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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弥生夜》30-40(第7/20页)
不出,只好偏头瞪他,“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程知阙淡漠一笑,“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好的坏的,我什么样你没见过?”
这话的语调偏冷,既像自嘲,也像调侃。
付迦宜听了,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程知阙,你讲点道理。我不可能一直在你面前装乖装傻,也不是你随便操控的玩偶,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程知阙眯了眯眼,“迦迦,这些话太激进,别这样说自己。”
“从我嘴里说出来,总比你亲自讲出口要好得多。”
听出她意指什么,程知阙直截了当地掰正话题:“我和徐淼说不打算结婚的那些话,让你伤心了,是吗?”
付迦宜抿唇不语。
程知阙耐性十足地又问一遍,语气再温和不过,却不容忽视,仿佛一定要听到答案。
沉默片刻,付迦宜让自己冷静下来,捋清思绪,嗡着嗓子说:“关于结婚,我没有想那么长远,但也不会只把目光放在短期内。如果你最开始就不想正经谈,大可以直白告诉我,等从马赛离开,大家好聚好散就好了,我绝不会对你死缠烂打。我虽然不如你成熟,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露水情缘我懂,也不觉得自己吃亏,毕竟是我先主动的,而且,被喜欢的人回应是件开心事。”
程知阙抓住重点:“所以,不止是因为我的话,还因为徐淼说,我不会正经谈恋爱。”
付迦宜说:“你理解能力这么强,何必来问我。”
程知阙侧过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不否认他说得对,但这想法是在没跟你开始之前。迦迦,我究竟认没认真谈,不在于别人所说,在于你自己的感受。”
付迦宜微微垂眼,不说话了。
程知阙平和地问:“你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付迦宜依旧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在渐渐回暖,程知阙说:“至于其他方面,其实你不需要包容我,也不需要装乖装傻。在我面前,就做你自己,好不好?”
得承认他在谈判方面的优秀能力,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不乏宠溺的商量口吻,能轻易改变所有僵局。
对峙一旦松懈下来,很容易让人卸下城防。
付迦宜忽然有些累,提不起精力再据理力争,可还是不甘心,赌气说:“没什么好不好,反正我总能被你随意左右。”
程知阙嘴角凝笑,哄道:“说的什么话?我从来都不希望你被我左右,做你觉得舒服的任何决定,没什么不好。”
临近午高峰,十字路口人流量增多,人声鼎沸。
程知阙顺手关上车窗,“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他看着她,笑问:“能不能重色轻友一次,陪我半天?”
付迦宜一眼瞧见他眼下的淡淡乌青,“你多久没休息了?”
“前天晚上没睡,昨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总不是因为我才失眠的。”
“除了你,谁还会有这么大影响力。”程知阙低声说,“不如你行行好,答应帮我这个忙,也算是给点甜头。”
付迦宜没再出声,扯过安全带给自己系上,顺便拿出手机,给叶禧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今天应该不会回去了。
不到一分钟,叶禧回复,八卦地问她是不是和好了。
一来一回聊天的空隙,她没注意到车是往附近星级酒店开的,等发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时,晃了晃神,倒也没说什么。
办理完入住,付迦宜随程知阙乘电梯到顶层套房,开门时,他故意让出过道位置,让她先进。
她顿一下,越过他,先一步迈进去。
“嘀”一声的提示音,室内所有照明灯被点亮。
付迦宜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下一秒,感受到腰间多出一只手。
他站在她身后,绵密的吻落在她颈侧,又顺势向下,吮她肩头。
付迦宜呼吸有些凌乱,稍微扭过头,断断续续地说:“……你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
程知阙没理,掰过她脑袋,就着这站姿吻住她,空闲那只手去扯系在她腰腹的丝带。
没过多久,两人唇边沾满了水渍和口红膏体的晕染,他指腹贴近,帮她擦净,随后打横将人抱起,来到浴室。
那条粉纱裙尚且挂在她身上,露出特定位置,皮肤白得晃眼。
花洒开关被拧开,付迦宜被热水浇湿,薄薄一层面料,严丝合缝地贴合曲线,半透不透。
程知阙带她出了淋浴间,一路辗转,走到镜子前,他右手绕到她身前,抬起她下巴,要她看着镜子里浑身泛红的自己。
付迦宜闭上迷离一双眼睛,不去看这种过分靡乱的场面,听见他低低一声笑,呼出的热气洒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她腿脚不受控地发软,感觉自己快要融化。
半晌,付迦宜被放到台面,童子功舞蹈傍身,她身体柔软度太好,他故意将她折叠成各种羞耻模样,哑声在她耳边说:“这样才是被随便操控的玩偶。”
付迦宜屏住一口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程知阙安抚一样搂住她,又说:“你在我这,从来不是玩偶,是珍宝。”
他今天似乎格外温柔,一举一动以她的感受为主,完全照顾到她身心。
性本身能制造出一种特有的晕眩感,她沉浸其中,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得到超负荷的满足。
在热意弥漫的浴室度过漫长一段时间,再出来时,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
程知阙扯过吹风机的线,耐心帮她吹干一头长发,抱她到床上,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
背部陷进柔软床面,付迦宜勉强找回一点感知能力,窝在他怀里,清了清发涩的嗓子,问他:“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边的?”
程知阙说:“问的老方。”
付迦宜说:“……我明明跟方叔说过,一定要跟你保密。”
程知阙笑了声,“如果这些话都套不出来,我前二十几年白活了。”
付迦宜隔几秒憋出一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舟车劳顿,外加这两天少眠,程知阙这会已经有了倦意。
见他许久没出声,付迦宜适时沉默下来,闭眼假寐。
过了片刻,程知阙喉结滚了滚,突然喊她,嗓音沉哑:“迦迦。”
付迦宜睁眼看他,“怎么了?”
“关于今后回不回国,我有话想跟你说。”
付迦宜一愣,转念问道:“别的我不想听,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回去吗?”
“……是。我不想骗你。”
“我知道了。”
程知阙眼里浮过转瞬即逝的深意,“不准备说点别的?”
付迦宜摇摇头。
原本的确有很多话想说,但于她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谈不上有多失望,只是突然明白,或许过程大于结果才是真谛。
她恍然发现,抛开那些暂未发生的触及到底线的矛盾和冲突,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有十足的包容度。
这种包容更像指缝溜沙,已经有漏掉的预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流逝。
一时无言,两人心照不宣地泛起沉默。
程知阙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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