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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笨蛋美人绑定了明君系统》90-100(第11/16页)
他是年轻的天子,美丽却不容冒犯,被?军士拱卫着?。于是那瞬间能够瞻仰圣颜这条律例,竟成为了特别的馈赠,馈赠来自卫家祖先。
正?思?索间,小皇帝说话了:“朕已?告知?百姓,可以将无处可诉的冤情直陈圣上,民妇张氏,你是第一个击登闻鼓的,你说状告汝阳县尉县令,你有什么奇冤?”
大魏采用得是道州县制。汝阳县属于东都。
元熙载权势熏天,但他并没法?同?时管理东都,再兼顾周边几个县域。所以每县各有一把手县令。县尉是当地负责武装力?量的长官。都是很底层的官员。
那张氏女素衣跪行至天子跟前,道:
“三个月前,民妇亡夫尚在。我家与县尉是为邻里,仅有一墙之隔,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亡夫在时常对我说,远亲不如近邻,家里做得什么好吃食,底下庄子里采摘了什么鲜果,挑不打扰邻家的时候,可多往邻家走动走动……”
卫晩岚正?了正?身子。
张氏女擦干从额前淌下的血又道:
“亡夫是做行商生意的,他贩运瓷器,常年不在家,让我亲近邻居,一来恐民妇寂寞,找人陪着?说说话。二来就是怕真有什么要紧事?时,也有人在他不在身边时,能帮忙支应着?。”
这本?无可厚非。卫晩岚想。
但张氏女急转了语调:
“民妇总挑着?县尉大人不在的时候,同?他家女眷叙话。女人之间絮语,既避嫌也方便,民妇从来没有想依此攀上县尉大人的意思?。可谁知?县尉大人却误解了。”
“大人挑选我夫婿不在的时候,夜里翻过院墙来了我的家。”
“他是个武人,要对我用强。我力?有不逮,又不愿声张,我就只能以自戕相抗,哭着?说我们夫妻和?睦,我做不来与他私相授受,背叛我夫君的勾当……”
说着?那张氏女哀声哭泣起来。
她一边哭,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她那满身孝衣使她显得像朵风里抖动的白花,张氏女继续哭泣道:
“县尉骂我不识抬举,我那声音到底惊动了府上护院,他们点起火把要来搜院,县尉则怕毁了官声,便匆匆翻墙就走了。”
“可他毕竟怕我上告,也怕我夫婿对他不依不饶,县尉于是恶人先告状买通了县令,在我夫婿回来时,设计状告我夫婿侵犯他家妾室,引得那妾室投井自尽,县令把我夫君给?抓了。”
“县府监牢,是他们说了算。”
“民妇根本?见不着?夫君,我夫君被?屈打成招,此案就在汝阳定下来,说是人证物证皆在,夫君死在牢里,唯独留给?民妇具尸首,而他们都说他畏罪自杀了……”
“陛下!民妇奇冤啊!”
张氏女再度叩首。
卫晩岚确实?不知?晓具体?情况,他其实?刚把东都城中?理清,城郊县域还有些小官没管到。但这是登闻鼓第一遭开张,无论如何必须得听点响,不管他是哪里的官,该查就查。
卫晩岚:“带汝阳县令县尉见驾。”
***
已?至入夜。
馆驿外围得人已?经可称得上是水泄不通。门框都有被?撑崩的危险。
县尉率先被?带来。方面阔口,是个武人模样,从面相倒是看不出是否为凶徒。
县尉朝卫晩岚下拜。拜完,见到张氏女在旁嘤嘤哭泣,县尉气得怒目圆睁,偌大个身躯都气得颤抖,他指认张氏女为妖妇毒妇:
“陛下!微臣虽是个芝麻小官,但也是武举入仕,读过圣贤书,也知?道天理伦常善恶有报。毒妇的丈夫涉及了命案官司,她已?死了男人,再不愿赔偿微臣府上巨款。”
“但可怜微臣的爱妾,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她不是奴籍,凭什么要她死得冤枉……”
说着?县尉又再朝卫晩岚拜下去。
县尉拜过后,县令也被?军士从汝阳县衙给?薅过来了。
古人睡得早,县令听说是面圣还迷迷瞪瞪不相信,让军士匆匆给?他兜进去官府,官袍系带都散开了。
“陛陛、陛,陛下!”县令赶紧给?小皇帝叩头,乌纱帽滚了老远,见到这阵势才知?晓,原来小皇帝当真还会?召见他们这些比蚂蚁还小的小官,“君前失仪,请恕臣罪,陛下饶命!”
于是事?涉案情的原告跟被?告都齐了,在堂下各执一词,好不热闹。卫晩岚扶了扶额角。
曾经在洛阳行宫用道具追溯了桩冤案,但正?经当青天大老爷断案还是头一遭。到底是他想简单了,以为登闻鼓一摆,苦主把响鼓一敲,接着?他负责抓坏蛋就好。
竟忘记坏蛋还会?申辩抵赖。
呜呜呜不好抓QAQ……
大魏小皇帝明?显没法?展开工作,面上不敢露,又想靠系统帮忙。结果这时见到萧舍人在旁边,萧霁注视这场面若有所思?,忽想起萧霁的背景,卫晩岚眼前一亮。
明?君可以任用贤臣的叭?
把复杂的问题,交给?会?做的人来做,难道不是明?君的表现吗?
他只要保证最后把关,准确无误就好了!
反正?狄公包拯还都拜相了呢,这些人都会?破案,猛士是相材,所以理当猛士出马。
递过去个你懂的眼神:“萧卿。”
萧霁还果真就懂了:“何劳陛下亲自过问,但有臣核问详情,再由陛下圣裁独断,还这桩案情公道。”
作为一个好臣子,与皇帝商业互吹必不可少。
萧霁摇着?折扇下场,名士姿态,恣意风流,点了点县令的肩膀:
“可有带来当初此案的供词跟人证?”
听萧霁问,迷糊县令缓缓抬头,半晌才有些沙哑地道:“有……”
“带人证。”
有个军士过来,把当初作证的更夫,还有张家家仆带过来。
那更夫四十上下,穿一件褐色麻衣,黑黄脸,鼻子极大,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小人……小人是……小人就是此案的证人,目睹张家家主轻薄县尉爱妾的……更夫。”
民间百姓怕是这辈子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事?情会?上达天听。所以更夫几乎是吓傻了,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
这点萧霁倒是不以为意,有个心理素质差的证人更好。
他专心对付那更夫:“本?官已?有证词在手,但把你当晚所见所闻,再对天子重复一遍。”
更夫其实?现在嘴唇都在发白打颤,整张脸失去了血色。但他两边都是威武庄严的士兵,小皇帝虽然好看,然而庭燎将小皇帝那身金衣照得浮起层光华,隐有威仪,他哪里都不敢看。
于是更夫只好低头:
“小人当晚打更路过张家跟县尉家所在的窄巷,您知?道,咱们小县城宵禁令其实?是不如大都会?严格的,所以县尉爱妾的至亲重病,她要出门。夜里正?好就跟张家返回的嫌犯对上了。”
“那张家的家主喝了酒。醉醺醺的。夜里漆黑不见人。县城晚上什么灯也没有。”
“张家家主还以为是老婆趁他不在,私会?情人,他于是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将他老婆摁在墙上做那夫妻的勾当,却不料县尉爱妾惊叫,吓得钗環遍地,我赶紧赶过去阻止。”
“我提灯一照,他立马慌神,匆匆收拢衣服,这时张家自家的护卫闻声也摸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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