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渣女欠你什么[追夫火葬场]》70-77(第14/21页)
你来解决,你会有办法的,不用牵扯到我……我是不是很自私,很胆小?我知道我很坏。”
廖筠早就看出棠棠是个敏丨感内耗的人,也一直想找机会和她聊聊天,疼惜地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会呢,不要这么想自己。你有想帮人的心,有美好的良知和共情力,这已经说明你很好了。只不过人活在世,总不能那么童话,要考虑的太多,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既然没有错,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我发现我遇到事情的时候太懦弱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发现坏人可以很无所谓地攻击我,但我根本不想像他们一样那么坏。我真的……就是……反正,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廖筠怎么会不明白,这种矛盾又茫然的阶段,她以前又不是经历过。
很轻地叹了口气:“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正义和规则只是用来维丨稳普通人的骗局。有一天你会发现,很多站在高处有钱有势的人,既不受正义审判,也不听规则管教,而很多挤在下层过得不好的,既不跟你讲正义,也不管所谓的狗屁规则。最后只有真正老实善良的人,被一遍一遍地榨干心气和力气,无处说理。就像你一样。”
沉默了片刻,或许是觉得说法太过消极,她又改口鼓励她:“所以我们要让自己站得高一点呀,把更多权力握在自己手里。这不是为了和别人同流合污,而是至少在我想要正义的时候,我有更多底气争取讲道理的机会,有更多可能让正义及时出现。哪怕这种正义不那么纯粹,但世界都烂成这样了,几千年也不会改变,有人的地方就是有肮脏复杂的人性,我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教谁改邪归正,我只需要让坏人接受坏结果就好了,不是吗?”
棠棠抹了抹眼角,哭哭啼啼地抱住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哑着哭腔喊她:“筠筠……”
廖筠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嗯。”
“你真好,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我害怕。”
第76章 声音越来越哑,眼里落满了星星的垂怜
等莫寻处理完酒吧的事,时间已经奔向了后半夜。
廖筠陪着棠棠回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足足三百多平,也不怪棠棠觉得害怕,她长这么大从没一个人住过这么大的房间,缩在卧室角落里浑身难受,幸好刚才甜喜她们提议出去玩,不然她自己多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今晚廖筠留下陪她,莫寻也睡在了套房的另一个卧室。
她不知道主卧配备了玻璃穹顶,可以很完全地欣赏夜空星海。看到廖筠打开天花板,她愣愣地躺在星空照耀的大床上望了半天,醉醺醺的廖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却越看越精神。
拍了拍廖筠的胳膊:“筠筠,你睡了吗?”
廖筠迷迷糊糊被叫醒:“嗯?……”
“你没睡,我们聊聊天吧。”
“……”
廖筠酒量好,但是在没什么事的前提下,睡都睡了,想立刻清醒也没那么容易。幸好棠棠只是随便聊聊,说的话不太费脑子,廖筠有一句忘一句的听着,好半天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棠棠说的是她家里的事。
不出廖筠所料,敏丨感早熟的女孩,家庭状态绝对有大问题。
在棠棠口中,她的父母是自然相爱的,朴素的女人嫁给了贫穷的男人,婚后白手起家,也曾赚过一些小钱,生活非常幸福。
可惜现实里的爱情没有作者设定的HE,只有吵不完的鸡毛蒜皮,讲不清的破烂道理。
在那个没有微信,靠小灵通发短信的年代,棠棠的她爸为了和异性网友聊天,话费账单一度高达上万。信用卡明细里被无意间发现的纸尿裤和奶粉,至今不知道买给了谁。有时她爸出没在麻将馆,游戏厅,有时干脆消失,好几夜都不见人。好不容易回家了,只要吵架,一定会摔东西,砸家电,弄得一地狼藉。
棠棠到现在还记得,晚上写完作业后,等她妈忙完工作,会牵着她在路灯不清晰的夜里不停地走,不知道去哪儿,因为不知道她爸在哪儿。
那一幕幕的噩梦对年幼的她来说,如同一种无形的伤害,她没办法不早熟,没办法不敏丨感。
廖筠听过一种说法。
大部分普通人的婚姻就像一场骗局,它的本质并不是两个人的情感共鸣,或是浪漫承诺,更不可能是风雨中能得到的相互扶持,而是一方的压榨和索取,另一方的容忍妥协。显然棠棠家和许许多多的家庭一样,被压垮的那一方是女性。
这个世界对女性的规训,是从她小的时候就洗脑她要贤惠温柔,告诉她学习和事业都不重要,结婚才是人生大事,告诉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有捆住一桩婚姻,绑住一个男人,才是幸福又好运的体现。
在女性生存的环境中,单身是有病的,不结婚是错的,离婚会被耻笑,沾不沾男人都会被造谣,好像唯有从一个陷阱跳进另一个陷阱才是她的必然宿命,她没有家,也没有根,被窒息的压迫着,怎么也看不到的希望。
多少勇敢的女人不过是挣脱了婚姻的枷锁,却被说是毒妇抛夫弃子,说是浪丨货跟野男人跑了,说是拜金嫌老公没钱没出息,说是吃不了苦,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然后她们承担着这种千古骂名,成为了无罪的罪人。
棠棠她妈每一次离婚的念头,都在这样畸形环境的强压下一忍再忍。
忍耐到最后,心里的抱怨和*悔恨,所有想改变但无从改变的念头,每一份对情感的需求,全都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棠棠从小就为了妈妈牺牲掉了纯真的童年,过早地承担起了母亲“丈夫”的身份。这个困住了妈妈的家里不能没有棠棠,哪怕棠棠向往自由。
棠棠第一次提出反抗,是她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选了一所离家很远的重点大学,妈妈面对着与她的离别,首先想到的不是和她谈谈,而是劝她留下,告诉她反正早晚要结婚,恶毒地想要将她绊住,就像自己曾经被绊住的那样。
棠棠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就像姐妹一样度过了这么多年,妈妈一直把她当大人看待,却在她真正长大之后对她恶语相向,再也没办法平和沟通了。
前两年妈妈查出严重的子宫肌瘤,腹部涨丨大,肿丨痛,无奈切除了整个子宫。刚才听到廖筠提起女性更年期的年龄段,她忽然意识到,她大学这段时间,好像正好是妈妈的更年期。
妈妈一定过得很痛苦吧,她想想就要心疼到掉泪了,可她却根本不想表达关心,离开家这么久,她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
每当她心软的时候,她会不断地想起妈妈要死要活的威胁之下,她没能填报的那所大学;想起自己跟妈妈分享日常生活时,被当头泼下的冷水;想起自己打工赚钱想带妈妈出去旅游,结果骂得很难听;想起自己被人欺负,妈妈除了指责,给不了她任何安慰和解决方案。
她会想起所有因为家庭而拥有的痛苦,然后又因为这种痛苦无从缓解而崩溃。
说着说着,棠棠的声音越来越哑,眼里好像落满了星星的垂怜。
“我不恨我妈,因为该讨厌的另有其人。我很能理解她,我知道她不容易,我知道她的今天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当我意识到,她已经被那个环境扭曲了,无能的我非但救不了她,还会被她拉下水,那么为了活下去,我就只能自私地远离。倘若我重蹈她的覆辙,继承她的苦难,那是对我们两个人的背叛……你能理解吗?我是不是很偏激?”
廖筠有些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
她发现棠棠每次表达自我,最后都会定格在自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