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臣女素来有病》112-120(第19/25页)
初面对周晟,正襟危坐,脸部一直保持着恭敬的微笑,时间久了,肌肉僵硬,表情格外扭曲。
闹新郎闹够了,展冽晋自己也喝了很多酒,冲去放水,醉醺醺浑身燥热地从茅房出来,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明了几分,又很快混沌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着,忽然撞倒了一个穿着打扮富贵又不显露的男人。
男人惊呼:“展大人?”
展冽晋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你认识我?”
男人点头:“展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云贵人去阕桥了吗?”
展冽晋:“什么?”
他喝了太多的酒,酒精上头,本身就不清醒,脑子运转不开,无法去分辨面前男人说话的目的。
男人:“我刚才看见一个男的,穿着展大人你的衣服,拉着云贵人往外走,往阕桥那边去了,那个人不是你吗?”
展冽晋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云贵人?”
男人:“对啊。那个人不是展大人,他拖着云贵人走的,我当时看云贵人好像不情愿,难不成是谁喝醉了,意图不轨?”
展冽晋心下一慌,立刻转身就往阕桥的方向跑。
阕桥离柳府不远,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
展冽晋虽然醉了,但长期习武,身体素质过硬,飞快就赶到了阕桥。
阕桥上就云贵人一个人站着,左右张望,并没有坏人,展冽晋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剧烈运动加酒精,他揉了揉脑袋,头疼。
云贵人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展冽晋,等不住了,正要离开,一条大黑狗忽然冲了过来。
“汪汪汪!”
黑狗凶狠地露出尖锐的牙齿。
云贵人害怕地后退,身子碰到桥栏,桥栏年久失修一般,直接断裂,云贵人和那木桥栏一起掉入了水中。
她不会游泳,冰冷的喝水不断地灌进鼻子嘴巴,云贵人除了挣扎挥手什么都做不了。
展冽晋脑子更乱了,总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一切有些过分巧合了。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脱掉厚外套,跳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如尖刺般刺着骨头,展冽晋酒醒了一大半,他用力游过去,抓住云贵人,朝着岸边游去,先将她推上岸,自己再爬上来。
深秋天凉,又受了严重惊吓,云贵人脸色苍白发青,浑身发抖。
死里逃生,看见的是自己四年宫中生活唯一可以依赖相信的人。
云贵人眼泪瞬间决堤,一把抱住展冽晋。
展冽晋愣了片刻,抓住她瘦削的肩膀,感受到她强烈的害怕和惊恐,压抑的情感决堤而出,展冽晋心疼地狠狠抱住她。
巡逻的灯笼在两人头顶照亮。
宋怀豫铁面冰冷。
不知何时,展冽晋和云贵人的周围已经聚集起了五六个开封府的巡街衙役。
这时,展冽晋再想推开云贵人已经来不及了。
宋怀豫开口道:“我们是追贼到此,刚好撞见。”
展冽晋这会儿酒劲已经彻底退了,他苦涩地笑了笑:“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伸手抓住地上刚才下水前脱掉的厚外套,披在云贵人身上,云贵人这时候也从惊魂未定中恢复了,也知道出事了。
她松开展冽晋,试图解释:“本宫刚才意外落水,多亏展侍卫相救,一时害怕才会失了分寸。”
宋怀豫:“贵人,你是皇上的贵人,展大人是殿前司副指挥使,均不在开封府管辖范围内。能审二位的只有皇上。”
云贵人抓住身上的外套,绝望地闭上了眼。
宋怀豫让衙役去拿来了干净的衣服,带二人去换上,并通知了陆庭升。
陆庭升正在喝酒吃喜宴,谁能想到喜宴没结束,滔天的案子先来了。
他急匆匆过来,脸上酒气都还没散去,“怎么回事?”
宋怀豫:“应该是有人知道了展大人和云贵人的亲近,故意引我们来此。”
陆庭升揉了揉太阳穴,有灌了两杯醒酒茶:“如何说?”
宋怀豫:“我们本来在附近巡逻,忽然路上两个男人吵了起来,一个人说另一个偷了他的钱袋,一个否认。我带人上去,正要询问,那个被指控偷钱的人拔腿就跑,腿脚极快,我们追到阕桥,那人就消失了,正好看到展大人和云贵人抱在一起。而那个丢了钱袋的人,在我们追捕时,也甩开问他话的衙役跑了。”
陆庭升:“他们两人怎么说?”
宋怀豫:“云贵人说是被丫鬟传话约到此处,展大人则是被一陌生宾客引诱到此处。更巧合的是,展大人刚到阕桥,云贵人就被野狗惊吓掉入河中。桥栏也年久失修断裂。”
陆庭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瓜田李下。先救人后拥抱,这下如何说得清。”
宋怀豫:“陆大人,我们要禀告皇上吗?”
陆庭升深深地看了宋怀豫一眼:“你还想瞒着?”
宋怀豫:“展家历来受皇上看重,展大人更是展家小辈中的翘楚,云贵人失足落水,展大人只是救了她。情急之下,人命关天,情有可原。”
陆庭升:“我知道你的意思,展家得皇上器重,展冽晋又是展家小辈中最为出色的一个。瓜田李下,皇上爱才,大概率不会动展冽晋,只会处死云贵人。云贵人和展冽晋又口口声声两人并无私情,是被设局算计,你觉得云贵惹无辜可怜。但对方设局,揭穿这一切,势必做好了完全准备。咱们即便想卖个情面也瞒不住,反而会把自己搭上。”
顿了顿,陆庭升又说道:“收起你的怜悯之心,这两人虽然自述没有苟且之事,但行为越界太过,暂且还无法定罪下结论他们真的无辜。”
宋怀豫:“是,下官知错。”
陆庭升抬头看了看天色:“先将两个人控制起来,我私下向皇上禀告。后妃和侍卫私通,有损皇家颜面,不可声张。”
宋怀豫:“是。”
……
云贵人说是去更衣,结果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
纪平安嘀咕:“是不是迷路了?”
李庭绘:“迷路了?”
李庭绘到处看了看,“你说云贵人吗?”
纪平安点头:“柳家挺大的,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拐了好几道弯,云贵人是不是找不着路了?”
李庭绘:“这府邸大了,就是这点不好。”
纪平安正思忖着要不要出去找找云贵人,柳星渊推开门,进来了。
喜娘笑道:“时辰刚合适,一点没耽搁。”
这意思是掀盖头喝交杯酒的时间到了。
纪平安和李庭绘,江厌,小梨儿暂时从房间里出来。
诺大的柳府,御前带刀侍卫的家,来往的宾客都是达官显贵,还有皇上坐镇,大家都不觉得云贵人能出什么事,只觉得至多是迷路了。
于是纪平安拉了一个丫鬟,交代她找找云贵人,便全副心思都放在偷看新郎新娘上了。
几个人挤在一起,小梨儿在最下面。
从门缝往里看,柳星渊和冬春都坐在床沿上。
喜娘递上喜秤:“请新郎用喜秤挑开新娘的盖头,以后夫妻生活称心如意。”
柳星渊拿起喜秤,慢慢掀开冬春的盖头。
红盖头下,冬春低着头,满脸娇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