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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们走向康庄大道[九零]》90-100(第30/35页)
绝,然后慢慢接受,然后成了他黄建中的棋子。
“不瞒你说,大哥以前也是你最恨的古董贩子。去乡下收货,挣点辛苦钱,可这钱吧,还是来得太慢,我就去了陕西。”
陕西北有延安,中有八百里秦川,南有汉中安康,最富裕的自然是八百里秦川,多少王侯将相富商豪侠埋在这里。随便挖条路就能碰到一串串的古坟,随便种块地都能挖出点秦砖汉瓦。甚至连小学生上学无力踢石头玩都能踢出吕雉的皇后之玺。
黄建中原来跟着一个本家堂叔四处收古董,学了几年后便自己出来干。他胆子大,心又细,什么紫微斗数,周易洛图,都懂一些,刚开始的时候只敢挖一些无主老坟,只是这些老坟都被自己的“前辈”翻过好多次,几乎什么好东西也没留下,白忙活了一阵后,他沉下心来,自己研究古籍,专门找那些现在不咋出名但历史上却非常出名的名人墓地……还真别说,这些墓中有一些还真被他找到,还挖出了不少好东西。
比如这块玉蝉就是他在挖一个唐朝三品大官的古墓时,意外在唐墓下面的战国墓里挖到的。也不奇怪,从古至今都流传的是同一套的寻xue方法,什么前水后山,左拥右抱,同一片风水的地方全扎推埋着从古至今的墓。墓压墓很正常。这就让黄建中捡了漏。
胡文林像听天书一样听黄建中侃侃而谈,说到紧张处甚至还不忘朝他凑近一些。
“大哥,你都不怕吗?”
“怕啥?人都死了那么久,留下来的就剩骨头渣子,有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全和地下的土融为一体。只要你的目标坚定,就不怕。”
“那你挖到宝贝最多的一次在哪?”胡文林急问道,“我就听你说干这行总是走空,就怕白干啊。”
黄建中呵呵笑道:“咱们这行,十次九空,但凡一次挖到宝贝,我跟你说啊,那就三年不用干活,天天吃香喝辣都行。”
胡文林目露歆羡,“那你快给我讲讲。”
黄建中示意胡文林给他倒酒,他嘬了两口道:“你知道陕西东边有个渭南市,渭南市北边有个澄城县。这个县,在关中众多县中一点也不起眼。没啥古坟老墓不说,连座帝王陵墓都没有。但是呢,我研究了《新唐书》《旧唐书》……”
要说人就是要干一行爱一行,黄建中的发财美梦的召唤下,自主学习,拼命钻研,翻看满满繁体字的古典文献,查找有用信息,还真让他找到了。他在书里看到在澄城县有个姓吕的大姓,从唐延续到宋,历代为官,虽然没有做到宰相这么高的位置,但有人做到了盐铁转运使,这可是肥差啊。家族财富迅速积累,累世不少,想必这墓里的陪葬品肯定丰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吕姓祖坟就在县里某处鸟不拉屎的地方,平日里没人管,更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埋着本地的大姓。他伪装成要开砖厂的老板,找人在这里挖洞取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挖了好几座大墓。更让他欣喜的是,这墓竟没有“前辈”光顾,好东西全落他口袋里。
要不是后来他带来的人中有人被坍塌的墓道给压死了,他不得已连夜退出,说不定还能挖到更多的宝贝。
这可是他埋在心底最秘密的事,现在全给胡文林讲了个清清楚楚。
“那我们竹坑乡也有大墓?”胡文林皱着眉问,“我在这里工作好多年,咋没听说。”
黄建中神秘一笑,“我说了,你们不干这行,当然不知道……”
他在澄城县半途而废只挖了几个大墓,可他这人运气向来不错,在渭南市某个旧书市场t淘到一本叫做《竹坑旧事》的老书。这书被压在一众《金瓶梅》《肉蒲团》等热门书籍下面,不知被哪个年代的老鼠啃过,本就不厚的书只剩下前半部分。可黄建中浸淫这个圈子太久,一眼就从书的纸张、印刷字体等方面判断这起码是道光年间的老书。只是这些人压根不知道竹坑在哪里,上面记载的也不是淫词浪语,自然没人关注。
