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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方向截然不同,而且不打算说出口。

    “隼跖,怎么不见玄旸?”

    听见鹰膺的声音,隼跖站起身,向鹰膺行了个礼,他道:“我刚也在找他。”

    鹰膺落座,开始喝酒,时而抬起冷冽的目光扫视四周,邻座的人们不敢再窃窃私语,讲他那三个不成器弟弟的笑话。

    隼跖问询:“你父会怎么处置鹰庚?”

    “不能成事的蠢物!你怎会在意他?”

    “我听闻鹰庚是白棠的朋友,白棠在大鹰城这些年没少受他关照。”

    听见隼跖的话,鹰膺的表情明显不自然,他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喝酒。

    过了许久,才听见鹰膺说:“你与白湖人亲好,白湖的路又熟,我先前以为你会同意率领提亲队伍,为提亲人导路。”

    “大鹰城有的是认识去白湖路的人,不缺引路人。山鹰之子,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看向众人拥簇下的鹰金,又看向与自己同席的鹰膺,隼跖问:“你们俩兄弟近来关系和睦,是自己想通了,还是听了他人的劝言?一个鸟窝里出生的雏鸟还要争食,兄弟间不能相容,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有人劝言,不过……”鹰膺又喝下一杯酒,将空杯放下,他挑起眉头:“我要是想不通,谁劝也无用。”

    “你恐怕早就想明白,但不肯说,外人都以为你们俩兄弟还在争斗。你看,人们的心意不能互通,就会心生猜忌。”隼跖最后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你没想通?”

    听见鹰膺的反问,隼跖言语有些淡漠:“我怎么想不重要。”

    隼跖有个妒贤嫉能的兄长,心胸可不像鹰金那么宽广。

    “隼跖,隼城只是座不起眼的小城,高地有多少城主想要你。”

    “我在当旅人。”隼跖为自己倒杯酒,呷口酒,说道:“人们离开故乡,选择当旅人,不就是因为对故乡的人与事都感到厌倦吗?”

    鹰膺回道:“当旅人有什么乐趣,大鹰城能容纳四方的来客,你应该在这里娶个妻子,在这里安居。”

    青露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一滴又一滴,他顾不上擦拭,而是专注地,盯着捆绑在木柱上的白棠,他的拳头握紧,越握越紧,口中念叨:“他不动了……”

    “过来帮忙,我给他松绑。”

    玄旸为木柱上的人松绑,并取下他口中为防止喊叫塞进去的布团,只见白棠披头散发,身上的衣物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而十分凌乱,拨开长发,见到两只直勾勾,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睛,如果不是听见呼吸声,碰触到脸庞传递的体温,恐怕要以为这是一具失去生命,没有灵魂的躯壳。

    纵使眼睛失去光彩,那双眼睛仍旧美丽,他有张漂亮的脸庞,往时这张脸庞总是显得忧郁,此时白皙得失去血色,给人一种破碎感。

    失去束缚,白棠的身体立即栽倒在青露怀里,青露使出力气将人扶住。

    两人把白棠转移到席子上,让他平整地躺卧,青露为白棠盖上被子,守在一旁。

    白棠已经力竭,他躺下后,便缓缓合上眼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他入睡后轻轻的鼾声。

    “他喝下多少神麻草酒?”玄旸瞥见脚边的一只空酒尊,小声问。

    青露摇了摇头,表情惆怅:“先前发狂时,大喊大叫,说了些胡话,似乎是他先骗鹰庚喝下,剩余的他自己都喝了。”

    “现在宫城里肯定很热闹,大鹰君举办酒宴,许多宾客正在为他的三个儿子践行。”玄旸言语平淡,他朝门外望了望。

    青露感到身体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先前白棠发狂,力气大得吓人,青露为束缚他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如果不是玄旸要去赴宴,正好路过白棠位于宫苑附近的屋舍,听见屋中传出青露的声音,前去帮忙,单凭青露一人显然无法制服失去理智的白棠。

    鹰庚似乎也饮下神麻草酒,不难想象,宫城里会是怎样的混乱场面。

    早些时候,青露如往常那般,在清闲的午后到白棠家拜访,一进屋就见到惊慌乱窜的仆人,与及白棠狂乱的模样,询问仆人情况,又闻到屋中特殊的酒味,推测白棠可能饮下神麻草酒。

    当时感到惊讶与疑惑,此时只剩疲倦。

    玄旸走到白棠身旁,低头打量他,说道:“我看他发狂许久,早就力竭,那药性已经散发,等人醒来说不定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青露喃语,看向因主人失控而狼藉的居室。

    “他都要回白湖了,我听他说大鹰君已经允许他返回,而且鹰庚不是要娶妻了吗?以后再不会有人欺凌他。”

    “欺凌?”

    玄旸拉开白棠的衣领,见到一些可能是与人欢好留下的浅淡痕迹,问道:“白棠与你这么说吗?”

    “他没提过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提起酒尊,用手指沾点残酒放在口中品尝,玄旸说:“这神麻草酒酿得不醇厚,用得也急,都没酿足日子,不知道酒从哪里来?”

    “多半是他自个酿的。”青露喟叹。

    “你照看他,我进宫城打听鹰庚的情况。”玄旸往门口走去,步伐匆匆。

    在前往宫城之前,玄旸先去青南的居所,将白棠的情况报予他知晓。

    听完玄旸的陈述,青南沉默许久,才说道:“白棠不可能知道觋鹳酿造神麻草酒的秘法,他自酿的神麻草酒药性不会持久,毒性也会弱些,他俩睡一觉醒来神智便就清醒,不至于损伤脑子。”

    “我听闻神麻草酒的酿造工序极为复杂,白棠又非巫觋,他竟能酿造成功,你也很意外吧?”

    “想来白湖人制做细盐的工序,与神麻草酒的酿造方法有互通之处。”

    青南确实有些惊诧,即便熟知制药的青露,让他去酿神麻草酒,头一遭他也未必能酿造成功。

    “没想到人挺聪明,却做下傻事。”玄旸评道。

    如果大鹰君得知白棠对自己的儿子下毒,不说质子的身份无法解除,白湖回不去,还得遭受惩罚。

    鹰庚与白棠之间未必存在欺凌关系,而是情感纠葛,所以鹰庚即将启程前往白湖提亲之时,才会遭到白棠下毒。

    很快,鹰庚在酒宴上狂暴伤人的事就传开了,人们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第二日清晨,提亲队伍出发,鹰曳与鹰延两人神采奕奕走在队伍前方,人们发现队伍中没有鹰庚的身影,都猜测他遭到大鹰君的责罚,被关起来了,不少人在谈论中对鹰庚的遭遇表示同情。

    鹰庚平日里从不与人争斗,性格沉稳,在宴席上突然伤人,实在反常,人们纷纷传言他的两个弟弟收买巫师对他下咒,他遭受到手足的陷害。

    玄旸站在城楼上,目送队伍远去,听见身旁的隼跖说:“我见过中毒后发狂的人,巫师都擅长使用巫药,能将人搞疯。”

    “你相信他遭巫师下咒的说法?”玄旸言语平淡。

    “这是个好说辞,人们愿意相信。”

    望向城中池苑的所在地,隼跖见到春日的景象,草木青翠的池边上,是白棠清瘦的身影,鼉刚从冬眠中苏醒,可能还懒洋洋躺在巢穴里,白湖质子的身影孤零。

    “我听说白湖质子即将返回白湖,鼉以后可就无人看顾了。”

    “玄旸,你怎么关心起鼉来。它们本是南土的动物,在北地求生,冻死在寒冬里也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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