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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霸总的暴躁白月光》30-40(第10/22页)
,过几天我去看你。
【延年】:[图片。原图3.4MB]
江蝉月刚坐上车准备去镇医院,手机突然震了几下,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工作人员口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孟延年。
她完全没有看见上面发了啥,点进去眼睛就被那张照片吸住了。
照片里的光线昏暗暧昧,男人高高卷起衣摆,露出强劲有力的腰身,肌肉线条流畅,腹肌的形状完美得如雕刻一般。
本该完好的腹部却被层层裹缚的绷带缠住,掩盖了下半部分的腰身,只是似乎缠绷带的人手法有些问题,裹得并不严实,若隐若现的腹肌从绷带缝隙中露出,反而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色/气。
照片还拍到了他扶着衣服上摆的一只手,并不纤细,手指很长,不知是不是拍照角度的原因,这只手的尺寸显得过分宽大。
一股热意冲上江蝉月的脸颊,她少有地红了脸:“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有伤风化!”
接着手指一点,保存原图。
日百人捂住眼睛不敢看:【啊啊啊啊啊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警报!警报!】
江蝉月自动屏蔽日百人在她脑子里拉的警报,悄悄点开图片,放大,数了数。
哇,好像有八块欸。
没想到孟延年身材这么好,就是这个绷带看起来太碍事了,影响她看腹……哦不对,他怎么缠着绷带,他受伤了吗?
【德国落榜美术生】:[流口水.jpg]
[德国落榜美术生撤回了一条信息]
【德国落榜美术生】:[大哭.jpg]
【德国落榜美术生】:小叔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伤的严重吗?
【延年】:还好,不算严重,一点外伤而已。
【延年】:不用跑一趟。
【德国落榜美术生】:那怎么行,你受伤了朕自然要来看看你。
【德国落榜美术生】:躺着就行不用迎接我,我马上就来了。
镇子不大,江蝉月坐着本地向导的车一会就到了,到了才发现这实在是很小的一个医院,估计只能看看头疼感冒。
她皱了皱眉,虽然孟延年说他没事,但是绷带裹得那么厚,他自己又有旧伤,估计也不可能是什么小问题。
如果伤口感染发烧的话,嘿嘿八块腹肌的战损风小叔……还是要尽快转移到大医院,毕竟哇塞他小腹上是有青筋吗看不太清楚裤子提那么高干什么……咳,转移到大医院更稳妥。
日百人虚弱地出声:【额娘你住脑,你的脑子里好像在放少儿不宜的电影】
江蝉月抹了把嘴角流出的泪水,正了正神色,抬脚走向医院大门。
进门她就感受到了这里颇具特色又十分治愈的乡镇特色,医院不大,来往的人也不算多,空地上晒着一些作物,食堂厨房的房梁上还挂着正月里没吃完的腊味……
门口拴着一头牛。
江蝉月:“?”
她跟牛对视了一眼,路过的护士就解释道:“它拉的牛车侧翻了,受了点外伤,牛主人想让我们给它看看,但是我们这没有兽医,现在去请了,暂时把牛栓在这里。”
江蝉月摇了摇头,看来这几天的山路的确不好走,孟延年的车翻了,牛车也翻了。
她默念希望牛兄一切安好,然后就朝住院部走去。
住院部静悄悄的,病房都不太满,镇上的人遇到要住院的病都去市里了,不会在这里看病。
来到病房门口,叶慎坐在门口长椅上等着,见到她来连忙起身:“江小姐来了。”
他敲了两下门,往里一推,道:“孟总,江小姐来了。”
孟延年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嗯,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
江蝉月伸头一看,孟延年靠在床头拿着平板,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薄被盖住腹部。
叶慎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江小姐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离开了,江蝉月走进病房,掩上门。
刚刚关上门,她就有些后悔了。
外界的声音被关在门外,半下午的阳光透过不算遮光的窗帘,给房间笼上一层温暖迷离的氛围,而这片氛围在蔓延到两人所处的空间时,突然酝酿出了一点别的意味。
有些热了,春天不该开这么暖的空调。
江蝉月脸上有点红,慢慢走过来,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问:“小叔,你还好吧?”
孟延年不知为何眼神有点飘忽,轻咳一声道:“咳,还好。”
两人自从上次在医院闹了不大不小的矛盾后就再也没好好说过话,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又是在医院。
孟延年也太多灾多难了一点吧。
她又走近了些,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柑橘清新的气味驱散了些许空调带来的燥热,江蝉月感觉自己能喘上气来了,顿了一下问道:“今天这起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差点被叉烧组织暗杀的经历浮现在脑海,江蝉月的神色突然郑重起来:“不会是他们又对你的车做了手脚吧,就想让你在山路上侧翻摔下去,他们怎么那么喜欢在山上解决目标……”
孟延年却摇了摇头:“不是他们。”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模糊道:“大概就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江蝉月听他这么说,只能点了点头道:“不是他们就好,小叔下次也小心,除了保
镖司机也要找靠谱的……”
接着,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那小叔的伤没事吧?怎么伤在了腹……腹部啊?”
孟延年翻平板的手一顿,道:“不小心划伤了,不严重。”
说着,他左手撑着床想调整一下坐姿,眉头突然一蹙,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
江蝉月立马站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去帮你叫护士!”
孟延年立马叫住她:“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麻烦护士的。”
江蝉月有点急:“怎么不是大事?处理不好的话不就留疤了吗?留疤的话……”
留疤的话……有疤痕的腹肌欸……
哇塞。
那不是更涩涩了。
她坐了回去:“那就留吧。”
孟延年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下:“还在生我的气?”
江蝉月一噎,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生气。”
孟延年的神色黯然了些许,放在床边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小拇指轻轻擦过江蝉月放在床边的手。
他垂下眼睫,声音低沉,带着歉意与请求:“我的脾气从车祸之后就变得奇怪了,很多人都受不了我,几乎没有人愿意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来,我好像已经忘记了怎样与人正常地相处。”
他抬眼看向江蝉月,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天……与其说我不愿见你,不如说我不敢见你。”
江蝉月哼笑一声:“怕我讹你啊?”
孟延年也笑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话,求之不得。”
江蝉月愣住,孟延年靠回床头,眼神45度看向窗外,语调中似乎带着对命运的无奈和痛楚:“毕竟,愿意留在我身边的,或许也只有你了。”
江蝉月疑惑道:“叶慎不是人啊?”
孟延年:“他……我给他的太多了。”
江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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