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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贝克街当夏洛克室友》330-340(第10/19页)
米福他哥接受的治疗方式很可能是米福他爸主导的医疗研究,而这项研究的成果被用来实现恐怖组织中某些成员的「死遁」。这个成员里面有包括米福他爸,婕米和莫兰勋爵。
简单来说,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敌人是犯罪者,即包括恐怖组织成员和犯罪卿。
犯罪卿的对手是「咨询侦探夏洛克」和「恐怖组织的首领(米福他爸)及成员(婕米)」。
米福他爸作为恐怖组织的首领,是全世界的敌人。
而米福他爸还是政府的白手套,也就是说从阴谋论出发,麦考夫·福尔摩斯很可能和米福他爸长期保持着合作。以麦考夫的聪明才智而言,他应该不会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特殊性,只是他担心如果真的把这人铲除了,会带来「去中心化(Decentration」的恶劣后果。
我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懂。
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比我想象中复杂太多了,甚至已经不是简单的正义打败邪恶,黑吃黑,阴谋论的综合。尤其是我突然间意识到,我既是夏洛克的室友和员工,也是莫里亚蒂教授的学生,路易斯·莫里亚蒂的朋友,还是米福他爸儿子很执迷的旧友的替代品。
我似乎不能让人搞夏洛克,我还不能让教授和路易斯死掉,我也不想米福死掉。
这些我不想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
因为这些都是固有的关系,他们二方终有一天会拼出自己的结局。
是拼命的拼,也是拼凑的拼。
我既然与夏洛克、教授、路易斯、米福他们都有深厚的关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明确自己的立场和原则,要明确自己的责任和对每个人的忠诚度。在这样复杂的利益纠葛中,我要始终坚持自己的道德准则,拒绝腐化和动摇。
我要明确,「无论如何,尽量确保无辜的人不受伤害」。
我必须要在这混轮的局面里面保持清醒的头脑,利用我自己和各方面的关系和信息优势,寻找各方利益的平衡点,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牺牲。
目前我认为,我只有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方案一,我需要一个盟友。
毕竟,现在这种局面完全不是我这种路人小白能够扛得住的。
我开始觉得这是无解的题目了。
给阿基米德这道题,他都想不到一个支点,该怎么撬动二个地球。杠杆定理告诉我们,当条件满足,我们就可以成功。可是,什么样的条件能实现所有我需要的结果呢?我上面说什么我要明辨是非之类的话都是空话。
我只是在试图给自己注射强心剂。
原谅我只是个普通的人,遇到这种没经历过的场面只会纸上谈兵。
天啊,我一定要诚实地说,在我发现这个局面的时候,我就想退缩了。
我甚至都还没有20岁。
我的资产都没有他们的万分之一。
我总不能喊着正义与勇气,爱与真诚无敌,就这么冲上去吧?
可是,我又不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放任自流。
我想找的盟友是米福。
第一,米福他能影响他爸,而且米福又是比较偏正义阵营的,他虽然大概率不会大义灭亲,但好歹能够阻止他爸的某些极端行为。
第二,我怀疑他知道我是X。因为他毕竟是福尔摩斯,而且我当时离他最近,他是最容易掌握情况的人。
刚好现在我们还有个时机,就是我和他有很多单独聊天的机会。不过不是在车上。
……
221B的车还是让我开着,他们的目的是方便我用车。于是,我开着车和米福一块去的住处。
据说米福在伦敦有四处安全屋,安全屋里面有很多现金,地址也没有被人追踪过。
他本来想要在车上跟我说,我意识到他有这个苗头,我拒绝了。
你们知道的。
我在大家看来,我年纪很小。
我甚至觉得他们有时候认为我才七八岁。赫德森太太曾经给我买了一把黄色的小雨伞,刚好容一个人用,但是它更像是给小朋友准备的。
嗯…我到现在还坚持在用。
我是想说,为了保证我路上安全,我们车子上面的行车记录仪是共享给所有人的,包括赫德森太太、华生、夏洛克和麦考夫。当然,我有时候会选择把行车记录仪关掉,因为要谈些其他事情。他们只是确定我安全而已,所以也没有追究我为什么要关掉。
不过,有时候我也成为别人眼中令人放心的孩子,所以我尽量避免犯错。
下车后不久,我提着小行李箱走近目标的独栋小别墅时,米福率先开口问我:“你在车上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估计是已经在心里面练了太多回了,练得太顺口了;又或者可能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快刀斩乱麻,直接说道:“话说你认识X吗?”
米福的目光没有出现一点闪动,“什么X?”
他要是还接什么未知数,自变量,我就陪他从代数讲到统计学,从丟番图方程说到弗朗西斯·高尔顿。
我忍住不自觉加快的心跳,面色平淡地说道:“自然是那名黑客。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话题。你之前来的时候,不就是为了我被媒体认为是X而来的吗?我还没有问过你的想法呢。你是觉得我是吗?”
我盯着米福,就像是要把他逼上绝路一样,让他点头称是。
我知道和米福相处要注意很多点。
要小心把控,不能因为自证自己不是泽维尔而把他推远,还要慢慢地以共同秘密为借口,把他以某种方式默默地把他拉到我的范围里面,让他离不开我。
米福跟着我眼睛眨也不眨,说道:“我自然是觉得他们在冤枉你。”
米福很快就问道:“怎么?你希望我觉得你是X吗?”
这两句下来,我莫名觉得自己突然代入了夏洛克当初问我是不是知道犯罪卿的处境。
那种憋屈,那种不得劲,那种有口难言,那种恨铁不成钢,就像冬天穿着厚重的衣服,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却在走动间突然松开,甚至打开了一条缝。冷风毫不客气地钻进来,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而这股寒意侵袭得那么迅速、那么彻底,叫人无奈又恼怒,还又无处发泄,责怪不了任何人。
“你是认真的?”
我还是要试探一下。
米福说道:“我对X不感兴趣。”
这句话让我没办法说下去了。
不过我还有方案二。
方案二也是找盟友。
不过,这个盟友可能是大家想象不到的人物——米尔沃顿。
米尔沃顿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是X,可是他总是莫名其妙认为我就是那个X,还经常想要攻击我。从他和莫里亚蒂教授他们合作看来,这人也是数次食言,完全信不过。
这会让人很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和这种棘手麻烦又惹人讨厌的人合作。
可是,该怎么说呢?
我遇到的反派他们总是有个我不能碰的点。
而米尔沃顿坏得那么彻底,那么完美无缺,那么令人狗嫌人厌。
这就让我觉得,要是我把他利用彻底,甚至玩坏了,我还能心生一种格外安心的情绪和感受。我甚至会产生一种快乐的感觉。
“……”
我在米福的回话之后,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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