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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弥生夜》40-50(第7/18页)
起过跟她有关的事,起码近期没提过。
寒暄两句有的没的,她问庄宁:“你是自己出来单干了吗?”
庄宁说:“没有,这家公司是阙哥一手创立的,我不过是代为经营。”
付迦宜了然。
难怪公司股权结构查不到程知阙,原来是有人帮忙代持股份。
这些弯弯绕绕的高级手段付迦宜不是没见过,单从付晟华和付迎昌身上就能学到很多。
从前程知阙没在她面前展露过地位权柄,如今很多外在条件摆在那,加厚了壁垒,变得越来越陌生。
回过神,付迦宜正了正色,同庄宁聊起正事,道出今天的来意。
庄宁笑说:“这事我可能做不了主,要不这样吧,我给阙哥打个电话,你们俩谈。”
付迦宜自然不信他做不了主,表面却不好明说什么,委婉道:“他今天没来参会吗?”
“没有,这种活动通常只是走个过场,阙哥一般不会来。”
“既然他不来,就别特意麻烦……”
尾音没落地,庄宁一通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付迦宜适时泛起沉默,突然有点坐立难安。
待接铃声没响太久,电话被接通。
庄宁直接开了免提,看向付迦宜,“那个,我怕我传达不到位,要不你跟阙哥聊?”
付迦宜一个头两个大,只得接过手机,言简意赅地说:“……是我。”
像是有些意外,程知阙沉默两秒才开口:“不是有我手机号码,怎么还舍近求远?”
付迦宜一度想放弃交涉,挂断电话转身就走,左右权衡,还是打算抓住这次机会。
出于私心,她想在事业方面更上一层楼。
付迦宜没法解释,索性略过这话题,把刚刚跟庄宁说的话重复一遍,摆明自己的立场,公事公办地跟他谈合作。
听筒里隐隐传来木头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程知阙的声音掺杂其中,显得忽远忽近:“等会叫司机去接你,来这边找我。我们当面聊。”
付迦宜说:“电话里不能详谈吗?”
他似是笑了一声,“付小姐,你想找我谈,总要拿出点诚意。”
这话听着更偏向打趣,三分真七分假,程知阙惯常的表述方式。
她竟从颇为正经的称呼中听出一丝久违的温存。
第45章
程知阙昨天被沈仲云叫去锦园, 陪老爷子吃饭下棋,悉听教诲,直到傍晚才得空。
原打算直接回住处, 碰到临时来探望的沈庭安, 兄弟俩有段时间没见,喝酒闲谈到深夜, 隔天早晨才各自离开。
四年前,程知阙刚回国不久,被沈仲云召回了沈家。
放任亲孙子不管, 任其流浪在国外这么多年, 老爷子自知有愧,许他极好的待遇。程知阙从来不是道德标兵,自然来者不拒, 但也没游手好闲, 借着沈家的势站稳脚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沈庭安走了沈仲云和沈照清的老路,仕途经年坦荡, 唯一棘手的就是女儿沈铭玉。程知阙明里暗里帮忙调停,私下处理过很多沈铭玉的荒唐事。
沈庭安原本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颇有微词,日益相处,后来干脆无条件站在了他这边。
这几年,除了跟父亲沈照清依旧维持不温不火的关系, 程知阙待其他人还算用心, 理所当然博得了高效益的回报。
他这人惯是如此,但凡有意, 总能在任何地方做到游刃有余。
可寻常概率事件中,总有一件两件出乎意料, 处理起来不如想象中挥洒自如,甚至极其吃力。
比如感情方面。
接到庄宁打来的电话时,程知阙正在朋友新开的私汤度假村醒酒,隔一座青石壁炉,旁边坐着前两日刚回京的徐淼。
他的确没料到付迦宜能找到庄宁,抛开私情,一本正经地聊起工作上的事。
可仔细想想,他们之间又有什么私情可坦然言说。
如今他猜不到她的想法,看似和颜以对,实际不是没有彷徨。
挂断电话,程知阙敛了敛神色,滑动火柴,徐徐点燃一支烟。
听到那声“付小姐”,徐淼原本还有点存疑,结合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更加确定了:“付迦宜回国了?”
程知阙没搭腔,抬手揉捏几下宿醉后发疼的太阳穴。
徐淼自行品了品,觉得挺有意思,笑说:“什么时候的事?”
程知阙说:“今年下半年吧。”
“近水楼台?再续前缘?”
程知阙眼皮一跳,要笑不笑地说:“能聊点别的?”
“聊正事多没劲啊——这则八卦是真劲爆,回头我就跟安娜说,让她开心开心。”
听他提到涂安娜,程知阙问:“她预产期快到了吧?这时候你也走得开?”
徐淼说:“本身都是学医出身,有她爸妈24小时陪着,出不了差错。而且我过两天就回去了,耽误不了什么事。”
公司近几年日益壮大,徐淼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成立中国分部这事,有些手续借不了别人的手,需要亲自来办。
程知阙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放心吧,真有事的话,我还能跟你客气吗?”徐淼说,“等再过两年,我可能调回来管理分部,到时候也不至于跟你聚少离多。”
程知阙嫌他讲话太酸,不想理会,只瞥过去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其实这四年间,两人得空见过两次。
第一次见面大概在两年多以前,徐淼儿子的满月礼上,程知阙百忙中特意飞到巴黎,只在那待了半天。赶路途中,或许是临时起意,叫司机绕了很长一段路,把车开去七大门口,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片刻才离开。
七大今年正赶上四十五周年校庆,程知阙和徐淼都收到了邀请函。
徐淼没发微信,直接一通越洋电话打过来,问他去不去参加。
程知阙那段时间恰巧有件私事要处理,忙得无暇分身,就说不去了,结果第二天,隔着时差来问,庆典举办时间是不是六月份,各大高校毕业季。
徐淼当时搂着涂安娜睡得正香,被铃声吵醒,含糊回怼,邀请函上不是写了吗?
程知阙静默许久,说,我只是想再确认一遍。想确认一遍,给自己找个合时宜的理由去巴黎。
一周后,徐淼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接到人,这才跟程知阙有了第二次见面。
说起这事,徐淼话更多了:“你说说你,如今可真是钱多得都能上大街洒去了,给母校捐款就捐款,还特意给八竿子打不着的生物学院捐了栋实验楼。你没看维森特校长谄媚那张脸,本来褶子就多,这么一挤都能挤出花来了。”
程知阙无所谓地笑笑,没多言,把烟头捻进烟灰缸里,要去泡温泉,“走了。”
“你去吧,我回房间跟安娜视个频——等等你不是要见付迦宜吗?我就不跟着掺和了,祝你早日得偿所愿,春梦了无痕。”徐淼苦口婆心地说,“我这都二胎了,你也抓点紧,趁早解决终身大事。”
程知阙皮笑肉不笑地骂一句滚。
隔壁房间安了四面环绕的落地窗,玻璃表面起薄薄一层雾,远山近景,混沌不清。
程知阙半截身体泡在缓解疲劳的药浴里,手搭边沿,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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