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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捡了作精主子逃荒种田》70-80(第6/15页)
很意外。
“爹,你咋还有这么多钱呢,我怎么没见过?”宋老三吃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废话,有你们这一二三四五六七,我能一点银子不攒?还寻思拿这点钱给你大哥二哥娶个媳妇来着,这不没用上嘛!”宋青山说不上是得意还是惋惜,虽然银子没花出去,可哥儿几个一个媳妇说不去也不好听,哎,都是天意。
慕春没成想宋青山能给她拿银子,还是五两,有些受宠若惊。
“大爷,还是您有眼光。”她竖起大拇指笑道。
“那你看,姜还是老的辣!”宋青山豪迈的笑了笑。
一开始他只是保持中立,后来听了慕春的实际情况后觉得这事靠谱,而且这么大的事村里人不出力肯定不成,变忍痛将压箱底的银子都拿了出来,递给慕春。
“慕春,银子你收好,以后别再打老三就成。”宋青山开玩笑说道。
“哪能呢?看您面子上我也得饶了他。”宋青山是个体面人,就是家里底子太薄,攒了一辈子也就有七个儿子与这五两银子。
慕春觉得手里这银子有点份量。
“爹,那不是给我们娶媳妇的银子吗?就这么给她了?”宋老三一脸吃瘪的表情。
“怎么?你还想娶媳妇不成?”那母老虎瞬间扯了宋老三的耳朵,将他拉出二里地。
“哈哈哈哈哈哈!”棚子内一阵哄堂大笑,那寡妇在青山家过得风生水起,但凡抓个鱼她都得吃第一口。
慕春瞧见心道“活该!”
就这样,东家给点,西家凑点,竟然有十两银子,估计能买个一千斤的粮食。
这样一来刨去四五百斤的种子,还能有将近一个月的口粮。
老四张慕景负责记账,将谁家出了多少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等到秋天收粮时再与村里平账。
事情便就这般定下来了,慕春喜提村长一枚,老村长笑吟吟的责任了,无债一身轻的看着刚刚上任的新村长,感觉前路都亮了不少。
张家村的大迁徙定在两日后,等拖家带口进了林子后,休息一天就开始春耕大计。
等张家村全部进山以后,慕春要赶着马车将种子与粮食一起拉回来。
在这之前还要看看山地能种点啥,她只有谷子与小麦,黄豆的种子多一些。若是需要种玉米,她手里的大概都是新鲜玉米,不能当做种子。
天色擦黑回到山洞时,柳芸禾正学着给她缝手套,五指分开更灵活些。接下来她可能要开垦荒地,她得给她多准备几双带棉花的手套,续点棉花更柔软不伤手。
“慕春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天都黑了!”柳芸禾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向洞门外跑去。
“还成,走的快一些赶天黑前回来了。”慕春用手拍了拍身上沾的杂草与尘土。
“饿了吧,冬九做了荠菜馅的包子,给你留了三个!”柳芸禾走到温着的瓦罐前掀开盖子,将盖帘上的大碗端了出来。
有点烫,她用袖子垫着走的稳稳当当。
慕春接过她手里的大碗,起身去洗手。
“天色暗了,就不要再做针线活了,对眼睛不好。”她看着一旁的针线道。
“嗯,我就是看你还没回来,给自己找点活做。下次带着关月一起吧,你一个人出去我怪不放心的。”柳芸禾收了做饭一半的手套。
“好。”关月还是不能带走的,她手里的箭能打猎物也能射人,留在家里安全些。
慕春拿着包子大口吃着,柳芸禾瞧她饿坏了,惦记给她再缝个荷包,以后再出门便能带些吃的垫垫。
她去一旁给慕春倒碗温水。
“你慢点吃。”说着还在她身后轻轻顺着。
“嗯。”
“呦,至于吗?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关月从二人身边经过,语气低沉中带着酸溜溜。
第75章 关月番外
阳光穿过云层, 光芒一点一点照进林子里,与树影交相辉映。
关月拿着铁镐站在院子里弯腰刨树根,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半时辰。
汗水慢慢从额头滑落掉进眼底, 手上不干净她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绿芙瞧见,扔了手里的正在编的筐子, 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怕子上前。
“我帮你擦擦吧,瞧你汗水都滴到眼睛里了!”绿芙靠近关月,拿着帕子便帮她擦汗, 动作小心轻柔。
“不用,不用, 我自己擦就成。”关月歪着头, 双手还在农具上。
“瞧你, 客气什么,前两天你不是也照顾过我嘛!”绿芙看她这般腼腆,故意用小拇指划过她的脸颊。
“那不是你有伤吗,我好好的不用人照顾。”关月弯着上半身向后躲着。
“你躲什么?姐姐就是帮你擦擦汗!”绿芙笑的有些明媚,伸手勾住她的腰带将人往回拽了拽。
“真不用,真不用!”
关月赶紧瞧了瞧对面的黄采莹, 发现她也笑的一脸自然,顿时被浇到透心凉。
人也不躲了, 站在那里任由绿芙帮她擦汗。
黄采莹虽然笑的得体,可手里编蒲团的草绳却断了。
半晌后,她若无其事的走到关月面前。
“小月, 你喜欢女孩子?”黄采莹带点妩媚的眼神认真的望着她。
关月心脏忽然一停,没敢吭声。
紧接着又听黄采莹道:“你若是真的喜欢绿芙, 我……我替你与她说说,有了名分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
黄采莹语气认真, 不似作假。一双美目在阳光下宁静又柔和,可关月看着却很刺眼。
“用不着你去说,我心里有数。”她神色疏离的看着眼前之人,心底却像点了一团火。
收了铁镐转身就回了山洞。
黄采莹看出关月生气了,可到底是因为自己要撮合她与绿芙,还是说关月喜欢女孩子,究竟是哪个原因惹她不高兴了,黄采莹分不出。
“哎,真是难猜!”她轻声叹气着。
傍晚,收工回来时发现慕春已经到家了,刚想上前问问情况,就被二人你侬我侬的场面刺激到了。
周正的眉眼都扭曲了,酸溜溜的开口道:“呦,至于吗?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呵呵,怎么?受刺激啦!”慕春瞧她阴阳怪气的模样笑的开心。
“哎!”关月耷拉着脑袋回了床上,近来她与黄采莹独处的时间更是没有。
采莹姐带着几个姑娘忙的很,不是编筐子菜篮子,就是打草鞋,蒲团,勤快的蜜蜂一样,总能找到事情做。
她发现这么长时间二人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鼓着腮帮子盖着外衣硬是睡着了!
不知不觉梦到了爹娘去世那一年,不大的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爹爹这边没有什么族亲,娘亲那边又很少走动,家里还剩了些粮食,年幼的她便努力养活自己,偶尔也能抓只山鸡野兔尝点荤腥。
这些她都能忍,可到了晚上家里就她一个人,随着太阳下山家里一片漆黑连个油灯都没有,她有些害怕。
一天夜里,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像狼又像野狗,北风将屋门吹的呼呼作响。
她实在怕了,便想起离自己家四五百米的地方有一户人家。
她便穿了脏兮兮的袄子,踩着漏脚趾的单鞋顶着寒风硬是跑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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