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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女尊首辅养成记(科举)》34-40(第3/12页)
非要说钱的事,那我也不再隐瞒,不如就此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耀琦,我嫁与你算起,至今总共五年零两个月,我每日叫卖豆腐脑,挣来的钱全给你花。
你乡试四次皆是不中,我恐你一直不中,便每日留五文钱攒起来,其余一文不少交给公公。
这钱原本就是给你将来做生意用的,如今看来用不到了,剩下的几千文我亦不打算带走,只求你放过我和孩子。”
方才报喜官来时,不少小墩村的跟过来瞧热闹,听到这里忿忿不平地呼道:“真是不像话!”
此言一出,纷纷有人附和:“是啊,是啊。”
杨思焕适时拿起笔,一只手背在身后,踱到许耀琦眼前,道:“嫂子,请吧。”
许耀琦沉默片刻,抿唇接过笔,也写了一份和离书,温声向杨见敏的方向说道:“六六是长子,必须留下。”
***
杨思焕回到家中,报喜官已在堂屋里侯着了,前来道喜的宗亲积得满院子都是,众人过来帮忙,烧火的烧火,择菜的择菜。
东家出瓜果、西家凑茶叶,杨家二儿婿胡四也风风火火拖了十斤大肉过来,小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却说刘氏这一乐竟然晕了过去,倒把周世景吓得不轻,以为当年的事又要重演一遍,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水。
还好刘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乡里乡亲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杨思焕就坐在报喜官对面陪着,闲聊中得知这次喜报之所以来迟,是因为考官们对于谁做解元意见不一,最后只好先发后面的。
之后主考官又将她们二人的院试答卷取出来,综合考量,将杨思焕取作亚元。
当然,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报喜官没说,其实榜早就出来了,只不过她一开始喝了小酒,走错了官道,南辕北辙的跑了大半天,这等糗事她自然不能让人知道。
听她这样说,杨思焕心中大概就有了谱,解元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张珏那厮了,只是这样想着,却也没问。
果不其然,三巡酒后报喜官道:“解元姓张,也是山河县的。你们县真是风水宝地。”
当日下午,报喜官就回城去了。杨家小院却越发热闹起来,小小的院子堆满大箱小件,堂屋也叫人堵得水泄不通。
逼仄的田埂前停了六七辆马车,大红绸子缠好的箱子大小不一,里头也不知装了什么,前前后后挑了十多抬进门。
各路闻所未闻的贵人进门就拱手,和杨思焕称姐道妹,都来巴结她。刚送走一批,又来一批。
消息不胫而走,人都说杨家风水好,方圆几里的人,家里有读书的,都寻思在她家后院挖两锹土,拿回去供起来沾喜气。
一时间杨家房前屋后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当中也有识得几个字的,一心一意对着她家贴着的报贴看,一边看,一边念:“喜报贵府少儁杨思焕,应本科徽州乡试…”
这人刚念到一半,就被一个男人抬手拂开,那男人凑上前一看,笑了:“第二名,没错,是这家。”说完径直进了杨家堂屋,笑着进门的,没多久就一脸晦气的出来。
原来他是替人说媒的,县里有人有心攀附杨思焕,想把自家公子许给她,这已经是第二个了。
杨思焕早就见怪不怪,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回道:“已有婚配。”说完有意无意地朝书房的方向看。
接连几日陆续有人过来讨好,杨家光是银子就收了一百多两,此外锦缎、字画更不必说,还有送房子的,这些她本都不打算要。
“在下有心交您这个朋友,您这样可是看不起在下?”第一个送礼的这样说,她便不好意思拒绝。
之后来的又说:“她们送的您都接,偏不收在下的,是何道理?”
收一个拒绝一个确实不好,她便只好照单全收。况且哪一个新科举人不是这般过来的,人人巴望着中举,不就是为了这日?
短暂的热闹之后,日子渐渐归于平静,杨家三口依旧住在老房子里。
杨思焕每每看着日益丰盛的饭食,都有大业已成的满足感,用乡里乡亲的话来说,这就是发达了。
什么功名利禄都是虚的,丰衣足食才是实在的,差不多够了,能有今天这样,她已经知足了。
这天夜里,杨思焕坐在书房捧着小说,眼睛却朝窗外看,扬着嘴角,心思早就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却听耳畔响起周世景的声音:“焕姐儿,你觉得她们为什么要巴结你?”
杨思焕随口应道:“因为我中了举。”
周世景坐在她身后,缓声继续发问:“那又为何攀附你的人,要远多于攀附许耀琦的?”
杨思焕一笑,却不说话,听周世景道:“因为你的名次高于她,无利不起早,她们攀附你不仅仅是因为你中举,更多的是赌你将来能中进士。举人和举人之间却本没有什么不同。”言至于此,他看到杨思焕转过头,脸色微变。
她挑眉问:“哥,你想说什么?”
“举人当官,有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当真有抱负,就不该安于现状。”周世景道,“会试在即,你该收心了。”一语中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杨思焕闻言自是不悦,但不高兴归不高兴,道理她还是懂的。
近来她着实过于放松了,这夜她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再有不到十天,她就该元服了,可看周世景的样子,好像并不想与她成亲…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二更合一
天南海北的想了一夜,天快亮时,杨思焕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腰间别了一个酒葫芦,半眯着眼睛,打着破蒲扇,一面笑,一面吟:
“老史皤皤发似银,龙钟带病少精神。
贵班请问居何职?四十年前老举人!”
末了喝了口酒,拿扇柄指着她:“说得就是你。”
她被惊出一身冷汗,醒来已是正午时分,揉着眉心,仿佛头都大了几圈。
她在县学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这会儿想起昨夜周世景说的话,自觉近来着实太懒散,一时羞愧难当,连忙爬坐起来。
“你总算醒了。”
她闻声才发觉有人站在不远处,背身而立,手中攥了本书。
“你…你怎么在这?”
张珏转过身来,气定神闲地说道:“我能做什么?自然是来巴结你的。”说着就向杨思焕走来,在床边坐定之后,低头翻着手中的书。
“如今你成大官人了,鬼见了你都要抬举一番,我自然也要过来攀你一攀。”张珏头也不抬地说着。
杨思焕瞥了那厮一眼,闭目轻捶额头,启唇淡淡说:“听说你又是第一,恭喜。”
张珏扯了扯嘴角:“这种台面话,我是不稀罕的。”
听这厮阴阳怪气说
了一通,杨思焕忍不住问:“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绕来绕去做什么?”
张珏合书端坐,正色道:“你想多了,我是没功夫跟你绕的。”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我真是来巴结你的。”
杨思焕坐床上,仰头靠在交叠的手掌上,微微一笑:“你是病得不轻。别开玩笑了。”
张珏:“谁开玩笑了?”说着就将银票拍在席子上,“你不是最喜欢和贵人结-党吗?”顿了顿又道:“听说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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