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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霸总的暴躁白月光》60-70(第5/23页)
日日:【这个我知道!我最近在看abo,额娘你可能是个omega】
那什么期到了。
没空骂它,江蝉月只觉得身上又痛又痒,孟延年制止住她乱抓的动作,掀开她脖后的衣服一看,竟然已经起了一大片红疹。
孟延年的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眉头紧蹙:“你过敏了。”
江蝉月脑子有些迟缓,慢慢惊恐:“?”
原来她喘不上气不是因为接吻,而是因为过敏?
本以为钻进了爱情的圈套,结果是生活让她上吊?
好疲惫,就像跟人玩艾斯艾慕结果对面真的把她往死里打一样疲惫。
孟延年已经给她裹上外套,攥住她手腕不让她乱挠,然后叫人开车过来送两人去医院。
白天刚从医院回来,结果现在又要去医院。
车内气氛有点低,江蝉月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有点水肿,眼眶周围一圈也热热的。
孟延年攥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到了医院问起过敏原,江蝉月一问三不知,最后还是打电话给江晋安问出来的,她竟然对玫瑰花过敏?
准确地说是对蔷薇科的花过敏。
江晋安远在燕城,心急如焚:“怎么过敏了?自己对什么东西过敏还记不住吗?在哪碰到的玫瑰花?”
他声音一顿,语调变得危险了起来:“不会是哪个臭小子送你的吧?”
臭小子坐在旁边问医生药怎么吃,闻言沉默了一下。
江蝉月下意识否认:“不是。”
孟延年神色一愣,眼神暗淡了一瞬间。
江晋安:“那是怎么搞的?”
江蝉月:“我将玫瑰藏于身后。”
江晋安:“想给那臭小子一个惊喜?”
江蝉月:“花店老板让我拿出来,这里有监控。”
江晋安:“……咱家有钱,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请哈。”
江蝉月轻轻摇头,语气寂寥:“你不懂,我可以被囚禁,但浪漫不能被囚禁。”
电话那头的老父亲沉默良久,道:“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在外面待得脑子都不正常了。”
“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啊,怎么会连自己的过敏原都忘记了?你小时候你妈妈不就给你查过了?”
江蝉月心虚道:“这么多年了谁记得……”
“不可能!检查报告单保存得好好的,就放在你房间!”
承诺回家后会好好阅读并背诵自己的过敏原和忌口之后,江晋安又警告她不准收外面臭小子送她的任何蔷薇科的花,香味太浓郁颜色太艳丽和花粉太多的也不能收,用左手递出的花不能收,用右手递出的也不能收,双手递出的更不能收,男的送的不能收,女的送的也不能收。
经过一番排除后,她能收的花只剩下了地上长的狗尾巴草。
江蝉月:“这个就不用送了,我死了坟头会自己长的。”
江晋安:“臭丫头说什么呢!今天辛辛苦苦为你攒的功德被你一句话清零了!”
愤怒的阿玛不愿再跟离家远行的逆女多言,但撂电话前还是没好气地添了一句:“没事就赶紧回家!”
江蝉月确实没什么大事,吃了药后观察了一会医生就让她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回去的路上,孟延年沉默异常。
虽然来得路上就很沉默,但是现在的沉默更加令她心惊。
江蝉月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孟延年又沉默了一会,才艰难开口,嗓音滞涩:“……我不知道你对玫瑰过敏。”
江蝉月:“这有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黑暗的后座,孟延年轻轻拢住她的手,听起来语气十分低落:“抱歉,第一次送花被我搞砸了。”
江蝉月:“这有什么 。”
她第一次送孟延年花送的菊花,不也是搞砸了。
孟延年还在忏悔:“一天进两次医院,很多有意义的事请都耽误了。”
江蝉月:“这有什么。”
成年人的夜生活从晚上十二点才刚刚开始。
孟延年:“转人工。”
江蝉月:“这有……咳。”
她身上痒得难受,一时分不出别的注意力回答孟延年的问题。
孟延年抓着她的手慢慢收紧,似乎是实在忍不住问道:“当时为什么没有跟江伯父……承认我的存在?”
江蝉月:“这有什……”
孟延年:“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事吗?”
江蝉月一时失言,回头看他的表情。
孟延年眼睫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晦暗不明。
过了一会,他自己泄了气,道:“我知道是我有错在先,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江蝉月觑着他的神色,果断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接下来提的所有要求你都不能拒绝。”
孟延年点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江蝉月:“你接下来几天都要陪我吃饭。”
孟延年:“本来就该陪你。”
江蝉月:“你接下来几天都要陪我洗澡。”
孟延年:“……这个不行。”
江蝉月大怒:“不是说好了什么都答应吗?!”
孟延年哄道:“换一个,我肯定答应。”
江蝉月露出得逞的微笑:“那你今天跟我睡一个房间。”
孟延年:“……”
江蝉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想啊,我现在正在生病,需要人照顾,要是半夜嘎嘣一下死了没人发现怎么办?”
孟延年无奈地制止她继续说下去,道:“好,先说好,你上床就睡觉,不许干别的。”
江蝉月:“放心吧我现在很难受,没有心情干别的。”
孟延年:“那就——”
江蝉月:“除了你什么都不想干。”
孟延年:“…闭嘴。”
谨慎起见,孟延年让人给他们换了一个房间,防止还有残存的过敏原。
草草洗漱一下后,江蝉月期待地走向房间,发现床上铺着两床被子。
江蝉月:“:(”
孟延年装作没看见她谴责的眼神,放下平板,轻咳一声:“不早了,快睡吧。”
江蝉月长叹一口气,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身旁传来窸窸簌簌的声音,孟延年似乎也躺下了,接着咔哒一声,灯灭了。
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无,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江蝉月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入睡非常快,就是睡得有些不安稳,总是想抬手挠自己的脖子。
孟延年怕她抓破了留疤,不停按住她的手。
奈何江蝉月此时比过年的猪还难抓,按住她左手,右手又抬起来了,按住两只手,脚就踹过来了。
不偏不倚,正好踹中他腹下几寸。
孟延年闷哼一声,又抓住她脚踝,两手难敌四蹄,江蝉月眼看就要占了上风,床铺被她搅得天翻地覆,连两床被子之间的距离都没有了。
孟延年长叹一口气,不知是疲惫还是无奈,手臂一伸,最终还是越过了那条不算明显的分界线。
他把江蝉月往怀里一搂,禁锢住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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