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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30-40(第23/26页)
侍卫拿着火把走来走去在巡逻,在营帐上映出个影子来。
前几林采荷也得了风寒,此次便没有让她一同跟随,伺候在南寂烟身边的倒是翠桃她们。
她抿了抿唇:“郎君,你能不能…留下来?”
苏言溪眼睛亮了亮,不可置信道:“留下来和你一起洗?”
南寂烟:……
她微微摇了摇头,脸色微微泛红道:“不是,营帐内没有妾认识的人。”
苏言溪:“所以你是害怕?”
南寂烟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苏言溪点点头:“我在这守着你,不用担心。”
她指了指距离:“而且营帐也挺大的,我也偷看不到什么。”
南寂烟怔怔的看着做保证的苏言溪,眸色微动,薄唇轻启道:“妾并无此意。”
苏言溪眉毛很淡的挑了一下,心中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道:“那可见我和那些登徒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南寂烟和她那个时代的人并不一样,打是亲骂是爱根本就不是她的处事方法。
南寂烟骂她无耻,不知廉耻,那便心底是真的有几分是这样认为。
即便她骂人的模样与声音也好看,好听,让她心动不已,苏言溪到底有些伤心。
可她不这样做,南寂烟就只把她当做妹妹,而不是情妹妹…
苏言溪表情的变化很微弱,南寂烟却还是敏锐的发觉了,但她并不清楚原因,她望着苏言溪的面容看了一会儿,道:“自是不同的。”
她落下这几个字后就转了身,拿着换洗的衣物沐浴去了。
苏言溪琢磨她的语气,却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她将南寂烟刚刚看过的书籍拿了过来,左右翻了翻,发现是一本游记,讲的大多是山中鬼怪之事,怪不得南寂烟会突然让她留下来。
南寂烟沐浴完后,苏言溪才去沐浴更衣,山上到底是有些冷,苏言溪穿的还是家里的亵衣,出来的时候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南寂烟看了她一眼,为她倒了一杯茶:“山上冷,郎君为何不多带些衣服?”
苏言溪喝了茶,道:“以往也这样穿,并没有觉得冷,今年好像冷了一些。”
南寂烟打量了她一会儿,道:“郎君,林大人最近可否为你诊治过?”
苏言溪:“这是自然。怎么了?”
南寂烟:“郎君身上比常人要热上一些,倒是最近没那么热了。”
她日日与她同睡一处,且离的那么近,南寂烟也感受到苏言溪身上的温度没那么热了,她只以为是春天的缘故,但或许和苏言溪身上病的关系更大一些。
苏言溪自己倒是感受不出来:“那我明日再问问她吧,或许真的只是山上冷的缘故。”
南寂烟点了点头。
这个夜里,还是第一次苏言溪和南寂烟在不太熟悉的地方一起睡觉,山里又冷,苏言溪紧紧的抱着南寂烟的腰,鼻息间满是南寂烟沐浴过后馨香的气味。
道:“你是通过这个来去确定我身上的体温吗?”
南寂烟:……
她闭上眼睛,并不想回答苏言溪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南寂烟既不答,苏言溪便自己动手将就南寂烟乌黑的发丝挽至脑后,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
南寂烟刚想拒绝她乱动的动作,又想起苏言溪刚刚自嘲的话。
—那可见我和那些登徒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她从来都没有将苏言溪当做过登徒子,已有了两次,她自是知道苏言溪对她有几分心思,她也隐隐约约的…愿意和苏言溪亲密。
只是苏言溪蛊毒发作时,她还能说是为了苏言溪的性命着想。
若是平时也予了她,那便只能说明,她真的对苏言溪动了心,她还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见南寂烟没有挣扎,苏言溪看向南寂烟的脸,月光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浓密似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眉毛微蹙,呼吸放的很缓。
似在艰难的忍受,又似在无声的邀请…
苏言溪倾向于后者,她又试探着拢了拢南寂烟耳边的长发,用唇轻轻的亲了一下脸颊,很快的松开。
南寂烟依旧闭着眼睛,细细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迎风飘动的杨柳枝。
苏言溪的呼吸突然紊乱了一些。
她一向敢于蹬鼻子上脸,她轻轻的亲了亲南寂烟的唇边。
手很纤长。
南寂烟倏的睁开了眼睛,脸色一片薄云。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小扮男装,缺什么就尤为偏爱什么吗?
她抓了一下锦被:“你,你就那么喜欢…那里吗?”
后面的两个字已经低的风一吹就会散了。
“…那是自然。”苏言溪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
小声嘟囔道:“你应该也喜欢的吧?”
南寂烟:……
经她一提,南寂烟自然回想起情到浓时,苏言溪到底让自己干了什么。
手上的触感,她现在都可以回想的起来。
南寂烟忍着羞耻,脖子都带上了淡淡的绯色道:“你…继续吧。”
闻言,苏言溪不可置信,但身体总是先于脑子反应,她伸了一下手,又很快就收了回来。
道:“今天先这样吧。”
“不然你会很难受,毕竟没有带药。”
南寂烟:……
次日清晨,苏言溪在一片鸟鸣声中睁开了眼睛,南寂烟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发。
她穿着青色的宫装,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愈发衬得她的脸莹白如玉,勾人而不自知。
南寂烟感受到了苏言溪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今日不用当值?”
苏言溪揉了揉眼睛:“不用,皇兄特许我今日可以多睡一会儿。”
她抬眸道:“倒是你,为何起的这么早?”
南寂烟:“昨日皇嫂说今日让妾带雁归过去,她想雁归了,还备了好茶,一起品鉴。”
“皇嫂?”苏言溪轻笑了一声,道:“世子妃,你莫不是忘了,我皇兄可就一个妻子,好不容易才和皇嫂出来一块玩,我觉得你没有机会和皇嫂单独相处,尤其是清晨。”
南寂烟:……
现在的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苏言溪的言外之意,但仔细想想也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现在过去确实是有扰人之嫌。
事情确实如苏言溪所说,早晨至中午只见皇上一人主持大局,女眷方面则全权交给了寿昌王妃和南寂烟。
到了晚上,南寂烟才收到柳宜的邀请,她带着南雁归去赴宴了。
许是休息了一天,柳宜的精神面貌看着极好,见她过来道:“早上我便听说你身边的翠桃来过了,只是身体不太舒服,只好现在请你过来了。”
她和苏言淙都不能轻易出宫,平日也都是在她的寝殿,少有换环境的时候,春猎一年也就这一场,她便也纵着苏言淙,于是苏言淙与她确实是闹得晚了一些。
只是柳宜把南寂烟给忘到脑后去了,不过她也心想苏言溪和南寂烟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新婚燕尔,指不定也起不来,便没有派人特意去告知。
一听柳宜身体不舒服,南雁归很是关心,道:“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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