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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的怪谈充满爱》30-40(第26/29页)
,看得灰信风一阵不自在,又开始疯狂吐泡泡。
“当然了。”他边吐泡泡边小声道,明明瞧着只是一团粉色的脑花,白桅却愣是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左顾右盼的感觉。
“不然还能怎样?”
“真的吗?”白桅偏了偏头。
灰信风坚定:“是的。”
“真的吗?”白桅脑袋向下一荡,几乎垂到胸口,“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真真真的吗吗真的——”
“好吧我从他女朋友嘴下抢下了他身体的一小块,现在托人送到一个医院怪谈休养了!”灰信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没死!行了吗?”
“哈,我就知道。”白桅咯咯一笑,伴随着一声脆响,又一下将脖子和脑袋转回了正常的位置。
“你何必那么关心他。”灰信风闷闷地动了两下触须,将飘起的亮片又压回去,“你和他又不熟。”
“但你和他熟啊。”白桅笑盈盈地说着,再次端起茶杯,“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你的同辈里唯一能和你好好说话亲戚的吧。”
灰信风:“……”
他没说话,只又往下缩了缩。更多的表皮沐浴在了珊瑚灯的红光里。
“而且你那种明明想要死犟却被迫承认的样子真的太有意思了。”白桅不紧不慢地又补上后半句话,快乐地啜饮一口茶水,“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啊对,百看不厌。”
灰信风:“…………”
行吧,他就知道。
“好了。”他用力收缩了一下身体又舒展,企图再次将话题拽回来,“正事说完了,乐子也找过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到底什么事,重要到你得单独和我说。”
白桅深深看他一眼,这回终于没再跑偏话题。
“先说好,我也不确定这事重不重要哦。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而已。”她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这么说吧,你知道在这次的怪谈运行里,你员工佩戴的铭牌掉落了两次吗?”
“有听说。”灰信风身下触须微蜷,立刻道,“抱歉,这个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应该更仔细一些的……”
“这不是仔不仔细的问题。”白桅却道,“我看过了。是铭牌后面的涂层变薄了。”
灰信风:“……嗯?”
“我仔细观察过。你买的应该是学院官网里最贵的那一种铭牌对吧?”白桅歪头托腮,“那种铭牌看着普普通通,但背面用的涂料我记得还挺高级的,好像是什么怪物的黏膜……”
自带黏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防篡改,能确保写在铭牌上的内容,不会被其他力量所扭曲。
因此一开始拿到那些铭牌的时候,白桅还短短惊讶了一下,觉得灰信风有些小题大做了——她想要的,真的就只是普通的、够黏够牢的纸而已。
不过人家买都买了。再加上有些赶时间,她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就拿来用了。
“因为当时铭牌上的字都是我亲手写的,所以我很清楚那些铭牌的拿在手里的感觉。”迎着灰信风若有所思的视线,白桅继续道,“而在怪谈运营结束之后,我又摸了下长脖子先生戴着的铭牌。手感明显不一样了。”
当然,这种“明显”只是针对白桅自己而言。她对于道具一类的东西本身就很敏感。
果然,再一细摸,她就感觉出来了——起码长脖子那张铭牌的后面,涂料是绝对被人动过的。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摸着像是被人刮去了一层。
“……”灰信风默然,片刻后缓缓开口,“在你之后还碰过铭牌的,理论上只有鞋子和袜子。”
他俩同时负责整个怪谈最终的道具确认,也同时肩负了将写好的铭牌分发给众人的工作。
“看来你的怪谈里有坏孩子啊。”白桅感叹道,捧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那你觉得,他们刮走涂层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灰信风迟疑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干扰怪谈运营?”
“我觉得不像。”白桅语气依旧淡淡的,态度却很笃定,“如果是要干扰,他们有更好更隐秘的方式。”
灰信风蜷紧了触须:“那你是觉得……?”
“一个猜测,不一定对哦。”白桅徐徐抬眼,话头却突然一转,“你和披麻村那边的员工接触过吗?”
“?”灰信风被她转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晃了晃触须,“没有,怎么了?”
“我在披麻村工作的时候,那边也出了事。来帮工的其它团队捣乱,理由是有人委托他们,希望他们能带走披麻村那边封印的怪物。”
“……”灰信风若有所思,“然后?”
“那个怪物后来被诡异学院带走了。”白桅跟着道,“根据我的经验,它那个资质等级,培养估计是培养不起来了,大概率是会被关押,顺便再从它身上提取一些素材……”
她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说得难听点。那怪物最大的价值,就只剩做材料了。”
灰信风这回是真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你觉得,他们刮走涂层,也是为了……材料?”
“毕竟那些涂层真的很贵。”白桅放下手指,“不过我也说了,只是猜测,不一定对。”
“……总之,值得注意。”灰信风无意识地搅动起身下的水流,“你打算把这事上报吗?”
“肯定得和学院说一声的。”白桅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这些事会和那些追杀你的家伙有关吗?”
“不知道。”灰信风叹气,“我倒希望没有。”
白桅:“你脾气真好,被人追杀还那么淡定。”
灰信风失笑:“倒也没你说得那么好……”
白桅:“换我早就打回去了。”
灰信风:……
“能打回去的前提是确认自己打得过。不是谁都像你们姐妹一样百无禁忌的。”微妙的沉默后,他再次叹气,“总之感谢提醒,我会留心的。”
“加油哦。千万别死了。”白桅偏了偏头,认真嘱咐,“你要死了我会很麻烦的。”
“放心,会努力活到你集满瓶子那一天的。”灰信风低低笑了一声,忽然转过话头,“说起来,你那提取瓶到底还差多少?”
类似的问题他上次见面时也问过,白桅只说还差很多;但具体差多少,他心里还真没数。
白桅也是非常坦荡,闻言低头就去随身环保袋里掏。
看得灰信风一阵哑然:“那瓶子……你还随身带着?”
他记得那个提取瓶还挺大的来着。至少比常规的惊惧瓶要大一圈。
白桅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因为看着实在高兴嘛……啊,在这儿。”
她嘴角一弯,直接将瓶子拎了出来。
生怕灰信风看不清,还特意举高了些。毫不掩饰自己炫耀的心思。
灰信风望着那堪堪堆到瓶子七分之一的粉色结晶,却再次微露诧异。
“怎么就这么点?”他脱口而出。
“……”
白桅扬起的嘴角瞬间耷拉下去。
“再说这样讨厌的话,我就把你身体组织里所有的血丝都拔掉再把你整个丢到开水里去哦。”
她眯了眯眼,格外认真地对灰信风发出一通死亡威胁,说完很不高兴地呼出口气。
“再说,现在少又怎么了?我已经逐渐摸到正确的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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