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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怪物盯上的寡妇》20-30(第7/18页)
冒。”
卿岱没有说话,厉酆走进来,把窗户关上。
厉酆的另一只抱着一些衣服,锁好窗后,他看向卿岱,看了一眼衣服上面的塑料隔离袋:“把衣服换下来,放在这里面。”
他刚刚忘了,卿岱只披着他的外套,里面还穿着被审讯前换的“裙子”,那是为了这批特殊的犯人制定的服装,类似医院那种病号褂子。
给变种穿那样的服装是为了方便执勤人员检查和观察。
虽然她现在也需要密切监控,但在他这里,她可以换上稍微舒服一点的服装。
“你的物品暂时还没办法拿回来。”厉酆顿了一下,“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这些衣服是他临时叫人准备的,“你看喜欢哪一种,我叫人照着多准备一些。”
卿岱没看他手里的衣服:“都可以,谢谢。”
就像吃饭一样,给她什么,她就接受什么,没有自己的喜好。
如同白纸一般任人书写的绝对服从,并不会让拥有病态控制欲的疯子感到满足,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们需要她明确的答案。
厉酆眼睫微微下压,一个细微的眼部动作,显出他隐在骨子深处的睥睨傲慢,凛然肃穆的气质稍微这么一变,竟然就多了另一种极端的感觉。
他没有靠近卿岱,却莫名地给人比被他欺身而上更有真实感的侵略感:“卿小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可以说出来的。”
卿岱闻言,目光终于落在他的身上,厉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正要说什么,听到卿岱开口:“雍衍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卿岱看向紧闭的窗外,像在回忆:“他说,如果我不喜欢,要告诉他。”
厉酆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神情严肃起来:“所以,他对你做过什么让你不喜欢的事情吗?”
卿岱把目光放回到厉酆身上,从他衬衫系好的第一颗扣子往上:“我知道你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伤。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等视线看进他的眼睛才继续,“我和雍衍不像你想的那样。”
厉酆以前经常听到像卿岱这样柔弱,可怜,伤痕累累的受害人为他们的爱人分辩。
用的说辞都差不多“他平时不是这样”“他其实是很好的人”“我们的感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糟糕”。
卿岱说的话,和他们没太大分别,区别在于她看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像冰雪凝成的镜面,明明只是无意映出他的面貌,对他的灵魂没有任何兴趣,却在对视的瞬间便一下看穿了他,扒光了他,让他迟身果体地躺在她眼底的薄冰上,用体温融化开保护自己不坠入冰河的最后屏障。
我和雍衍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所以,她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吗?
总是站在审视他人的位置上的厉酆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洞悉的感觉,而这个人还是被他的本能锁定的低位者。
厉酆本能地想要征服对他这样做的猎物,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向他低头,用各种惩戒手段,让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可最终,厉酆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一边:“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门关上,卿岱在那摞叠得整齐的衣服里随意拿了两件,拿起来的时候,衣服里面掉出几个小袋子。
她打开,里面是更贴身的崭新衣物,款式很素净,差不多的尺码都准备了一套。
卿岱洗好走出浴室,房间里全黑下来,只能隐约看到家具的轮廓,很安静,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但是。
卿岱停住去开灯的脚步,闻着空气里的味道。
除了她的沐浴露香气,还隐藏着另外一种特别的香,这香一闻就会让人想到荒淫的聚会,横流的欲望,□□催/情,刺鼻却又不腻。
她闻过这个味道。
两次,第一次是在岛上,雍衍不在,触手潜入她的房间,当触手离开,她在地上拾到的碎片上就是这种香。
第二次是在不久前的牢房里。
第25章 守寡
有什么从怪物的牢狱跟着她回来了。
卿岱没有再走向控灯的开关, 就在黑暗里,走向床边,路过镜子时,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 镜面闪过不只一道身影。
她坐在床边, 拿起毛巾慢慢擦着头发, 那么浓烈的香,却没有靠近她, 甚至还拉开了和她的距离,但不舍得完全从房间里退去。
没有任何征兆,房间突然亮起来, 卿岱把毛巾放下, 看向门口,厉酆一只手压在大腿边,手里拿着什么, 另一只手从灯的开关拿下来,他知道她在哪里, 精准地投来目光。
没有收敛肃杀气的眼,凌厉凛然的目光如有实质,让人觉得好像被刀锋擦过咽喉。
厉酆的目光在卿岱身上顿了一下, 示意她过来, 确认她安全后, 低声告诉她不要动, 自己压着手里的武器走进房间, 在容易藏身的地方找了一遍。
一无所获, 让他汗毛竖起的古怪气息也消失不见。
厉酆略微放松,看向窗外, 抬手把窗帘拉上,却没有立刻转回身:“去穿一件外套。”
卿岱没有问为什么,在厉酆给她拿的那些衣服里找了一件:“嗯,我穿好了。”
厉酆这才转过身:“刚刚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有。”卿岱看到厉酆下颌线紧绷起来,“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看我,所以我没有开灯。”
厉酆半皱起的眉一松,喉结有些不自然地上下动了动,没有掩饰或者说谎,他确实一直在房间里监视着她:“抱歉,我需要时刻通过监控掌握你的情况。”
卿岱:“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她已经习惯被雍衍监视吗?厉酆想到了岛上密集得让人感到压抑不适的摄像头,他看着卿岱,她脸上的水已经擦干了,可她的眉眼仿佛吸足墨汁的水墨画,仅用寥寥几种颜色,便硬生生创造出瑰丽艳绝到令人心惊的盛景。
还湿着的是她的头发,现在还好,湿漉漉的发尾搭在外套上,只留下几道深色的痕,可在厉酆打开灯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的是浅色的睡裙,水珠从她的发丝落在裙子上,一路氤氲,一滴就可以展开一片春光。
厉酆的声音有些哑:“为什么不用吹风机?”浴室里应该放了一个。
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打算打破那条界限,但也会卑鄙地在可行范围内,不动声色地纾解他病态的控制狂。
他想为她准备一切,不仅是出于对她的照顾,他也希望能看到她的吃穿用度都由他挑选安排,这样他会获得扭曲的爽感。
卿岱没回答,把自己的选择权交给他:“你希望我用吗?”
这不就是控制狂最想要的吗?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诱惑,折磨这种病症的疯子。
厉酆语速很慢,每次从吐出唇间字音,都要花成倍的力气克制有其他的东西随之决堤:“我希望你……”
他有很多想让她做的事情。
她不这样说,他可以忽视,不去想,但有她开头,那些只适合留在阴暗泥潭里的想法就像癌细胞一样,拼命地分裂剧增,多到要把他的理智挤出去。
厉酆避开她的目光,有些机械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而不是什么都让我来替你决定。”
“我想要什么?”卿岱按照他说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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