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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我渣过的恋爱脑老攻重生了》40-50(第21/24页)
来贺霞兴奋的跟唱声。
林光逐咂舌偏头看。
就看见自己的妈妈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被右边不认识的小女孩拉着手,一排人举着荧光棒伴着节奏左右摆,时不时还互相激动拍肩膀。
贺霞e到他害怕。
没一会儿就和女孩们打成一片,突然神秘兮兮扭过头小声说:“粉丝说曲目顺序被改了。”
林光逐:“嗯?”
贺霞:“她们说,演唱会开始前一般要放一段视频,大致是筹备演唱会的过程之类,总之就是烘托气氛的,这次没放。而且方旬的演唱会开场曲目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歌,都是买了版权唱《美人鱼》,这次也没唱,她们说版权肯定过期了,没来得及再买。可惜了!”
林光逐笑了,“你好像个真粉丝。”
贺霞压低声音,用杭州话说:“我是丈母娘,也可以是粉丝。”
见贺霞高兴到连方言都出来了,林光逐握拳抵唇掩饰笑意,眼角弯弯用杭州话回了句,“你难道就不能是婆婆?”
贺霞说了句什么,太地道的杭州话林光逐听不懂,大致能听出贺霞在讲他听不见重点。
这首歌唱完以后,场馆的灯突然熄灭了。
方旬似乎下台换衣服。全场陷入黑暗当中,只有荧光棒与四面八方的手机屏幕在发亮,像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嗡嗡——”
手机震动。
林光逐低头扫了眼,有些惊讶。
是方旬打来的微信电话。
他能清晰听见四周的尖叫声,那种奇异特殊的感觉更甚,心跳突然跳得很快,他捂着手机,稍稍弯下腰接通了电话。
方旬连着唱了几首歌,嗓音已经有些微微的哑,问他:“你到了吗?”
林光逐回:“到了。”
方旬没说话了,林光逐放下手机看了眼,电话仍然显示接通中。他将听筒再一次送到耳边,刚要出声询问,又听见方旬的声音。
“你们知道我会选哪儿。”
隔了好几秒钟,他才从周围的欢呼声中,判断出这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他愣愣抬头,看向舞台正上方巨大的led屏幕。
在黑暗的环境中,唯一亮起的屏幕格外吸引人视线,周围的人慢慢地安静下来,好奇看led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录像——
应该是不同的几个时间段被剪辑到了一起,录像中,方旬有时穿冬装,有时穿夏装,每一次都是坐在类似于会议室的位置上。画外音是李乐天的声音:“成都好啊,成都的火锅你吃过吗?特别好吃。我想去看大熊猫,你想去吗?”
画面一转,另一道陌生的女声:“南京的话可以去夫子庙玩,看秦淮河好风光,怎么样?”
又转为一道陌生男声,“成都和南京都开过演唱会了,这次公司定的地点是长沙。”
“合肥……”
“上海!”
每一次方旬的回答都一模一样,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声音很低说:“杭州没办过吧。”
两年来数次演唱会、数段季节不同的视频被剪辑到一起,各段提起其他城市的语音交错重迭,不同城市的车水马龙繁华处也透过蒙太奇交叉显现,将整个录像的节奏推向高潮。
突然间,画面骤暗了几秒钟,屏幕中浮现七个字,与此同时方旬固执的声音响起。
“我觉得杭州不错。”
粉丝的尖叫声震耳欲聋,欢呼声过后画面重新亮起来,是黑白分明的会议室。
专辑制作人撑着桌面,抓狂的情绪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得到:“你为什么非要在杭州啊?我真是搞不懂了,杭州到底有谁在啊?!”
四面响起善意的哄笑声。
林光逐也跟着笑了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段明明应该在刚开场就播放的录像,不知何故被推迟到现在才播放。
同理,过往无数次演唱会用作开场的曲目,也被推迟到现在才唱。
《美人鱼》的前奏响起。
这首歌的前奏不算长也不算短,大约三十秒钟左右。因为周围过于寂静,林光逐能够明显听见前排的声音,是一对情侣。
女生说:“林光逐好像是杭州人吧?”
前排人提起林光逐的名字,贺霞十分敏感地动了动耳朵,看向前面的人。
这时候,男生说:“不知道啊,他是吗?”
女生说:“你上网查查呗。”
男生乖乖低头查,几秒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说:“靠,他真的是杭州人!”
林光逐反复确认手中的手机,发现微信电话并没有被挂断。他犹疑举着手机接听电话,又看见四面大屏中,会场的全景镜头被切为特写,特写方旬握着立麦的手,这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紧攥麦克风时,骨骼凸起处用力到泛白。
镜头的焦距缓慢向后拉。
比起画面带来的冲击性,林光逐首先听见的是四面八方的惊呼声,而后才看清楚方旬摘了耳返,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正低头将手机紧贴着耳边。
“他在和人打电话?”贺霞听见右手边的几名小姑娘激动对话:“方旬从出道起就说过了,美人鱼在他眼里,是他和他白月光的定情曲。”
“对对,他还说美人鱼只唱给那个人听。”
“他怎么勇起来了,终于敢给白月光打电话了?”
显然大家都觉得不敢置信,按理来说要是换个歌手这么做,喷都要被喷死。但方旬的爱实在是太热烈明媚了,从不在公共场合与镜头前掩饰,因此喜爱他的老粉们都深知他在那段感情中受了多重的伤,直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有些事物猝不及防骤然来袭,会导致大家接受不了。可打从一开始粉丝们就知道方旬心里揣着一个人,久而久之她们只剩下好奇——
这个人尽皆知的白月光到底是谁?
贺霞僵硬扭过脸,欲言又止看着儿子接听电话的动作。也许是她诧异的视线太明显了,林光逐捂着听筒回过头看她,脸上的表情也很诧异。
贺霞小声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林光逐坐直,放下捂着电话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听筒与现场音箱中的歌声重迭,《美人鱼》的歌词在此时此刻无比应景。
【我不管你来自深渊】
【也不在乎身上鳞片】
【爱情能超越一切】
一颗珍珠坠入海面,是人鱼的眼泪——
林光逐的视野里突然浮现出这无比怪异的一幕,他能感觉出来自己还坐在奥体中心坚硬的椅子上,也能感觉到贺霞忧心忡忡拉他的胳膊,询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可他视野中并没有舞台,只有波澜壮阔的海平线,潮水在夜色中翻滚,海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他坐在摇摇晃晃的救生艇上,叹气说:“所有的人鱼都像你这样娇气吗?像大小姐脾气。”
“……”
“下次见你时,我要带一个箱子。你哭的时候,我就拿箱子在底下接,靠大小姐量产的珍珠就能发家致富了。”
……他这是在叫谁大小姐?
他又在和谁说话?
【怎么忍心断绝】
【忘记我不变的誓言】
【我眼泪断了线】
深深闭眼后又睁眼,林光逐才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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