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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如何充分利用捞来的男人》30-40(第9/16页)
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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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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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将一路坦途,乐园也只会姓顾,你要信我,只交给我。”阙东朝俯身在顾展耳边低吟。
鸦黑的发尖扫过顾展的脸颊,颈间带着熟悉的金属凛冽。
顾展抬眼,舷窗外浓雾一片。但他知道,那雾下定是无风温柔的海,而这片海正暗涌着带着自己卷入极致的旖旎。
“你要记得,我比谁都怕你死,胜过你自己。”阙东朝低声道。
……
小霸王躺床上叹了口气。一不留神,在上货轮的第一天,就被鸭船长的掌心攻陷。
这不太好,顾展为此懊恼许久,但船晃得厉害,他每日头晕反胃,晕船药吃了不少,都不如船长的手。
在船上呆的这几天,早上海上日出,中午美食派对,晚上星河灿烂,都不及夜里船长的细心安抚来得快乐。
陀飞轮船长果然业务老道,男女通吃。
顾展骨子流着图享乐的血,几年来,在王胖子酒吧也不是白混。
只是一他成年,日子就过得紧绷,便对男女之事也没什么心情。
而货轮孤岛般立在海面,与世隔绝,船长一安抚,顾展每日迷迷瞪瞪地横卧温柔乡,有些乐不思蜀。
快乐,实在是太快乐。
顾展甚至怀疑自己可能已经被掰弯。
他记得那晚在派出所被出柜时,办事民警复杂八卦的眼神,还有老林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做人嘛,弯起来似乎不太方便,但船长业务能力顶级,自己又把持不住。
顾展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
在船有信号稳定时,他迅速拿手机找一堆肌肉猛男照,声色小电影背着船长偷偷细品,当他强忍着眼睛酸涨细品过后,立刻趴卫生间翻江倒海,泪流满面。
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男人,喜欢的只是鸭船长精湛的手头功夫,顶级晕船药。
快乐,实在是太快乐。
今天是待船上的最后一晚,顾展熟门熟路地洗过澡,躺在床上随船晃荡着脑汁,咧着嘴等着鸭船长开展安抚业务。
阙东朝一进卧室,就看到顾展裹被窝里露着小白牙冲自己乐。
这几天,阙东朝凉茶喝得快拉肚子。
前世他与顾展疯起来什么花样玩过,但自己单向的输出,是从来没有的情况。
顾展这臭小子,被开荤后,每天夜里就眨巴眼等着被伺候,伺候爽了,小霸王倒头呼呼睡,留下阙东朝又是降火茶,又是凉水澡。
白嫖,纯字面意思,一字不差,形容的就是顾展这种自私自利自己爽的行为。
“小顾董今天这么开心?”阙东朝又看到顾展那条隐藏尾巴,甩的欢快。
“嗯,嗯,嗯。”小狗快乐地呜呜呜,扑过来,勾自己背上,蹭了又蹭。
……
当闭着眼就能看到脑子里绽放出烟花,顾展觉得人生最快乐的事不过如此,他在困意中强睁开眼,问着船长明天靠岸的安排。
脑袋很晕,顾展索性腿一夹,又把自己挂船长背上。
海员这个职业,确实不是人人都干得来,自己但凡不挂船长身上,就会头晕脑胀想吐。
船长说这是体质问题,多晃晃就习惯。
可解药就在身边,顾展认为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只要把自己挂船长身上就行。
“明天我们几点进港呀?”
“下午两点,到时候姐姐们和阙嘉琛他们都会过来码头。”
“哟,船长这么受欢迎,金主们都想你啦?”
“他们带司机过来,你一起去爬泰山么?”
“不去了,我妹还寄在老林家呢。”
再迷糊,顾展都还惦记着家里的妹妹。
顾展勾着船长脖子,枕着船长的肩,他喜欢船长身上凛冽的气味,每每和自己的味道混一起时,就是自己脑袋里烟花炸开的导火线。
“真不去?”
“嗯,你好好伺候姐姐。”
顾展说完,只觉得心口有些发酸,大概是船晃的。
"要怎么伺候,你卖的价,当时谈的什么标准?"阙东朝问,他不信小霸王娇惯的脾气,自己爽完,还能愿意和别人分享。
“也没具体说,哎……”
顾展顿了顿,难道要船长和伺候自己一样伺候姐姐?
好像不行吧?绝对不行,我们是正经酒吧。
船长是收富婆陀飞轮的人,很贵的,两万块钱伺候费,相比陀飞轮,九牛一毛,太少。
这就对了嘛,这么点钱,肯定不能和救命恩人一样伺候标准。
顾展顿时豁然开朗。
“两万太少,说说笑话,背背包就好,毕竟爬泰山很累,做不了什么,你什么都别做。”顾展笑盈盈地看着船长。
“她们要是加钱呢?”阙东朝就知道顾展会不乐意,但又忍不住要逗他。
“啧。”
小狗瞪起眼,开始龇牙。
“我和你说船长,带孩子很累的,你看我养顾影,多辛苦;警告你啊,别和姐姐们乱来闹出人命,坏了酒吧名声。”
阙东朝大笑起来,一把搂过顾展,把人往身上贴。
“不会出人命的还要吗?”
“不要了。”
顾展拒绝着,又随着船长晕乎乎地往床上倒。
第36章 第 36 章 霸王
如果不是因为晕船, 对顾展来说,上货轮是很新鲜的事。
进入内海后,风浪转小, 船长说要带自己四处逛逛。
但凡脑子不晕, 顾展就会反复地懊恼他与船长夜夜笙歌的荒唐事。
他想溜达,但见到船长, 眼睛又不知道放哪, 思来复去顾展带上他的贴身救兵,大耳狗。
不看船长,看狗就好。
艳阳下海天一色,两艘引航船提前出港,喷出巨大的弓形水门, 迎接新船首次进港,顾展牵着大耳狗靠外甲板吹风休息看热闹。
“船其实也没那么晃。”顾展说。
“船有几个足球场大,基本都不会晃, 很难晕船。”船长回答。
风挺大,把船长的黑发吹得服帖,饱满的前额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色光泽。
船长皮囊生得好, 只是说的话不太对劲,若船不晃, 顾展每日沉迷人工晕船药,就算放浪形骸。
“什么话,说得我好像终日声色犬马似的,我是真晕船。”顾展低着公鸭嗓撇嘴。
“有错吗?声色, 犬马。”
船长指指自己,又指指顾展带出来溜的大耳狗,眼里满是暧昧的揶揄。
顾展红着耳朵背过身, 鸭船长不是好东西,但大耳狗是好狗。
这几天,它在船上几天不吵不闹,顾展走到哪,它就吐着舌头躺到哪;船长进卧室,它就安静地在外间办公室睡大觉,现在来了甲板,它也只在同一个地方甩尾巴打转。
“你不如犬马,它比你有眼色。”顾展岔开话题:“你还冤枉人爱叫唤,这几天,你听他叫了吗?”
不知为何,今天大耳狗老要扒拉一根靠集装箱的钢柱,顾展拽绳的手稍微放力,小狗立刻就扑柱子上。
“他是要尿尿吗?”顾展没养过宠物,搞不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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