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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联盟战神拯救后》30-40(第10/14页)
发着淡淡光辉。
闻牧远站的地方人少,相对清净,大人物都在宴会中心,想要攀附的自然早就挤了进去。尽管闻牧远也算军部数得上号的人物,但他现在这张脸上的表情太过冷硬,周围弥散的气场更是让人退避不前。
闻牧远自参军一直在留在南境,南境相比于北境离政治中心更远,受到的影响也要小得多。闻牧远在中心城没有背景,像是一匹独狼,他对席家的弯弯绕绕不甚了解,也无心多思。
直到一个熟悉的信息素悄然出现在他身侧,闻牧远偏头看了一眼,来人竟是席任。
眼下在席家,算得上他的主场,但席任穿的依旧低调,那是一身和平时别无二致的黑色正装。
闻牧远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发话,他对这位副总统的印象算不上好,毕竟当时在监狱里这人不知为何在云泆身上留了些信息素。
闻牧远不究原因,单这件事就令他反感。
席任倒是不介意他的无视,顺着闻牧远的视线望去,云泆在那群人中笑得得体。他身材好比例佳,明明是军人却有一番文墨气,更是难得好看,教人移不开眼。
席任轻笑:“闻上校,这么舍不得云泆吗?”
闻牧远心中的神经突然跳动,这人对他用敬称,到云泆那却变了调,来意不善。
闻牧远无视他的问题冷冷道:“席先生是今天的主家,站在角落里做什么。”
席任不以为意,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他说:“聊聊天罢了,在哪不一样。话说我以前和云泆还是一块长大的,闻上校知道吗?”
闻牧远蹙眉,他懒得和席任多废话,抬脚就想离开。
“闻上校。”席任叫住他,声音不算高,周围没人只有闻牧远能听见。
席任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云泆有和你说过——我是他的未婚夫吗?”
他的话一出闻牧远顿时滞在原地,再回头时眼神里带着明显可察的冷意。
闻牧远捏紧手里的香槟杯,剩余的酒液高低晃动,无知无觉间沾湿了他的手掌。
席任表情自然不似作假,他与闻牧远对视片刻,眼底荫荫的厌恶终于无法掩饰。
“没想到他会选择和你结婚,”席任看着有些失态地闻牧远,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我希望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闻牧远压下心绪,彻底黑了脸:“将军的选择正确与否不需要你来评判。”
“如果你只会使用信息素冒犯别人,那么最失败的人——”
“是你。”
闻牧远回怼毫不留情,席任的地位噱头在他眼里不值分毫,任何企图冒犯云泆的存在都是他的敌人。
“是吗?”席任不置可否,眼里仍是轻蔑。
雪柏和苦艾在空气中暗自较量,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宴会厅人多,大量信息素会影响到其他客人,二人都克制着力道,但远处的云泆仍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他回头,看见原处闻牧远冰冷的神色和他身边站着的席任,心下一凛。
瞿千岱这头的事说道一半,云泆突然道了声“抱歉失陪”随后快步往回走去。
闻牧远下颌紧绷,他心里五味杂陈,最多的还是愤怒和酸楚。
席任眼看着又要开口说什么,一道清亮的声音猛然插入,云泆匆匆而来,站在闻牧远身前冷静道:
“席任,你找我先生有什么事吗?”
第38章 回护
云泆说得客气, 话里的亲疏远近却十分明显。
席任神色一暗,他地目光落在云泆身上,说:“刚才看见闻上校落单, 和他聊了会天。”
他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云泆站在闻牧远身前没有动作, 身体却是一派维护的姿态。
他的语气依旧客气, 让人不由恼火但无从反驳:“我先生年纪小, 有不懂事的地方请你多担待。”
席任无言, 默默攥紧了拳。
至于闻牧远,他从云泆出现那一刻就哑了火,心头被席任激起的怒气都被瞬间浇灭, 眼里只剩云泆的背影。
周遭的空气是怪异的宁静, 云泆转身对闻牧远开口道:“和我一块过去怎么样?那边就是人多了些, 我怕你不喜欢。”
云泆听见闻牧远“嗯”了一声, 那道看向他的目光无比炽热,席任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云泆并不准备给他开口的机会。
那支用过的香槟杯被放置在一边的空展台上,经过的侍者将它妥善收走。闻牧远跟在云泆身后, 飞溅在手上的酒渍已干,他的心却为那两句“先生”狂跳不已。
血液在中心的跳动下加速奔流,经过酒精的发酵更加灼热。
云泆不知道闻牧远心中所想, 他问:“刚才席任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闻牧远垂眸移开视线,显然并不想在这里说这些事,“一些无关紧要话而已。”
云泆不信, 他可没忘记刚才闻牧远比锅底还黑的脸,若不是席任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一向情绪不甚外放的alpha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
可既然他暂时不想说,云泆也就没问,他尊重伴侣的想法。
瞿千岱看见二人相携而来,神色意味不明。
那一群人构成复杂,其中大多数来自主战派,除此之外也有几个中立或来自主和派的官员,非正式场合的睽睽众目之下没人会拿这些来做文章。
席明函办的宴会上商人尚且可以谈谈生意,而他们交流相谈的内容则不涉及大事,譬如此前通过的政策具体落实地如何,帝国近来在边境是否有异动云云。
方才云泆离开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现在那些人见他回来还带上了闻牧远,有人在其中揶揄道:“上将和闻上校真是恩爱啊。”
云泆回以一笑,方才中断的话题又继续进行,云泆默默听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小指被碰了碰。
他低头,看见闻牧远站得很近,垂下的手就在他身旁。刚才的触感不知是意外还是什么,云泆没动,继续和其他人交谈。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人接起话头向下说去,云泆忽然感觉耳边一阵热风传来,那是闻牧远凑近了的呼吸。
alpha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云泆的耳朵,他说:
“牵一下,很快。”
下一秒,他放在身侧的手就被闻牧远牵住,那力道不大只要用力就可以挣脱。云泆愣了一下,之后就任凭闻牧远牵着。二人今天穿的都是黑西装,同样颜色的布料交迭,将这一方角落的亲密完美遮掩,除了当事人无人知晓。
刚刚那人说完后闻牧远后撤了些,他的触碰不知缘由,手掌的温热倏忽而来又很快离去,像是蝴蝶的停驻,让人有些痒。
云泆掌心温度未散,他心里竟荒谬的觉得这像一个浅淡的烙印,他猜测这或许和席任说过的有关。
被闻牧远一“打扰”他被迫一心二用,旁人的话倒也没错过什么,只是这点堪称微不足道的触碰让他内心有些鼓噪。
行至此,人已经基本到齐,席明函在主位上笑容不断,席间想要攀附席家的人不计其数,他身边道贺祝寿的人络绎不绝。
席明函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当,神采不输青年人,和他卸任时一模一样。
曾经的上位者视线扫过,朝向云泆时温和一笑,看似毫无锋芒。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宴会到了后半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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