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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的身姿像沐在天然的打光器下,鼻梁高挺,下颌凌厉,微薄的唇泛着水润的血色,轻启时让易微无法控制地想起他俯在自己腿弯处的索取,他轻笑着贴在她耳畔说自己是只采蜜的蜂,说感谢花儿的款待。

    脸彻底烧起来了,和雪色肌肤上拔地而起的红痕一样灼热,易微钻进浴室,用偏凉的水从头到尾地浸透才觉自己还是个恒温动物。

    费了九牛二虎勉强调节好情绪后,易微才迈着忐忑的步伐走出了书屋。

    段菲芸捕捉到她飘忽的眼神,以及有些踉跄的脚步,面上、语气里都是揶揄:“昨晚感觉还行?”

    “就这么明显吗?”易微摸着脸小声呢喃道。

    段菲芸轻笑一声,指了指背后眼神柔和似水的男人道:“你面上的红还能谎称是腮红,那小子得意的春风是真的没法解释。”

    说着徐应初擦干净手走到她跟前,语气柔和地问:“还好吗?”

    “挺好的。”易微没好意思看他,垂下脸时连带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如果一定要说哪里不适的话,那大概是腿间轻微的刺疼和无法忽视的外物入侵感吧,但这话她显然没能好意思说出口。

    段菲芸趴在柜台上打量两人,她笑眯眯问:“你们俩以后都准备拿我当借口搞地下恋情吗?那我可得谋些好处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易微再一次以同样的借口去往岱林中街时,被孙松月驳回了。

    她说:“你表姐把店开在那种地方,一天能不能卖出一支冰淇淋都难说,有什么非要你去不可的理由?”

    当孙松月真正身处在那条萧条的街道时,她才知这位外甥女有多胡闹。

    易微犹豫半晌,寻不出更合适的借口,索性坦白:“我交男朋友了。”

    她想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实话实说,反正她迟早都要把徐应初介绍给家里人认识的。

    只是母亲似乎完全没有意料中的惊讶,她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嗯,我知道。”

    “怎么会?”诧异的反倒成了当事人。

    “你想说你其实掩饰得很好?”孙松月锐利的眼神射向她,“你们没处在同一空间的时候或许是吧,但一旦挨在一起就无法控制了,你看向那孩子的时候满眼都是喜欢。”

    “是,妈妈,我很喜欢他。”易微眼神坚毅。

    孙松月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她轻嗤一声:“好吧,那请你向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做什么工作的?那间无人问津的书屋老板?”

    “那算是副业吧,他本职是个作家。”易微从房间里抱出一大摞书堆在茶几上,大概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在同徐应初在一起后,她不自觉收集起了他的所有作品。

    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徐应初在写作上的成果,孙松月随意翻了几本,开口将她打断:“你怎么保证他不会把书里的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易微一下被问住了,她愣了半晌才想起该反驳:“妈,这只是小说而已,你为什么要联想到现实生活?”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能输出这么多人心险恶的内容,大概率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阴暗。”孙松月说,“而且,我不喜欢他这份工作。”

    很多长辈并不把网络小说作者视作一份正式职业,在他们眼里,即使作者在这个领域赚得再多,都不如老实本分上班来得正经。

    自由职业,在很多保守派的家长眼里大概和漂泊无依的homeless并无差别。

    易微不解:“明明你以前指导我写作文的时候还教导我职业不分高低贵贱的。”

    孙松月不自然地跳转话题:“那好,我们暂时不考虑工作问题,那孩子的家庭情况怎么样?”

    易微松了口气:“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但他从没自暴自弃,反而意志特别顽强,在那样的生活压力下,他以市第一的成绩考去了京大。”

    她以为母亲在听到这样的描述后会感慨,却不料她只是眉头紧蹙,态度坚决:“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为什么?”易微茫然。

    孙松月解释道:“在那样压抑的环境下长大,他的心态绝对是有问题的,时间长了你会很痛苦。”

    易微把求助的眼神投向父亲,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又恢复了沉默人的身份。

    易良平从小在单亲环境下长大,身边常伴的只有寡言的父亲,潜移默化里他也变成了父亲的样子,沉默内敛,还擅长逃避。

    夫妻俩对外宣称是易良平追的孙松月,其实恰恰相反,和古早的小说走向一致,是小太阳暖化的自闭冰山。

    当时易微的外婆极力劝阻,认为女儿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过多的消耗情绪,这场感情无异于火柴化冰山,最终堙灭的只有积极方而已。

    在细水长流后,热情消磨掉的孙松月大概也开始认同起母亲,于是有样学样劝起了女儿。

    而易良平作为浇灭热情的罪魁祸首,自然没立场站在另一方去阐述任何。

    易微突然发现这个话题很难再延续下去,她有些恼怒自己的无能,明明徐应初是个很好的人,她却说不出任何为他证明的话。

    她摔了门,蜷缩在床上,眼泪很快浸湿了被褥。

    负面的情绪上头时,她竟然想到了分手,强行加入她的家庭,大抵对徐应初来说会是煎熬和折磨,这与她想给他的爱的念头全然相悖。

    迷迷糊糊间,枕边的电话嗡嗡作响,翻开看,是徐应初的来电。

    易微擤干净鼻涕,又灌了些水润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对不起啊,我生理期到了,身体实在难受,这周就不去你那了。”

    她自觉有些没脸见他,便找了理由推掉见面,徐应初似乎没怀疑,只照常关心了几句,叮嘱她好好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昏昏沉沉间,易微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十点以后。

    屋里都是泪水的咸涩味道,她走下床开窗透气,阳台上的花已全部开放,她却嗅不到任何香气。

    她探头任由秋夜的冷风拍在脸上,视线却捕捉到那个尤为熟悉的男人。

    他穿着她赔偿的那件外套站在风里,亲身触摸过的健壮身体却显得格外单薄,两人遥遥相望,谁都没开口。

    易微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他身边,递了一支烟,点燃一簇火,微弱的火星在男人修长的指节间跳动,他抬手,将那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吐出最完美的烟圈。

    那张俊逸若神明的脸在烟雾中影影绰绰,迷离的夜色里,易微竟看到了一抹悲凉。

    心疼男人,她大抵是段菲芸最唾弃的那种女性,易微一面自嘲,一面拔腿往楼下跑。

    同徐应初面对面时,她犹疑着保持多少距离,却被对方一把搂进了怀里。

    没有意料中的烟草味道,只是有些凉,衬得他骨子里渗出的雪松和冷竹味越发清晰。

    易微任由自己再一次沉溺在他怀里,她闷闷道:“我以为你不抽烟的。”

    可刚刚的动作太过熟练了。

    徐应初很轻地笑了声:“嗯,不抽,只是有一次章孟州把我带去了电影投资方的饭局,对面的老板吞云吐雾,强行教的。”

    易微突然明白后来他为什么很少再参与这样的活动,那样的气质与他一点不搭。

    “你怎么来了?”易微问。

    “距离你上一次生理期结束才半个月。”徐应初轻易拆穿了她的谎言,他偏头想将唇贴近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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