黄建中不过几块钱买下来,仔细研究后竟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秘密。
他们这种人,本质都是赌徒。即便混出些名堂,手里有了家底,这种刀锋上谋财的刺激让他们每每在夜里辗转反侧,过段日常生活,便再也忍受不了,总要找些没人发现的宝地去挖去找,这样好似才能证明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似的。所以那些真正金盆洗手的人,大概也是年龄大了,干不动了,才迫不得已说不干了。
黄建中自以为比行内很多只会暴力挖墓的人不同,他自诩文化人,能发现旁人发现不了的好东西。通过典籍找到澄城县的吕姓大墓是他的杰作,通过旧书摊上一本不起眼的破书找到竹坑乡,当然也是他的能耐。旁人没有,只有他黄建中有。
他说得两眼冒光,显然把竹坑乡当做他的囊中之物,随时可取,取多少他说了算。
胡文林似乎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嘴角正挂着几欲垂地的口水,冒着贪婪的光。
“大哥,你可真是厉害。那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黄建中慢条斯理地夹了一颗花生豆,然后伸出手指沾了沾杯中的酒,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酒水被他的指腹碾压成横撇竖,沁入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桌面上,胡文林心跳如鼓,眼睁睁看着两个字在他面前赫然成型。
银!窖!
不过片刻,这两字便消匿,唯留有一抹浓郁的酒香味在鼻尖环绕。
环绕胡文林脑海的还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
第99章
怎么就不可能呢? !
历史的车轮如果可以倒转,如果能带着胡文林来到清末民初的那段岁月,他会在家门口这条平日里只有老叟稚童的冷清古街上,被前后左右挤压而来的人吓到。这些人穿着马褂长衫,头带着瓜皮小帽,兜里揣着银票白银,很有可能还揣着一把小算盘。
他们相互打着招呼,吆喝着说刚从汉口回来马上要去上海,略作寒暄,便各自奔向东西。
他们迎面握手,毛茸茸的袖口里两只手交织着,不一会便谈成了一笔生意,至于价格只有双方知道。
这条街上摩肩接踵的人们,谈的是生意,挣的是白银,随便每家商号日常储存的白银少说也有十万两之多,更何况像陈家这样首屈一指的大商号,高峰期也有五十万两之多。
这么多白银不可能堂而皇之摆在显眼处,必然要藏起来。
既然要藏起来,那必然要藏在地下某个隐秘之处。
黄建中瞧着胡文林像个傻子一样,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心里越发神气。
胡文林伸出双手使劲揉了一边脸, 缓了半天这才说:“哥,真有这个……银窖?”
黄建中像是没听见似的, 慢悠悠又夹了个花生豆,朝口中一扔, “你猜!”
“就在陈家大院?”胡文林紧跟着问了一句。
黄建中就是不回应,像是跟花生干上了一样,黄黑的牙齿一上一下把花生尽数碾碎,而后就着口酒悉数吞肚。
这阵势,像是把花生换成银子,不管银子再坚硬,他也能咬碎吞吐里。
胡文林见状,也不问了,只是倒酒。
只是黄建中这人酒量极好,不管咋喝,他都能两眼簇亮,毫无昏聩之色。
这场酒喝到半夜,胡文林亲自把黄建中送回陈家大院,刚结为金兰的兄弟在门口上好好上演了一波兄弟情深。转过身,胡文林绕了半天,偷偷溜进了乡政|府大院-
翌日清晨,在古街上人最多的时候,据说是寡嫂子本家远方亲戚的某人出现在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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