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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快穿】成为恶毒花瓶后我万人迷了》40-50(第8/14页)
国王正想再问问跟门口女人有关的信息,恰好就看见这一幕,到口的话一噎,扭头对着队友道:“索宁,窥探她。”
骑士耸了耸肩:“给的提示太少了,我没法确定她的弱点。”
说着,他的话音倏地一转:“但有一点,我能感知到,她想进来。”
想进来,却又只站在门口?
裴徊皱了皱眉:“她不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吗?”
骑士环顾了下周围,语气凝重:“我也奇怪,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制她,这或许就是突破的关键。”
瓷浼忽地出声了:“裴徊,你还记得她相框旁边那个眼睛会动的老婆婆吗?”
裴徊一顿,仔细回忆了下,点了点头:“她怎么了?”
“她、好像是活着的……”
瓷浼很难忘记那时候去二楼时跑过那里,那道粗重的呼吸声。
比起被保留完好的相框,被毁了一半却比其他要保留的好的,总会让人多留意一分。
【获得信息“活着的人皮相框”
温格瑞痛恨将她推出来联姻的母国,可她懦弱又暴虐,无法发泄怒火,便将从母国陪伴她而来的侍女残忍的做成了人皮相框,只保留了她的喉咙、口鼻与眼睛,让她继续“活”着
但她的懦弱,让她无法再靠近这座城堡,每当靠近,喉咙都会被割裂,她惧怕这种死亡感,从来不会靠近】
国王看了许久,与旁边的骑士对视了眼后,抬眼看向门口神色诡异的女人,道:“到时候,我跟小少爷去吸引亡灵注意,索宁,你去跟裴徊一起,配合裴徊,让他击杀温格瑞。”
“记得刺喉咙,必须一击毙命。”
瓷浼越听越不对劲。
国王这个意思……就是要把胜利送给他与裴徊啊。
他不由一愣:“那你们……”
国王像是看透瓷浼的疑惑,她微微阖眼,指间的血液已经干涸,又重新咬破,语气平淡:“同族之间相争的胜利并没有击败一个共同外敌重要,比起自相残杀,我更愿意进行最优的计策去完成我们的胜利,失败,甚至是死亡也无所谓。”
闻言,裴徊也不由看了眼她。
骑士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性格,神色冷静的点了点头,算是在附和国王的话。
他的性格是很浅显的暴躁急切,却拥有一个需要冷静头脑的洞察魔法,而国王本身冷静自持,魔法确实截然相反的,热烈的火焰。
瓷浼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俩魔法是不是弄反了,现在一看,其实刚刚好。
国王再次跟他们确定了一遍后,撤掉了魔法阵的保护,首当其冲的迅速向外面那群亡灵攻击,为裴徊他们开辟出来一条道。
瓷浼与她配合的有些笨拙,但效果不错。
门口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开始暴怒,嘶吼,焦急不安的在门口徘徊。
国王见此,怒喊一声:“就是现在!”
裴徊目光一凝,一剑刺穿了温格瑞的喉咙!
【副本“城堡里的公主”已通关,积分结算中……
维斯尔队:769分
塔利队:277分
恭喜维斯尔队取得了胜利!】
瓷浼他们从副本里出来的时候,因为副本与现实感知相通,四人的状态均是差的很,裴徊与瓷浼抽了赛后下一轮对手就走了。
裴徊在瓷浼走前,塞了个东西在他的手心里。
瓷浼低头一看,是那朵裴徊从火里折下的玫瑰。
他愣了愣,抿了抿唇,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宽大的口袋里。
刚进维斯尔家,瓷浼就被坐在沙发上的老伯爵叫住。
老伯爵闭着眼,没看他:“斐褚斯跟你的婚礼,他已经挑好时间了。”
瓷浼微微一愣:“什么时候?”
“后天,你准备准备,去拟一份婚帖。”
瓷浼想起了斐褚斯那时对他说的那句“比赛结束后就结婚”,心下有些奇怪。
这才第二轮,斐褚斯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心下就算再迷茫疑惑,瓷浼还是应了声“好”。
几乎是瓷浼回来没多久,裴徊就被维斯尔老伯爵叫过去了。
少年身姿如松,清冷得体,让老伯爵越看越满意。
他坐在书房主位,松弛苍老的面孔露出了抹笑意:“裴徊是吧?这次的双人决斗赛你的功劳很大,想要什么?我会尽全力的满足你。”
裴徊稍稍欠身,他低垂着眼,一副服从的低眉顺眼模样,但敛下的眸光冷冽,语气平淡:“能帮到伯爵先生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并不需要什么奖赏。”
这话一出,老伯爵明显神色淡了分,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的侍从,那人瞬间会意,退下了。
“裴徊……徘徊,这倒是个好名字,像在说你的父亲一样,徘徊在那个位置,一辈子也上不去。”
老伯爵说着,微眯着眼,细细观察着下面少年的神色变化,见他眸光微动,才缓缓继续道:“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么?”
裴徊一直听他的母亲说,但其实并没有底,也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他母亲口中的那个男人,闻言清楚这是他爬上与瓷浼比肩的高位的唯一机会。
他垂落的指微蜷,道:“……不知道。”
“斯德公爵,那天你从副本出来,他一直在看你。”老伯爵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枚纯金徽章,丢给裴徊:“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未来的,小公爵。”
裴徊握着徽章的力度重了分。
他终于,有权力跟斐褚斯他们,争瓷浼了。
瓷浼在裴徊到这里时就注意到他了,悄咪/咪的在门口听了半天没听清,只隐隐听见什么“父亲”“公爵”“徽章”,串一起也大概知道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了。
他还想再听的仔细一些,门倏地开了。
瓷浼一时不备,跌在了拉开门的裴徊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裴徊的臂袖,随即又后知后觉尴尬的松了手,退开了距离:“你们,聊、聊完了啊。”
裴徊挑了挑眉,心情不错的“嗯”了声。
身后的老伯爵却是眉头一拧:“你在外面干什么?”
瓷浼略略慌乱了瞬,稳了稳心神,道:“……我啊,我来给裴徊送东西。”
他说着,将手里写一半顺手拿过来的红帖递给目光在看见这时,神色霎时间冷戾下来的裴徊,恍若未觉的道:“呐,后天我跟斐褚斯的婚礼,你来吗?”
裴徊眼眸微垂,看向瓷浼递来的红帖。
没接。
这红帖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以为有了高位就可以离瓷浼更近一些。
温水煮青蛙什么的,果然不适用于瓷浼。
裴徊定定看了他许久,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笑了:“去,为什么不去。”
第四十七章 “我才不会跟你那短命的前夫较劲”(47)
瓷浼:“……”
真要接啊?
见瓷浼还不给,裴徊也不急,就那么垂着眼看着他。
瓷浼在这视线里有些麻了。
他开始以为像裴徊现在对他的好感度,怎么样也不会接这个婚帖的,结果……
总不能把这个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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