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联盟战神拯救后》24-30(第7/10页)
泆没有久留,监狱外天色已陷入黑沉,他让闻牧远驾车,自己靠在副驾上凝神沉思。
“你觉得他的话有多少可信。”云泆问。
闻牧远看着路况,回道:“五成,我虽然没和修顿正面对抗过,但我以前执行任务去过帝国。当时需要取得一些赫尔家的信息,从那些消息看,修顿做不出这种事。”
秘密任务都要求保密,具体消息不能过多透露,云泆没有追问,他说:“他想让我死是真的,这次的行动确实有可能是他所为,但其余的么,有待商榷。”
“当务之急是剪除邓兴的羽翼,他面对死刑都有恃无恐,直到听到青山监狱才变了脸色,想来是有后手的。”
闻牧远问他准备怎么做,这会是红灯的间隙,他偏头时却捕捉到一股陌生的信息素。
黏腻清苦,很淡,不经闻牧远细闻便悄然消散。
这是alpha留下的信息素,对他而言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闻牧远没有任何犹豫马上想到了那个人,席任。
云泆正说着接下来要做的事,突然发现闻牧远没了动静,侧目一瞥才看见alpha轻动的下颌。
“怎么了?”云泆问他。
闻牧远暗自压下浮动的心绪,恰逢此时信号灯变化,他直视着前方状似不经意问:“你和席任熟吗?”
云泆诧异,没搞明白这个问题的由来,他说:“打个照面的关系。”
云家和席家都是中心城的大势力,二人是同辈,从小到大这么多场宴会总会见上几面。或许当时还能笑谈两句,但现在远没有那时融洽。
“他好像在你身上留了点信息素。”闻牧远简短道。
云泆看不清他的神情,听语气倒是正常,只是云泆本就是注重细节的人,这么久相处下来,闻牧远的小情绪他多少都能猜透。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很多事情上哪怕他竭力压制,仍是难免露出端倪。
“是吗,”云泆确实没发现这缕气息的存在,他笑着说:“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味道太浓了,其他味道都没存在感了。”
在alpha和omega之间,信息素是极为暧昧隐私的东西,很多人热衷于调情的时候夸赞伴侣的信息素。云泆自小算是清心寡欲,对这些事知道但不了解也不接触,他的夸赞威力不小,alpha的耳根瞬间沦陷。
“这、这样吗,”似乎是被调戏的闻牧远无措卡壳,“那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云泆见他轻轻松松就被哄好不禁失笑,小小波折后又将话题引了回来。
“当时科斯特认为我已身亡的误会还没弄清,这跟修顿邓兴之流脱不了干系。”云泆想起那次科斯特对北境的突袭和那通堪称荒谬的通讯。
“邓兴不会再开口了,他要是想活命,手里总要捏点秘密。”闻牧远喉结动了动,勉强冷静下来。
回到家里,云泆拿出当时从孟思兰那取来的手记。想到婚礼上的变故他颇感抱歉,补上了通讯向老师请罪。
从监狱回来时间不早,这个点老人兴许是睡了,云泆没有过多打扰,在位子上翻看起那本笔记来。
上面的内容详实,记录着孟思兰接手造神计划以来的一些研究情况和心得。
当时那六个孩子在云泆家待了半年后还去研究所住了一小段时间。那时他们的身体和心理状况均已稳定,对研究团队的态度也软化,倾向配合。因此研究进行的很顺利,得出不少数据。
云泆记性好,以前的知识还没忘,手记上的东西实验价值虽不如那些报告,但却以旁观者的视角清晰地记录了研究的全过程。
毫无疑问,造神计划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资金支持。这么多年过去,如果背后的人真的手脚干净到连云泆等人都无法察觉,那很难想象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股势力。
而这样的势力在两国战争下持续展开人体研究是何居心,令人细思极恐。
灯火橙黄亮眼,过了许久云泆眼睛有些酸涩,他合上书页,蓦然发现闻牧远站在门口,也不知过了多久。
竟将自己隐藏的这么好,云泆腹诽。
“怎么站在那不过来。”他问道。
闻牧远指了指墙上的老式挂钟,说:“很晚了,你的腺体不稳定要早点休息。”
许是看得太投入,云泆忘了时间。他熄灯向外走去,经过闻牧远时松了松腰背,他闻到alpha身上属于沐浴乳清香的味道,于是问:“你洗漱好了?”
闻牧远点点头,带着点羞赧开口道:“这是新婚夜,你以前和我说要认真对待。”
云泆怔愣一瞬,看着闻牧远认真却羞涩的神情,竟意外想起自己许多年前说过的话来。
第29章 混沌
那六个小孩最初了解的常识知识都来自云泆, 正常情况下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学校里,而他们却不幸沦落到命运的对立面,日复一日被困在实验室中, 对外界其他一概不知。
闻牧远年纪最大,且身体各项数值远超实验的预期, 根据云泆后来了解到的消息, 他已进入下一个培育阶段。
那时, 他被引导着开始杀戮战斗, 学习血腥的技巧。而那些行为施加的对象则从动物开始,最后再发展到人。
孩子的天性向往自由,兽的本能渴望嗜血。满目的红和痛很难不让走在混沌中的他痛苦。
幸好在坠落深渊的最后一线, 他们逃了出来, 一路流窜全凭本能意志驱使, 最后被执行任务的云泆遇见救下。
云泆至今忘不了雨林初见时闻牧远的模样。那个拖着蛇尾的小alpha鲜血满身, 狠厉执拗,小兽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或许是因为那一幕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后来再给那些孩子授课,云泆总会描述许多美好的温暖的东西, 譬如人们都爱听的童话。
五个小不点和一个闻牧远围在云泆身边听他讲故事,他们坐在木桌的一侧,窗外光晕柔和洒落再阁楼的一角。
当那五个孩子眼里流露出憧憬时, 闻牧远却难免茫然,他呆呆看着云泆有些放空。
云泆瞥见他的神色,仿佛与另外的同伴处在两个世界,像是不愿接受那些话语的哄骗, 还未逃脱曾经赤色疼痛的现实。
心里酸软难受,他让闻牧远坐近些, 闻牧远听话地靠过来,和云泆紧紧挨在一起。
这样的氛围很有安全感,闻牧远抱住膝盖眯了眯眼,谁知谢一淮突然像个小子弹一样扑到云泆的膝上。
“老师,我有个问题!”他大声说。
云泆让他别急,角雕的翅膀尺寸不小,彻底展开时颇为可观,甚至飞到了闻牧远脸上。
闻牧远的茫然被打断,小脸一冷,他忿忿拔下谢一淮两根羽毛,不顾他的痛呼将他往外推。
云泆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闻牧远同别人打闹起来倒是活力多了:“你要说什么?”
谢一淮睁大眼睛,他说:“为什么其他人的信息素闻起来都臭臭的,但是老师是香的?”
云泆失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解释道:“因为你们是alpha啊,闻到同类的信息素会本能难受,但老师是omega,所以就不会。”
闻牧远这会的脸色更臭,云泆突然感觉自己被向下拉了拉,一低头才看见是他攥住了一片衣角,连尾巴都警惕万分地翘了起来。
云泆摸摸那颗脑袋,决定先放放故事,转而给他们讲起了人的感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