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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的怪谈充满爱》70-80(第16/23页)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诡异的发展?眼前这个小爱……真的是人吗??
那晚客厅的角落,静静望着对着电子钟发呆的“小爱”,庄问梅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她只能根据上个世界的经验努力判断着局势,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爱”多半是什么怪物假扮,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混在玩家之中,没准儿哪天就会开始翻脸刀人;然而当晚偷听到的一番对话,却又让她改变了想法。
说话的是江铭和王哥,也就是自称“老手”的两名玩家。她用了自带的游戏道具当掩护,万幸没有被两人发现。但相应的,听到的内容也断断续续,不是非常清楚,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们正在悄悄讨论如何做掉小爱的事,理由是怀疑她拿走了某个至关重要的道具——至少庄问梅是这么理解的。
这也让庄问梅重新梳理起对于小爱的猜测。
……仔细一想,确实。如果小爱真的是一个假扮玩家的怪物,那一直混在玩家堆里对她来说不是更有利?何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地和其他玩家拉开距离?
更别提她当时头上那个伤,那么大一个纰漏,得亏当时除了自己和江铭外没有人正面看到那个伤口,江铭因为怕血没有多看,自己又选择明哲保身没有多嘴……不然不是早就露馅了吗?
哦,谢医生不在讨论范围内,他明显和那小爱是一伙的。
但反过来,假设小爱是玩家,而且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对此间洗脑机制早有防备的玩家……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因为早有防备,所以小爱同样很早就搞清了状况,并联系好了自己的同伴谢医生。之后借由一个人打扫楼道的机会,设法拿到了王哥他们所说的“重要道具”;为了避开那群老玩家的监视并给自己争取私下研究道具的机会,还故意装伤装傻……
毕竟有记忆的话就可以使用自带的道具,要搞出一个假伤口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迅速盘清了这点,庄问梅很快就思考起该如何和“小爱”这边搭上线。本想着今天白天设法接触一下,没想到自己被抽中去打扫屋子里,惊险无比地回来,又一直被王哥他们拖着交代在房间里的经历,好不容易得空,每次想靠近卫生间,又被那个谢医生拖住……
庄问梅也曾试图和那个谢医生交流关于“怪谈游戏”的事,然而对方一直在装傻充愣,根本不理她。庄问梅便估摸着,他们两人之间,多半还是“小爱”说了算,这才大晚上的偷偷来敲卫生间的门——
思绪回拢,她默默调整了下呼吸,深深看了眼面前紧闭着的卫生间,又迅速转头,看了眼身后同样合着的盥洗室门。
盥洗室的门口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沙漏,沙漏的最上方是一个小小的猴子,猴脸诡异,似笑非笑,两只猴爪则高高举起,按在自己两侧的耳朵上。
这同样是庄问梅自带的游戏道具,“隔绝沙漏”,是她从上个世界带来的好东西。
那猴子的两个爪子是可以移动的,如果按在耳朵上,便可隔音,按在嘴上,则可消声,屏蔽指定区域内的声音;而要是按在眼睛上,那么一定范围内的怪物就无法看见自己。
不同的用法,对应的沙漏流速也不一样。等沙漏流完一轮,道具效果便即结束,下次再要用,就得等至少24小时之后了。
这会儿沙漏已经流逝快一半,卫生间里却一直没有回应。庄问梅内心不由浮上几分忐忑。正打算再次开口试探,却听一道平静的声音终于自门后响起。
“不知道哦。”她听见那声音笃定道,“什么怪谈游戏,一点都不知道。”
庄问梅:“……”
好的,实锤了。她想,这家伙果然一直清醒着,什么都知道。
——“完蛋,实锤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桅的脑海里响起灰信风凉凉的声音,“你这么回答,她肯定知道你一直清醒着,什么都知道。”
“我管她知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呢。”白桅理直气壮,“反正我现在不想认,就是这样。”
……别说,还真是这个理。
灰信风念头一转,发现确实。不论外面那人已经推测到了何种程度,现在这种局面下,只要白桅抵死不认,她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
门外,庄问梅显然也已意识到了这点,略显无奈地轻笑一声,再次开口:
“行,你有顾虑,我很理解。没关系,游戏还未过半,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
“不过,看在现在好歹也算队友的份上,我必须提醒你一句,那几个自称‘老手’的玩家有问题,而且他们已经盯上了你,打算找机会对你下手。如果你明天参与抽签,大概率会被抽中去打扫。到时可千万当心点。”
说到这儿,她稍微停了下。跟着就听门外响起物品摩擦的声音,像是她正在往外掏什么东西,跟着就听庄问梅再度温言出声:
“为表诚意,我先送你个东西。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它,对它的价值也心知肚明……就当是给你的祝福了,希望你明天能活着回来。”
语毕,门缝下传来细微的摩挲声响。白桅垂眼,正见一张薄薄的纸片被送门缝里塞进来。
拿起一看,是张黄色的便签纸。上面是四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字——
【祝您平安】
白桅:……
别说。
这个玩意儿,她确实听说过。
*
因为庄问梅这一意料外的插曲,当晚,白桅没再离开卫生间一步。
一方面是因为时间不太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先前调查时曾路过3楼和4楼,那区域太过古怪,跟拦路贼似的,哪怕只是从外墙爬过也被它吸走不少体力。白天一直忙碌,还没什么感觉;一旦闲下来,那股疲惫感自然而然就涌上来了。
白桅也没亏待自己,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电子钟响。摇摇晃晃地出去打了个卡。恰好和庄问梅打了个照面——
也直到这回,白桅才真正看清她胸口那项链的样式——细长精致的银色链子,搭配的吊坠样式很不常见,看着细细的白色一根,底下配着个方型的底座,瞧着像是个塔。
不太好看呢……白桅默默在心里做出评价,转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庄问梅比她早来到客厅里,见面后只客套地问了下她的伤势,很快便若无其事地转开目光,继续和旁边人说话,一副和她不熟的架势——灰信风小声嘀咕,说这应该是为了不让老玩家们生疑。
白桅也没在意,毕竟她和袜子之间也一直是这样的,后者甚至现在都还装没看见她。倒是另一个从没说过话的女孩,见白桅出现,主动过来问了问她的伤势,问完便悄悄地去找了江铭。
她和江铭说话的声音很小,好在白桅耳朵灵,还是能听个大概——她听到那陌生女孩在小声问江铭,今天能不能先别让伤员抽签。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铭一句“她不抽的话你来替她吗”给瞬间堵了回去。
另一头,龙岩和王哥已经又把那个抽签箱抱出来了。
“那就还是老样子。昨天没有去打扫的人,都过来抽签吧。”
扶着箱子的龙岩懒懒开口,视线扫过白桅的方向,似笑非笑地转了下眼睛,又刻意强调了句:
“所有人哈。”
白桅:“……”
这家伙今天会倒霉。她说的。
当然,面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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