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贝克街当夏洛克室友》80-90(第9/20页)
跟他谈感情。卷福可能提前开始会沦陷……】
什么!
我现在能抱头后仰。
坐在地铁里面,我已经是老人看手机的模样了。
我接受美版艾琳·艾德勒也是莫里亚蒂。因为我之前在弹幕里面,了解过里面的艾琳·艾德勒会女扮男装,成为007詹姆斯·邦德,所以美版艾琳一人兼两职。对于这一点,我真是也不惊讶。
可是作为莫里亚蒂的艾琳·艾德勒跟福尔摩斯已经谈过恋爱了!?
这…这…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注定的「fall(坠落)」,还能是「fallinlove」吗?
我不理解,并大受震撼。
天啊,鉴于弹幕说的美版艾琳的杀伤力,我还得思考阻止夏洛克谈恋爱的可能性。
我觉得这太难了,我办不到啊。
我要不要找麦考夫谈一下这该怎么办?找他商量一下,会不会比较适合?
至少让麦考夫不要让夏洛克接那件《波西米亚丑闻》的案件了。
可是我又想到,我永远联系不到夏洛克的哥哥麦考夫。只有他来找我。
这也太悲伤了。
我突然觉得当个无知的人是那么的幸福,起码在看到漫画之前,我还只是在忧虑怎么多了一个罂粟花的画。最多最多,我还在担心我会被嘲笑。现在的我要担心一个即将失恋一年半,陷入痛苦绝望的夏洛克。
原来那个会受到失恋负面影响的三分之一不是华生,是夏洛克。我心中全是对提前感知未来的痛苦和忧虑。
下地铁的时候,我整个人浑浑噩噩。
弹幕给我描述了好多美版艾琳对福尔摩斯的伤害。比如说让福尔摩斯为了摆脱痛苦对药品上瘾,很难克服戒断反应;比如说福尔摩斯还因为要保护艾琳,愿意放弃自己追寻的案子和真相。
我知道这些严重OOC。柯南·道尔要是知道会有这些剧情,估计能立刻直接踢开棺材板。
可是所谓的OOC,就是在抓一种宿命的可能性不断地放大,让其扭曲并合理地存在。
像夏洛克这样蔑视情绪情感的冷血人,不管在哪个版本都对艾琳抱有特殊的情感。这一点是所有福尔摩斯创作里面都是不能绕过去的,就像是夏洛克永远都会和莫里亚蒂对上一样。
夏洛克的恋爱还和华生的恋爱不一样。
华生的宿命不在莎拉身上,甚至可以说莎拉只是个过场。当然,我也还是很关心华生失恋的情况。
好乱…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头昏脑胀的,也不知道怎么到的唐人街,站在牌楼前面时,我还在恍惚,我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我还在费力想,就感觉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过去,一见到人,我的头脑顿时清明起来。
“莫里亚蒂教授,你怎么也在这里?”
莫里亚蒂教授朝着我的方向笑了起来,“兰尼,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于是我想了想说道:“我、我在想开学前的论文课题,我觉得很难选。”
莫里亚蒂教授面露了然,亲切地说道:“你需要帮忙吗?”
我之前看过教学大纲,知道授课的教授并不是莫里亚蒂教授,等开学之后,上他的课,才能确认那位教授的喜好。有些教授思想是比较开放开明的,他允许学生有创造性,哪怕错了,与常识不相符,只要说得在理,他们都是愿意接受学生的作业的。可有些教授思想是比较固化的,他们自己有一套答案,学生必须跟着他的思路走,否则就算是错误。
我也觉得这点还是挺难办的。
见我一时间说不上来,莫里亚蒂教授宽慰我说道:“我相信,不管你做什么选题,你的教授一定会认可的。”
老实说,我平常不爱吃这一套说辞,因为这种其实一点保证都没有。可是,现在是数学天才说的这种话,我觉得是对我能力的肯定。
我很接受。
我还连连点头。
心中的阴霾多少驱散了一些。
“谢谢,我会在开学前好好地选好一个题目的。”
我现在甚至都觉得「苏州码子」也可以成为很不错的选题,比如说讨论它的数学性质、规律还有组成方式。我也可以把它当做密码来进行讨论,比如说它传输信息方面的应用等等。
我现在甚至觉得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开题了。
不过现在我还是得要先查案子。因为,夏洛克和华生两人都在等着呢。
正当我准备重新集中精神,专心查案时,莫里亚蒂教授突然矮下自己的身子,偏头凑近我,将目光集中在我的脸颊上。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用拇指轻轻揩过我的脸颊,仿佛在寻找什么。
我的心瞬间凝固,大脑也开始混乱,无法理解他的动作和问题的意义。
发现手上的东西并不能搓开,莫里亚蒂教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冒昧,但没有立刻道歉。相反,他的眼睛盯着我脸上的彩绘,表情变得越发怪异,几乎像是在对我产生了怀疑。
我莫名感到一种紧张的氛围笼罩着我们。
此刻,唐人街的牌楼上方悬挂着红色的灯笼,微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响动声。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的声音混杂着异国情调的氛围,给人一种陌生而神秘的感觉。
面前的莫里亚蒂教授困惑的声音终于像审判一样地落了下来。
“兰尼,为什么你要在脸上画一朵杜鹃花呢?”
这一刻,我真的觉得,十七、八分钟前同意女画师婕米做脸部彩绘的我蠢爆了。
85 ? 第 67 章.「他根本不值得关心」
被莫里亚蒂教授这么一说,我觉得十分困窘。
一般人怎么会在自己脸上画画呢?
还画那么惹眼的红花?
幸好画的杜鹃花并不算大,而且也在右脸偏下的位置,最高也不过我的鼻梁,只要我把围巾拉高一点,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进地铁的时候,被彩绘师拉住了,对方也要谋生,想赚周围一圈的家长钱。”我不想他在这种小事太纠结,“我做这个彩绘,也只花一英镑而已。”
我记得在其他旅游景点,做这种面部彩绘至少也要10英镑起步。
严格来说,我也没太亏。
我刚说完不久,莫里亚蒂教授听完我的话之后,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我很在意一点,“教授,不喜欢杜鹃花吗?”
莫里亚蒂教授听着一愣,反问道:“你在转移话题吗?”
是也不是……
我确实想从尴尬的「脸绘」上转移话题。
我也确实好奇为什么莫里亚蒂教授会有刚才那种神情。
“所以是不喜欢。”我自己得出结论了。
莫里亚蒂教授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最后他说:“不算喜不喜欢,只是想到不好笑的笑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思。
“我可以听吗?”我也知道有些笑话很冷很不好笑,但是莫里亚蒂教授明显是对这个笑话感觉不适。
莫里亚蒂教授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反感抗拒的情绪,“实在太无聊了。”他拒绝继续说下去。
我决定自己回去搜有关杜鹃的冷笑话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还有事,所以就跟莫里亚蒂教授说再见。莫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