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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路人的我娶了暴戾BOSS》180-200(第26/27页)
曾经的冒险者经历像是给格伦达尔打了个深深的烙印,不管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后面在斯黛拉杂货铺工作久了, 天天和货物和金钱打交道,就让他将其转换成了对事物在市面上的价值感兴趣了。
但这话放在这时候说怎么看都不合时宜。
落在另一方的耳中, 就是十足的挑衅。
那只小臂被砍了个大豁口的雌虫满脸怒意,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他随手抓起一个烛台,甩掉上面的蜡烛后直接就把这烛台当武器用。
这种老式烛台顶部是三根又长又尖利的刺状, 用于固定曾经工艺不精时期所产的偏软油烛。
其份量偏重、硬度又高,当做武器用也足以把对手扎个对穿。
这雌虫一看就是擅长偷袭的类型, 次次出手的位置都非常刁钻。
他趁格伦达尔起身躲避没有借力点时, 猛地朝格伦达尔的腋下刺去。
雌虫的力量极大, 这一下要是被击中的话, 格伦达尔的一条手臂绝对会被直接从肩膀处撕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格伦达尔腰部发力,用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躲了过去, 让克莱德看得都怀疑格伦达尔会不会从腰那直接折成两段。
借着这股力,格伦达尔在转换姿势时一拳砸在对方的腿弯。
一声闷响,那雌虫立刻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拖着那条软烂的腿缩在地上。
克莱德这才意识到,格伦达尔那一下竟然是硬生生把那雌虫的腿给打碎了。
雌虫偃旗息鼓了,而不论是白鹰还是罗奈尔德都没有再接着动手的打算。
一时间,这热闹了不少的屋内竟然出现了短暂又诡异的平和。
几声掌声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被艾特努斯护在身后的嘉维恩放下手:“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黑龙’,真是可惜了。”
这句“可惜”说得奇怪,但谁也没有去追问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打算。
只见嘉维恩看向撒穆尔,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那位剑士居然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这话实在是没头没脑,克莱德也朝撒穆尔看过去,却见撒穆尔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但克莱德却敏锐地注意到,罗奈尔德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不太好。
嘉维恩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那剑士来不了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可真是可怜可悲啊,”嘉维恩感叹了起来:“明明好不容易交付了真心,但却被所信任的好友捅穿了心脏,甚至连解释——”
“别说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埃德加尔忽然大叫起来。
埃德加尔崩溃地抱着自己的头,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不断重复着:“别说了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这会儿不仅是克莱德,就连刚刚来到这里的罗奈尔德几人也意识到了埃德加尔的异常。
撒穆尔更是怒不可遏,他死死瞪着面带笑意的嘉维恩。
要不是被自己的哥哥柯洛恩拦着,估计他早就冲上去给对方脸上一拳了。
但嘉维恩却没有停止,他的声音轻柔,像是恶魔的诱哄。
“别再这么任性了,你知道的,这些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嘉维恩收紧了握着黑色手杖的左手,可语气却越发柔和:“埃德加尔,你忘了学院的学生教师们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还有你的同伴们,你看,他们正望着你呢”
埃德加尔原本近乎自残的动作立刻一僵。
他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却看见了一脸担忧的撒穆尔。
埃德加尔倏地转头,却正好又对上了克莱德的视线。
这竟然真的如嘉维恩所说的那样,他的同伴们都在看着他。
——这个卑劣、谎话连篇的他。
埃德加尔像是目睹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一样,忽然开始神经质地用力揪着自己的发根。
他脊背深深弓着,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那样彻底蜷缩了起来。
见到了这一幕的嘉维恩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从座椅上站起,动作依然优雅,好似他脚边的不是满地狼藉,而是一丛丛盛放的鲜花。
而他,就是那个在花园里闲散踱步的慵懒贵族。
嘉维恩走向房间末端,那里的墙壁上挂着一副色泽艳丽的巨大油画。
画中是虫族那位传说中的神明、正在闪耀的群星下抚摸一头站在灰烬中的羔羊。
见嘉维恩似乎有离开的意图,克莱德立刻就准备动手。
可是他才刚刚准备开口,一个身影像是风一般直接在克莱德的视野中一晃而过。
只听见金属相撞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砸落在地的闷响。
克莱德趁机朝埃德加尔那边赶去,但却忽然觉得身后一凉。
他下意识立刻一个侧身,先是躲过了抓向他的白衣亚雌,又反身朝另一个亚雌的左肩处用脚跟一踹。
克莱德这招还是当年在学院里和艾特努斯学的。
虽然施力不大,但打击的位置非常巧妙,足以把虫族的肩膀给直接踹脱臼。
脱臼的同时还会引起强烈的扭扯感,会在短时间内让伤者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哪怕是雌虫都会有短暂的停顿,更别说是亚雌。
可诡异的事情却出现了。
那只左臂脱臼的亚雌却依然朝克莱德继续冲了过来,动作流畅地抬起右手直接就朝克莱德的脚腕上一抓。
虽然克莱德还没被碰到,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要是被抓住、他这条腿绝对就废了。
克莱德也顾不上别的,只赶紧反手在地上一撑。
因为亚雌的动作快得离谱,克莱德只堪堪擦着对方的掌心躲了过去。
亚雌的指尖从克莱德的裤腿划过,克莱德只觉得腿上一麻,腿上瞬间就没了力气。
眼看那怪异的亚雌又伸手抓过来,实在无法躲避的克莱德只能调用精神力去挡。
他这会儿精神力稀薄,用出来可能也没什么效果,但也总比直接挨揍好。
一缕细微的风刚出现在克莱德指尖,那原本离他距离极近的亚雌就忽然朝旁边飞了出去。
“你这近战技巧怎么一点儿没进步啊。”
撒穆尔叉着腰一脸无奈:“这样下去你和埃德加尔要欠我一屋子的蜜心果了。”
这赌约是他们二年级以后有的。
当年因为学院生银任务那件事,克莱德和撒穆尔都像疯了一样进行体能和战斗训练。
某天在对打中被撒穆尔次次制服后,面对着洋洋得意的撒穆尔,克莱德马上被挑衅成功了。
当时他和撒穆尔打赌,在毕业前他一定能在近战上赢过对方。
而旁观的埃德加尔不幸被牵连,硬是被逼着加入了这场赌局。
为了避免克莱德彻底炸毛,埃德加尔赶紧赌了克莱德会赢。
撒穆尔倒是笑得开心,因为要是克莱德他们输了,就得给撒穆尔送上吃不完的蜜心果,还得陪着自己吃完。
这件事克莱德差点都忘了。
这会儿被撒穆尔一提,他只觉得满嘴都是蜜心果那齁甜的味道。
克莱德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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