业,哪怕入仕之后当过一段时间的县尉,但既不是主官、时间也不长,估计没处理过什么具体事务。
对民生疾苦,他们虽然也看到了一些,并且因为诗人敏锐的感知力而产生了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但说到底,他们既没有切身的感受,也没有充足的经验。
如此这般,想出来的社会问题的解决之道,当然不免失于幼稚。
……
但雁来没想到,在场居然还有人觉得,他们的说法听起来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要不是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也不会争论起来了。
她忍不住开口,“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众人闻言都看向她。
雁来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叹道,“就算真的逃不捕、死不填,军费开支也不会变少的。将领们不会主动上报人数变少,而是会美滋滋地多领一份钱粮,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说着,又丢下一枚炸-弹,“事实上,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你们真以为,各地军队都是满编的么?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在座的都是书生,闻言顿时愕然,还有人问,“那打起仗来怎么办?”
“打起仗来,就可以报战损,再多拿一笔抚恤金。”
众人不由默然。
本来想说有些夸张,可是想到日常所见的那些军将,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置信了。
尤其是年幼时曾在凤翔姐夫家暂住过一段时间的元稹,对此感受更深。凤翔已是随时可能与吐蕃交战的边镇,也是奢僭恬嬉、武风不振,更遑论他处?
雁来又道,“就算上下清廉,无人贪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