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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们走向康庄大道[九零]》90-100(第32/35页)
走在了一起,也因为唱曲将彼此作为最知心的支持者。他们顶住了来自父母的压力和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走乡串街,上山下乡。不管刮风下雨,只要有人请他们去,他们就去。哪怕主家只够请他们唱一支歌的钱,他们也愿意去。甚至有些主家掏不出钱,只要管饭他们也愿意。就这样,不停地为了喜欢的事情锻炼自己,两人的技艺越来越强,后来被程宿招进了山歌团,算是有了正经工作。
许是这是张建德夫妻发自肺腑的人生总结和感触,唱词直白朴素,直抵人心。不加修饰的情绪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展现,被收音的巨大溶洞放大又放大……还是得是坐在现场才能获得如此震撼的体验。
在场的观众纷纷鼓掌不说,还有人高兴得往台上扔米面油!
是的!米面油!字面意思上的米面油。
以前旧社会那些戏台上的角儿经常被台下的疯狂粉丝“投喂”金银珠宝,谁收的越多,谁的角儿就越大。这习俗延续到现在就朴实多了,人们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吃好喝好,米面油最实惠。
除了米面油这些硬通货,还有红糖白糖饼干等小礼物。
显然张建德夫妇受到很多在场观众的喜爱,两人演唱结束台上就被塞了好多此类的礼物。两人联手鞠躬,表示感谢。就在此时,这两天竹坑乡的风云人物黄建中竟然也施施然招招手,他身旁的两个男人抬起一大捆甘蔗送到了台上。
黑魆魆一大捆,好几十根,被绑得整整其实,就这么被送上了台。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要知道黄建中本就是最近被讨论最多的人,“受冤枉的有钱老板”这个标签紧紧贴在他身上。前两天他从派出所出来后,无惊无喜,还跟往常一样每天在街上江边溜达,正常跟人打招呼,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被冤枉似的。今天还买了高价票坐到了决赛观众席的前排,还送给张建德夫妇这么一大捆甘蔗。
要知道竹坑乡本地人绝少种甘蔗,平常能吃到的也是北方那种黄皮甘蔗,细细的,甜味有限。黄建中拿出手的可是从南方运来的黑皮甘蔗,粗壮甘甜,价格不菲。关键他还特别大方地送了一大捆。
着实大方!
张建德夫妇朝黄建中鞠了一躬笑着说谢谢。
姜崖沉沉看了一眼在众人惊诧眼光中颇为自得的黄建中,朝洞口走去-
这夜太冷。几乎没人在街上溜达。住在街上的人早早钻进被窝要么看电视要么睡觉。此时的陈家大院里透着亮,时不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在这么寂静的夜越发明显。
住在周边的人见怪不怪。人家黄老板花了钱租了陈家大院,要改造成为小博物馆,总要施工吧,搞出点声音也属正常。只有寡嫂子这人讨人嫌,非说人家偷东西。上次发现那个黑洞也不知道是谁挖的,黄老板倒霉背了锅,还被关到派出所十几个小时……现在人家加班加点施工,闹得四周不得安宁,也不能怪人家。
胡文林死死盯着陈家大院的门。冷风钻进他的脖子里,像刀片一样刮着他,冻得生疼。他不敢跺脚,纹丝不动地躲在阴暗处,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这群人胆子越发地大,白天不停地挖,晚上还加班加点地挖。看来不是他们着急想赶紧干完走人,就是快挖到银窖了。那晚黄建中在他面前拍着胸脯说陈家大院下面有银窖。若是挖到了分他一半。条件是赶紧把寡嫂子这个坏事的老太太送走,另外还要护着他,不再让人打扰他干活。
寡嫂子被送走后,黄建中又登门道谢。任凭胡文林怎么套话,这人就是不说银窖埋在哪里。还说术业有专攻,就是跟胡文林讲他也不懂,他只管发财就行。
银窖的一半,像是巨大的胡萝卜,悬挂在胡文林的眼前,他佯装咬上。而黄建中显然信了,今晚还大摇大摆地去梁家洼看表演。
就在这时,陈家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只是刹那后便再次沉寂下来,胡文林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果断跺了两下脚,径直走了过去,咚咚使劲拍了两下门。
半天没人回应。
他继续拍。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快速走过来,咯吱一声把门拉开一道缝。
胡文林知道来者是谁,这是黄建中最得力的手下,人称黑子。这人见到派出所所长的脸当即哆嗦了一下,而后又想起黄老大说这是自己人,随即又松弛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胡所长,我家老大不在家。”
说着就要关门,胡文林立马把脚插|进门缝里,黑着脸说:“老子进来讨杯茶都不行吗?”
黑子犹豫了片刻,把门打开,胡文林侧身迅速钻进去。
“妈的。你墨迹啥啊你。让别人看到我来这里,我跟你家老大,还有你们这些鳖孙都要玩完。” t胡文林小声咒骂着,径直往堂屋走去。
黑子不敢回嘴。
堂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胡文林回头问:“其他人呢?都死完了?!”
黑子赔笑道:“这么冷的天,睡了。”
胡文林大咧咧坐到太师椅上,问起修缮进度。黑子搞不动这黑心所长大半夜跑来到底要干嘛,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那些破损的墙面都翻新好了。屋檐下面所有的壁画等着阴干再描一遍金也差不多完工了。主要是屋顶那些破烂的瓦片还没找到合适的。胡所长,你也知道我们老大是懂行的。这些老瓦可不是现在砖瓦厂生产的那些粗瓦能比……”
胡文林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而后从怀里掏出黄建中送他的那枚玉蝉,随意丢到桌面上。
黑子浑身一哆嗦,心疼道:“咋了这是?这可是宝贝东西,咱要轻拿轻放!”
“啥他妈宝贝东西?”胡文林一脸不爽,“我找人问了,这玉蝉,妈的是塞在死人屁|股里的玩意。”
黑子:“……”
“这也太他妈恶心了!你们黄老大还让我天天暖心口窝上……简直要吐了!”胡文林嘴里呕着,像是快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架势。他一把扯住黑子的衣领,“你们是不是在诓我不懂行?故意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黑子被揪得气都快喘不过来,“哪,哪能呢!玉蝉确实是塞那啥地方的,可不管咋说,这也是块古玉,是宝贝啊……”
他们干这行的就是在死人身上掳宝贝,见惯了恶心场景,压根不觉得玉蝉有什么不一样。
“这就是个古玉我也不稀罕。”胡文林把玉蝉往黑子怀里一扔,“我不要了!”
黑子小心翼翼把玉蝉抱紧。
这黑心所长深更半夜跑来发疯,可咋整啊!刚好黄老大不在家,刚好下面弟兄们才有所发现……还等着他过去找黄老大回来。
“胡所长,咱们有话好好说。等我们老大回来了,让他再送你一块。”
“老子稀罕他送?!”胡文林使劲拍着桌子,“还要等他回来?”
前一句还说不要,后一句又显得他等不及。
黑子一脸无奈,“关键我做不了主啊,保险柜的钥匙在黄老大身上。”
“还有保险柜?!”胡文林瞬时瞪大了眼,“让我看看!”
要不是黄老大说过这个胡文林非常重要,按照他的性子,直接找块砖把他拍死埋到洞里算了。
胡文林莽得跟狗熊似的,抬脚就往黄建中卧室走,黑子拦都拦不住。
“保险柜在哪?”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藏了不少好东西!”
“要啥钥匙,老子用枪把它崩开!”
黑子站在原地,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胡文林的背影,像是可以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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