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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260-270(第2/27页)
的想法,于是这封奏折,就这样一路顺利地递到了她面前。
雁来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她之前怎么说的来着?现在朝廷官员也算是培养出来了,一个个都是合格的、会自动自觉替她做事的工具人了。她这边都还没操心到那么远的地方呢,他们就已经想在了前头。
这种工作积极性还是应该鼓励的,雁来提笔写上了“照准”二字。
说起来,他们给她准备的墨,好像也从一开始就是红色的——按理说御笔才能朱批来着,虽说有时候皇帝也会让宦官代批,但宦官和臣子,又是不一样的。
礼仪,虽然朝臣们很重视,但在雁来看来,是这件事里相对没那么重要的部分。
事实上也确实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在对方行礼的时候做出应对就行了,到时候礼部的官员会在一旁引导,不用担心出错。
所以雁来批复完,将奏折放在一边,就忘了它。
但这封奏折,却像是一块石头落在看似平静的水面,在朝堂上荡起了阵阵波纹与涟漪,轻柔无声地向外蔓延、扩散。
没有任何交流,但看到它的人似乎都已心领神会。
……
尚黎谢终于再次见到了雁来。
她看起来依旧很和善,没什么架子,但不知是因为正式场合庄重肃穆的气氛,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态已经与上次见面时截然不同,尚黎谢似乎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威仪。
不是那种动若雷霆、势若千钧的排场,却似高山大河,一派自然,不会给人任何压迫感,细究却发现高不可攀、深不可测。
这让他的态度更加审慎,恭敬。
在场的朝臣对此都很满意。
从贞观时代开始,吐蕃对大唐的态度就一直不怎么客气,嘴上说着甥舅之亲,但动起手来可是毫不含糊。至于吐蕃使者当面将大唐皇帝的话顶回去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
安史之乱后,吐蕃更是趁着大唐无暇西顾,大肆侵略、攻占了大片地盘,大唐在面对吐蕃时就更抬不起头了。
现在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
不过他们也没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尚黎谢既然转投大唐,那就算是自己人,而且还是雁来的人。
如今雁来尚未正位,他们这些大唐的朝臣算不算是她的自己人,还是两说呢。如果不是雁来和天兵都自认为是大唐人,他们跟她的关系,还真未必比回鹘、吐蕃的降将更亲近。
这样一想,不少人都生出了几分紧迫感。
典礼结束后,雁来在宫中设宴招待尚黎谢,除了文武百官之外,宗室皇亲、长安权贵也尽数到场,美酒佳肴、歌舞杂技应有尽有,也让尚黎谢再次感受到了大唐风气的变化。
小到人们的衣饰装扮,大到演出节目的风格,全都在向着天兵靠拢。
尚黎谢暗自庆幸,仪式结束之后,他们这一行人又回鸿胪寺换了一身如今时兴的衣裳,否则继续穿着吐蕃服饰,这会儿就该格格不入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身旁的尚多热。
考虑到有天兵在,不需要太担心松州城的安全,尚黎谢就顺便将儿子也带来了。原本的打算,是想让尚多热多了解一下大唐,结识一些人脉,方便以后跟他们打交道。不过现在,尚黎谢有了别的想法。
等到酒酣耳热、气氛正好之际,他就借着酒意对雁来道,“尊敬的殿下,您的勇武如同巍峨耸立的万古雪山,您的智慧则像是奔腾不绝的雅鲁藏布,希望殿下能够允许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留在您的身边,如果能够学到一星半点,就足够他受用终身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都朝他们父子看了过来,目光灼灼,如同刀锋。
好你个尚黎谢,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藏着这种心思!
要说往雁来身边塞人这事,大家都想干,甚至已经有人在干了,但那都是从别处使劲儿,有武艺的去参加内卫的考核,有文采的准备这两年的科举考试,有女儿的人家更是抓紧了她们的课业。
至于走门路塞人?不存在的,只能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拼这样子。
这还是头一个直接舞到雁来面前,开口就说要塞人的。
众人先是怒目而视,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对,要是尚黎谢成功了,他们不就可以请求雁来一视同仁了吗?
于是又都转头去看她。
雁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太明显了啊你们!
还有尚多热,之前不还跟般若关系很亲近吗?亏她之前还以为是麻魁家在对松州城用美人计,敢情松州城也是在将计就计啊!
这种套路雁来当然不会接,也没有必要。
但毕竟是尚黎谢成为自己人之后提的第一个要求,直接拒绝好像有点太冷硬了,她想了想,道,“我年纪轻,还没教过学生呢,可不敢误人子弟。不过我们大唐的国子监有最好的老师,又有许多同龄人可以互相切磋,若是尚多热愿意,我可以推荐他入学。”
尚黎谢略有些失望,不过本来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能把儿子留在长安城也不错。
他立刻朝尚多热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过殿下。”
尚多热站起来,躬身朝雁来行礼。
雁来点点头,视线朝文官所在的位置扫去,口中道,“韩祭酒。”
应声而起的却不是韩愈,而是张籍,“禀殿下,韩祭酒已经启程前往西域了。”
“不是让他等过了年再去吗?”雁来无奈。
之前她鼓励大家外放去做地方官,在实践之中检验自己的所学,不要闭门造车,得到了十分热烈的响应,大部分人都愿意出去。
不过考虑到种种情况,雁来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人。
比如孟郊年纪大了,不适合在外奔波;白行简和柳公权的兄长已经在外做官了,他们可以留下来照顾家人;韩愈则是大唐少有的会教、也愿教学生的人,与其去潮州给鳄鱼写文章,不如留在长安教书育人。
雁来接下来要普及教育,虽然可以给玩家发任务,但终究还是需要原住民来承担起日常的教学任务的,好老师的培育刻不容缓。
至于潮州的鳄鱼,就留给兴致勃勃要去野钓的玩家吧……
韩愈对这个任务倒是欣然接受,还建议雁来可以征兆那些隐居在名山大川,收徒授课的儒师入朝。
雁来也告诉他,普及教育这事,玩家已经在西域做过试点了,总结出了不少经验。
韩愈当即就表示想去西域看看,雁来同意了,但也说快过年了,而且这个天气赶路非常辛苦,让他不必着急,年后再启程,没想到他还是偷跑了。
张籍含糊道,“韩祭酒心系学子。”
其实是李贺等人回来之后,韩愈听他们说起西域的种种情况,越听越心痒,实在等不下去了。
“那这个学生就交给你了,张司业。”雁来温和一笑,“虽然是我举荐的学生,不过你们该怎么教学生就怎么教,不必看我的面子。”
尚多热:“……”
雁来又对尚黎谢道,“玉不琢,不成器,学生亦是如此,若是姑息纵容,如何成才?”
尚黎谢当然点头称是。
周围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众人,瞬间心如止水。
把孩子塞进国子监,他们自己就能做到,既然开了口,图的不就是雁来的面子吗?
……
宴会结束,时间已经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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